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姐一開始被葉梓鈴的氣勢鎮(zhèn)住了,但很快地鎮(zhèn)定下來,高傲的抬起頭,說:“我是吏部尚書中的嫡女林秋月?!?br/>
葉梓鈴眼一咪,語氣有些不善地說:“好的,林小姐,我就問你一句,”葉梓鈴說到這,停了一下,接著說:“比輸?shù)娜藭鯓???br/>
眾臣一愣,葉梓鈴這是……答應(yīng)了嗎?林秋月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fā)展,她更沒想到葉梓鈴會真的答應(yīng),難道葉梓鈴不知道自己是個廢物嗎?隨即而來一陣喜悅,說:“很簡單,你輸了,你就要解除與漓王殿下的婚約?!?br/>
“解除婚約?可以啊,只要太后同意。那么你輸了呢?”
“我要是輸了……”林秋月還真沒想好自己輸了會怎樣,因為她堅信自己打的過區(qū)區(qū)一個廢物。
“林小姐要是輸了,就在我葉府的門口給我跪下磕頭,承認自己不如一個廢物,如何?”
“不行!”林秋月想都沒想就拒絕:“我是吏部尚書的長女,怎么可能給你這個廢物跪下磕頭?”全然不顧皇甫澤和易念薇越來越黑的臉色。
“哦?林小姐這怕不是輸不起?”葉梓鈴眸光閃爍不定。
“誰說的?比就比,誰怕誰?”林秋月的聲音陡然放大了,仿佛為了給自己壯膽似的。
“既然如此,我看外面的臺子不錯,就在那比吧。”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紛紛望向外面的臺子,可看了半天,卻只看到了擂臺。
這……這這這,這可是擂臺啊,這葉大小姐究竟知不知道擂臺代表什么,擂臺可是代表著生死啊,一旦上了擂臺,不死不休!
如畫在一旁拉了拉葉梓鈴的衣袖,說:“小姐,算了吧。”葉梓鈴低聲說著:“如畫,你記著,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你的軟弱,只會換來別人更多的羞辱,而我,不喜歡麻煩,干脆一了百了。”
如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不在說什么了。
如月在一旁靜靜的坐著,什么都不擔(dān)心,她,選擇相信葉梓鈴。
“既然如此,就快走吧?!绷智镌乱娙~梓鈴一直跟自己的侍女說話,也不理她,有些煩躁。
“林小姐,你在急什么?今日是太后的誕辰,這樣大喜的日子你想見血嗎?”
皇甫訣忍不住出聲:“鈴兒,你既然知道擂臺的規(guī)矩,為何還要執(zhí)意上去?”
“解決麻煩,順便……整理整理名聲?!?br/>
“整理名聲?……”
太后說:“鈴兒說的也是,今日是哀家的誕辰,不能見血,今日就先比文吧?!?br/>
太后發(fā)話,林秋月再怎么不甘,也只能坐下了。
葉梓鈴拿起茶杯,輕抿一口,頓時口腔里茶香四溢,令人回味無窮,皇甫澤看葉梓鈴喝的開心,忍不住笑著說:“鈴兒若是喜歡這茶,待會朕派人給你送去?!?br/>
“既然如此,臣女在此謝過皇上了?!?br/>
“行了行了,你倆別客套了,趕緊來比試,哀家也有了興趣呢,不知今日,又會選出哪些有能之人呢?”
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準備一寫字條,上面寫著一個字,抽到哪個字,就用那個字來吟詩一首。
開始后,葉梓鈴原本在那坐著,千載卻使勁拉上了葉梓鈴,葉梓鈴冷笑,什么也不點破。玩玩就玩玩吧,權(quán)作消遣,她就不信了,她一個穿越過來的,有著中華上下五千年文人墨客留下的千古流傳的經(jīng)典,她不信斗不過他們。
開始了,葉梓鈴首先抽著的是一個“曲”字,故作沉吟一會,念道:“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四周立即響起一陣贊嘆聲,葉梓鈴“謙虛”的笑了笑,繼續(xù)抽。
下面是個“夜”字,葉梓鈴隨口道出:“山中一夜雨,樹杪百重泉”。
接下來的場景一樣,“白”: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
“紫”:紫菊馨香覆楚醪,奠君江畔雨蕭騷;
“音”:別來半歲音書絕,一寸離腸千萬結(jié);
……
所有人都驚嘆于葉梓鈴的聰慧,然而,有些人卻不干了,對葉梓鈴說:“葉小姐,要不您看這樣,咋們來對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