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跟波爾伯爵的會面,讓李峰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跟波爾伯爵撕破臉皮的時候,兩人多少還是處于蜜月期的,而且李峰跟波爾伯爵的女兒阿美還是情侶。所以,現(xiàn)在波爾伯爵不是威脅。
拋開了波爾伯爵的身份問題,李峰幫助波爾伯爵找到了那株變異罌粟花,而波爾伯爵幫助李峰搞定港督,兩人算是互利互惠。
只要能得到好處,管他的身份是什么。
李峰拋開心底的疑慮,回到了灣仔警署。
李峰的辦公室里面。
張彪看著李峰說道:“麥里善最近一段時間很老實,就是灣仔警署和家里兩點一線,沒有其它的動向?!?br/>
對于麥里善這個坑隊友專業(yè)戶,李峰也是恨的牙癢癢,所以然張彪加強了對麥里善的監(jiān)視。
李峰點點頭說道:“很好,這個家伙總算是老實了。不過也不要放松警惕,在薛定國卸任警務(wù)處處長之前,一定要盯緊他,省的他給我再添亂。薛定國怎么樣?有什么動作?”
雖然薛定國的警務(wù)處處長任期即將結(jié)束,但是李峰從來不敢小看他。
張彪回答道:“薛定國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動作的,但是我們發(fā)現(xiàn)他經(jīng)常在辦公室里面打長途電話。但是由于他的電話線路是反竊聽的,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br/>
李峰摸著下巴說道:“盡量監(jiān)視就好了,但是注意不要引起薛定國的注意?!?br/>
現(xiàn)在李峰跟薛定國也是蜜月期,所以沒必要激怒他,讓事情產(chǎn)生變化。
李峰又看向張放,問道:“張炳耀怎么樣?”
警務(wù)處三個處長里面,張炳耀才是現(xiàn)在李峰最關(guān)注的,所以讓張放盯著他。
張放沉聲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張炳耀很不老實,他應(yīng)該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積極的聯(lián)絡(luò)警隊里面的高層,還有港島的一些高層,好像想要拼死一搏?!?br/>
李峰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里,冷笑著說道:“哼,都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他還敢垂死掙扎?!?br/>
現(xiàn)在李峰手里掌握著很多張炳耀的犯罪證據(jù),不僅僅是有張炳耀跟高虎的BOM集團交易的記錄,還有當初薛定國通過股市賄賂張炳耀的證據(jù)。
現(xiàn)在李峰跟薛定國是蜜月期,所以沒必要把他拉進來,所以那份犯罪記錄李峰會一直保存,只要想要對薛定國動手的時候再拿出來。
現(xiàn)在不管張炳耀怎么掙扎,他都是難逃一死了。
李峰不屑的說道:“繼續(xù)盯著張炳耀,不要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他跟誰接觸過,我都要知道?!?br/>
張放點頭說道:“明白!”
距離薛定國警務(wù)處處長任期結(jié)束還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這次李峰短時間之內(nèi)就不打算離開港島了,免得事情有變化。
接下來的時間,李峰就是按時上班下班,難得渡過了一段悠閑的上班族時間。
不過就是下班之后比較忙,需要周旋于各個女朋友和情人之間,要不是李峰體力充沛,還真不一定撐得住。
這天,李峰按時來到了灣仔警署,對著辦公室門外的牡丹說道:“牡丹,給我來一杯咖啡,多加糖。”
然后立刻進入辦公室,開始一天的工作。
李峰端起咖啡剛要喝。
“扣扣!”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李峰。
李峰說道:“進來!”
牡丹走進來看著李峰焦急的說道:“長官,廉政公署的人來了。”
李峰眉頭微微一皺,廉政公署來干什么?
現(xiàn)在的廉政公署是港島各個職能不能頭上的達摩利克斯之劍,時刻提醒著他們不要觸碰紅線。
而李峰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他一直是廉政公署的眼中釘肉中刺。
因為他是從四大探長時代走過來的人,而廉政公署當初的目標就是整頓港島警隊的風(fēng)氣,四大探長就是他們的目標。
而李峰,就是那個唯一的漏網(wǎng)之魚。
但是由于李峰做事從來沒有留下過證據(jù),又有何志敬在廉政公署里面做內(nèi)應(yīng),所以這幾年以來,一直沒有讓廉政公署抓住任何把柄。
但是,現(xiàn)在廉政公署竟然來警隊找自己,看來來者不善。
李峰面色平靜的放下手中的咖啡,說道:“請他們進來?!?br/>
“嘩啦啦!”
一陣腳步聲響起,以何志敬為首的一幫廉政公署探員走進了李峰的辦公室。
一進入李峰的辦公室,何志敬就面色冰冷的說道:“李峰李警司,現(xiàn)在你涉嫌一起洗黑錢案件,現(xiàn)在我們需要請你回去調(diào)查?!?br/>
說著何志敬看著李峰的眼神微微變化了一下。
李峰眉頭微微皺起,他明白剛才何志敬的意思。何志敬是告訴他這不是誣陷,他們真的找到了李峰貪污的證據(jù)。
李峰還沒說話,呼啦啦的就從外面沖進來一幫人,這些人都是李峰的手下。
“你們想要干什么?”
“想從這里把李警司帶走,你們是不是瘋了?”
“你們廉政公署最擅長的就是整自己人,現(xiàn)在盯上了李警司,你們別想得逞?!?br/>
沒等李峰發(fā)話,這些人就把廉政公署的人圍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就要動手。
李峰平時對于手下的兄弟十分好,所以這些人也十分擁戴李峰。
何志敬看著李峰,沉聲說道:“李警司,我們只是請你回去調(diào)查,如果你沒事自然會放了你。”
李峰沖著周圍的手下一擺手,場面立刻安靜了下來。
李峰看著何志敬說道:“大家都是為了維護港島法律,既然廉政公署請我回去喝咖啡。,那我就跟他們?nèi)ヒ惶?,畢竟也不是沒去過,還真有點想念那里咖啡的味道。”
何志敬和他身后的人聽到李峰話,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畢竟如果李峰真的不跟他們走,那他們還真不一定能走出這間辦公室。
何志敬說道:“李警司能夠合作,那真是太好了,那咱們就走吧!”
李峰站起身說道:“好,我準備一下?!?br/>
何志敬點了一下頭,帶著手下轉(zhuǎn)身離開。
在何志敬等人離開之后,李峰沉聲說道:“彪叔,阿放,你們立刻去查一下,有什么限速?!?br/>
張彪滿臉焦急的問道:“肯定是有人陷害你?!?br/>
張放面漏兇色的說道:“峰哥,要不要動手?!?br/>
李峰沉聲說道:“不要沖動,我自己做過什么我知道,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放心,我能搞定?!?br/>
交代完之后,李峰就跟著何志敬回到了廉政公署。
廉政公署的審訊室。
寬大的審訊室里面,只有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李峰就坐在桌子之前。而何志敬和另外一個廉政公署的短發(fā)探員坐在李峰的對面。
短發(fā)探員沉聲問道:“請問李警司您每月的工資是多少?”
李峰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把我叫來就是為了問這些愚蠢的問題嗎?”
這個短發(fā)探員是把李峰當成以前那些被審問的人來問話,想要利用話術(shù)一步步的給對方的心理造成壓迫,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李峰不是其他人,他根本就不怕廉政公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有貪污,所以心中一點恐懼也沒有。
短發(fā)探員聽到李峰話面色一僵,就要發(fā)怒。
何志敬一把攔住了短發(fā)探員,笑著說道:“李警司不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人,所以咱們就直接一點吧!”
“啪!”
何志敬把一沓文件放在桌子上,說道:“李警司你在警隊的工資級別是50級,工資是每個月十二萬元。從你成為警司開始到現(xiàn)在也就半年時間,你不吃不喝也就只能存七十二萬元。但是,就在昨天,我們發(fā)現(xiàn),你在港島銀行的賬戶里面,忽然多出了一千二百萬元?!?br/>
李峰半瞇著眼睛聽著何志敬的話,他知道這是何志敬再跟他敘述案件的經(jīng)過。
何志敬繼續(xù)說道:“最近我們廉政公署正在調(diào)查一起洗黑錢的案件,而李警司你賬戶里面忽然多出來的那一千二百萬恰巧就是從一個我們監(jiān)控的賬戶里面轉(zhuǎn)賬過來的。所以,不知道李警司,你要怎么解釋這件事?!?br/>
李峰聽著何志敬對這起案件的描述,發(fā)現(xiàn)這是明顯的栽贓嫁禍,心情立刻就放松了下來,自己最不怕的就是誣陷了。
李峰語氣輕松的說道:“我跟你們廉政公署也算是老朋友了,我的一切資料你們應(yīng)該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千兩百萬?一億兩千萬我的不放在眼力?!?br/>
何志敬看著李峰說道:“我們當然知道李警司你在港島有眾多情人,而且每個情人都是風(fēng)云人物,區(qū)區(qū)一千兩百萬你當然不放在眼里。但是,現(xiàn)在這筆錢是從一個我們監(jiān)視的涉及到洗黑錢的賬戶里面轉(zhuǎn)出來的。所以,雖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但是,我們有理由懷疑,李警司你參與了洗黑錢?!?br/>
李峰嘴角微微一竅,原來廉政公署手里除了那筆轉(zhuǎn)賬記錄沒有任何其它的證據(jù)。
李峰目光灼灼的看著何志敬,說道:“這么明顯的栽贓,我相信你們不會看不出來吧!難道你們廉政公署一直是憑借推理辦案的?福爾摩斯先生?”
何志敬面色冰冷的說道:“我們廉政公署從來都是用證據(jù)辦案,一切以證據(jù)說話。?!?br/>
李峰站起身體,慢悠悠的走到審訊室巨大的單面玻璃面前,說道:“我們警隊也是依靠證據(jù)辦案,現(xiàn)在僅僅憑借一個轉(zhuǎn)賬記錄,你們充其量也就是要求警隊對我停職,連拘留我都做不到?!?br/>
忽然,李峰轉(zhuǎn)頭看向單面玻璃,冷笑著說道:“還是說,你們廉政公署想要憑借這次機會,打掉我這個從四大探長時代遺留下來的毒瘤?我猜的對嗎?姬達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