王惠把張云雷一個扔在客廳,拿著那份合同去找公司的法務(wù)去了,張云雷就在那想自己到底在別扭什么。
晚上師傅郭德綱回來看著老老實實的張云雷,笑的跟朵花似得,下午王惠給他打電話說,他也覺得袁成這樣還是挺地道的,至少這是一種實質(zhì)性的保障不是嗎?多少也是張云雷的嫁妝不是~
“想明白了?”晚飯后郭德綱在書房呆著,張云雷還是一臉的官司。
“沒有~想不明白~”張云雷從來不認(rèn)為可以收別人這種八位數(shù)的東西。
“接著想~”聰明如郭德綱早就知道張云雷哪里想不明白,可是他也不說破,有些話說出來太傷人。
“師傅~我不收他的東西我認(rèn)為我跟他是平等的,可是我要是收了,以后讓我怎么~~”張云雷深知拿人手短,*屏蔽的關(guān)鍵字*嘴短的道理。
自己跟袁成之間不是交易,也不需要袁成給他什么金錢上的補貼,只是兩個人要是真的喜歡了在一起,中間加上錢就變味了。
“你沒收的時候不也是享受著袁成給你帶來的照顧給你的物質(zhì)上優(yōu)渥生活???這就是不是了?”郭德綱笑著問張云雷。
張云雷其實想說不是這樣的,我們之間都是假的,可是他又想到了自己好像答應(yīng)過袁成去試著喜歡他。
“好了~我告訴你你在別扭什么?!惫戮V看了看張云雷“你覺得你收了他的東西就像是被人包養(yǎng)一樣是不是?”
張云雷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說不上來的委屈跟屈辱呼啦啦的一股腦的都出來,師傅的話就像是水龍頭的閥門,他說出來了,就像是擰開了那個閥門一樣。
“那你覺得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在外人眼里是什么?”郭德綱繼續(xù)說,知道的是覺得人跟人之間有感情在一起那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可是不知道的呢?人心誰都看不透,別人不會去往好的方向去想你,只會什么齷齪,什么黑暗,什么臟的臭的都來了。
“你不承認(rèn)?”郭德綱看著一句話也沒有的張云雷,今天他話說的重,可是這些話早晚都要說的,既然你選了,就要去面對。
“沒~”張云雷想了半天,這事兒不是自己一句不承認(rèn)就能說清的,在任何人眼里看待袁成跟自己,都會像師傅說的一樣自己就是那個被袁成包養(yǎng)的。
“這就對了,別人說什么讓他們說去,得了實惠的是你自己。不論是你說的是因為喜歡他也好,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墒峭馊耸遣粫犇憬忉尩?,你要心里明白?!笨戳艘幌聫堅评?,郭德綱繼續(xù)說。
“人不能什么都得著了~~現(xiàn)在你在想,能想明白了嗎?”郭德綱見過的風(fēng)浪可比張云雷多的多了,這點小事在他看來都不是事兒,只是自己這個小舅子徒弟,臉皮還是太薄了。
“明白了一點,我要不要,在外人眼里我都是那個被袁成包養(yǎng)的,還不如該干什么干什么,我們的事兒自己知道就成了?!睆堅评走€是別扭,就跟自己接了這些東西就是把自己賣給袁成一樣,可是師傅說的對,他現(xiàn)在跟袁成只要是知道的都會說張云雷是袁成養(yǎng)的,人家不會去想你們之間是不是有感情,這就是地位上的差距。
“行了,你接著別扭吧!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咱們單位還不是指著觀眾養(yǎng)著,難道就說德云社是被人包養(yǎng)的了?那可是衣食父母啊~”郭德綱的感慨不是瞎說的,你有本事要有人買啊,這些人就是你的衣食父母。
這事兒拿到單個一個人或者是一個物件上來也是這么說的,你有讓人為你花錢的資本,這就是你的本事。一買一賣公平合理,童叟無欺,只是袁成買的是張云雷的喜歡,張云雷賣的是喜歡袁成而已。
玫瑰園的日子過得張云雷是舒服的不想挪窩了,白天沒事就在書房窩著,有時候跟師傅在一起唱一段,要是是師傅不在家,他就泡上一壺茶在書房光是發(fā)呆都能待上小半天。
自從那天郭德綱跟張云雷說完之后,張云雷也想明白了,這世界上即想當(dāng)□□又想豎牌坊的人太多了,自己還是做個實實在在的人就好,袁成隨他去吧~
周六中午沈陽來接張云雷,本來說好的是要更張鶴帆一起走的,可是沈陽來的早點,張云雷就上了沈陽的車先走了。
“隊長,你什么時候回來??!我這假是不是放的太長了~”沈陽這一個星期沒事回了家一趟,現(xiàn)在他跟家里的關(guān)系好多了,清明的時候還去了趟南京看王林去了,只是那天有公祭活動他沒出來,在人群里看了大家在給每座墓碑打掃。
“去了?”張云雷猜他也不會這一個星期都在貝勒府呆著,他自己頭幾天還跟師傅去掃墓了呢!
“嗯~”沈陽知道張云雷說的是他去南京的事兒,去之前他給張云雷打了電話,要是臨時有事也不能讓他找不到人不是,
“看見了?”張云雷靠著車窗,望著灰突突的天,其實他也應(yīng)該去看看的,可是去不了,也不能去~
“有時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們~”張云雷說的時候不知道,在半年后他帶著一個忽然闖進他生命中的人來到了那個他認(rèn)為如果他不去,一切都不會改變的地方。
到三慶的時候后臺還沒有人,張云雷在那一遍一遍的看著整個劇場。
“隊長,咱歇會,雖然今天下午沒有演出,你這么走也有點多了?!鄙蜿柗鲋嗽谌龖c的劇場都轉(zhuǎn)了三圈了。
“知道了~”張云雷看了眼手機,上面有楊九郎發(fā)來的信息。
“辮兒~晚上我在過去,今天陪媳婦去買嬰兒用品。”楊九郎的語音很短,他知道張云雷不喜歡聽太長的留言,所以有的時候能發(fā)文字盡量不說話,就是說話也簡明扼要。
本來今天張云雷下午是不想上臺的,聽著楊九郎發(fā)來的語音,張云雷心里不舒服,袁成自從德州走了到現(xiàn)在沒有一點消息,自己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唯一知道實情的李立冬也跟著人間蒸發(fā)了。
從德州回來他就沒在去過貝勒府,今天路過的時候還在想今晚回不回去。
楊九郎的信息讓他一下午都不高興,看到張鶴帆他們在臺上演出,心里更別扭,實在忍不住了他也上臺露了一面。
張云雷發(fā)現(xiàn)只要是自己心情不好或者是低落的時候上了舞臺這些就都不是事兒了,還是舞臺最好,袁成??!楊九郎??!一個個都是大豬蹄子,只有在那里等著他上的那片舞臺才是他最愛的人~
晚上楊九郎來了跟張云雷一起說的買賣論,下了臺,張云雷看著急呼呼的趕回家的楊九郎心里好一陣不爽,可是不爽也不能說出來,第二天還得照常演出不是。
轉(zhuǎn)天他是晚上才去的三慶,看到已經(jīng)到了的楊九郎,心里還舒服點其實下午楊九郎給他發(fā)信息了說今天能早點來對本子,可是張云雷就回了一句不舒服,在也沒說話。
“好點了嗎辮兒?”楊九郎來的早,他下午沒事就早早的到了三慶后臺,可能是張云雷說他不舒服的事兒,楊九郎一下午也沒給張云雷發(fā)信息,就怕打擾到他家角兒休息。
“沒事~”張云雷看到楊九郎的時候就不氣了,他的氣來的快走的也快,可能剛才不知道誰說了什么他就生氣了,一轉(zhuǎn)頭看到一個他喜歡的東西就好了。
“那不舒服?”楊九郎現(xiàn)在最怕聽到的就是張云雷說“不舒服”三個字,在德州已經(jīng)給他嚇過一回了,現(xiàn)在他聽到張云雷的不舒服,也跟著渾身不舒服。
“有點發(fā)燒,吃藥好了。”張云雷沒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鬧小情緒想晾著楊九郎才找的借口。
“那就好,要不找林醫(yī)生來看看,你這樣老發(fā)燒也不是個事兒??!”楊九郎上去摸了張云雷的腦門一下,在摸摸自己的,小時候他生病的時候媽媽都是這樣來摸他腦門試體溫的。
“退了~”張云雷歪頭想躲開,可是最后還是被楊九郎摸到了腦門。
“退了就好,還是找林醫(yī)生看看吧!”楊九郎還是不放心,只有醫(yī)生說話了他才放心。
“我一會給林醫(yī)生打電話?!闭f話的是沈陽,*屏蔽的關(guān)鍵字*張云雷發(fā)燒的事兒,下午他只收到一條讓他晚點去接的信息,別的他還真不知道。
“那你趕緊的,要不直接讓林醫(yī)生來后臺也行,現(xiàn)在才幾點,等到散場了那還小半天呢!”楊九郎看了下表才五點多,等到散場那最早也得十點了,將近五個小時呢!
“也行,早點來看看,要不在嚴(yán)重了?!睆堅评自谝贿呉痪湓捯膊宀贿M去,只能看著楊九郎跟沈陽兩個人在那給林歡打電話。
看著打電話的兩人,張云雷就在那想林歡啊你最好現(xiàn)在在值班,千萬別來啊,可是往往老天爺總是不隨人愿的。電話響了沒有幾聲就被接通了。
“林醫(yī)生,我是沈陽,你有時間嗎?”沈陽接通了林歡的電話。
“剛下班,什么事兒,是不是張老師不舒服?”林歡接到沈陽的電話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張云雷怎么了?沈陽是張云雷的助理,袁成臨走之前可是對他千叮嚀萬囑咐的,只要是張云雷這面有事他一定要第一時間趕到。
“您能來三慶一趟嗎?隊長下午發(fā)燒了?!鄙蜿柡唵蔚母謿g說了張云雷的病情。
“行,半個小時。”林歡已經(jīng)換好衣服準(zhǔn)備下班了,剛拿起*屏蔽的關(guān)鍵字*車鑰匙就聽見電話響一看是張云雷的助理沈陽打來的,撂下電話就往三慶走,出門之前還去藥房拿了點必備的藥,其實他們醫(yī)院離三慶不是很遠(yuǎn),要是不堵車十幾分鐘也就到了,可是架不住現(xiàn)在是晚高峰啊,五點剛到,到處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