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找了一個很年輕,從業(yè)家庭醫(yī)生這個職業(yè)三年的人,張秘書給付雋匯報的時候說:“雖然很年輕,但是他的老師是給您做手術(shù)的康德醫(yī)生,他不會的問題,可以直接問他的老師。”
“我已經(jīng)囑咐了他,出去不能瞎說,否則就會有殺身之禍,他表示自己想賺錢,也喜歡這種刺激的生活,醫(yī)術(shù)很不錯,相信可以給付少緩解疼痛?!?br/>
付雋點頭,他的嘴唇已經(jīng)全白,額頭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平日里冷酷十足覺得付雋,因為疼痛,雙眸已經(jīng)變了顏色。
季妍不住的給他擦汗,可是剛擦完,額頭上的汗水就出來,季妍每擦一下,內(nèi)心就疼一分,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疼的無法呼吸,想張嘴和付雋說兩句話,都發(fā)不出一絲聲音來。
為了不讓付雋擔(dān)心,季妍只好緊緊抓著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彼此溫暖。
醫(yī)生進來,給付雋做了一些基本檢查,因為在外面,不可能在醫(yī)院有那么多的儀器,只能憑借醫(yī)生的感覺和經(jīng)驗,他給付雋檢查之后,給他開了一些止疼的藥,不過他說:“這些藥只能頂一時,最好的方法還是去醫(yī)院,醫(yī)院里有一種可以敷在傷口上,立馬見效的藥膏,因為是比較貴重的,我沒有權(quán)限拿出來?!?br/>
季妍急忙道:“那你的老師可以拿出來嗎?不管多少錢,只要對他的傷口有用,我們就買?!?br/>
醫(yī)生想了想,“我回去問問,這藥很珍貴,不知道老師愿不愿意冒這個險?!?br/>
醫(yī)生從公司離開后,季妍叮囑溫迅,“你和溫澤跟著太過明顯,你安排兩個可靠的人把醫(yī)生送走,在他居住的地方待上一夜,確定安全在離開。”
溫迅點頭,“我明白?!?br/>
季妍又道:“還有,你找一個從來沒有露過面的保鏢,去各種醫(yī)院找,看起來比較靠譜的那種,明天再換個醫(yī)生,不能總是用一個。”
這本來就是一場賭博,季妍不愿意因為自己的事情,搭上一個平白無故人的性命,所以看病的醫(yī)生,絕對不能重復(fù)。
來回換著,雖然泄露的風(fēng)險很大,但也是保護的一種方式。
坐在床邊,季妍瞧著點滴,一滴一滴的緩慢低落著,因為止疼的關(guān)系,付雋沉沉的睡了過去。
季妍靠近付雋身邊,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上,有一些濕潤,額頭上的冷汗已經(jīng)沾濕了他的眼睛,嘴唇蒼白,臉頰消瘦,之前從來沒覺得付雋瘦,現(xiàn)在卻覺得他瘦的可憐。
季妍給他擦一擦額頭,湊過去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因為睫毛的濕潤,給季妍的雙唇也帶來一絲濕意,季妍親了一口后,瞧著這么安靜的付雋,她再次吻在了他的唇上。
這個男人真的隨時隨地都在為她付出。
想起剛才,付雋靠在她的肩頭,說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情,那個時候,付雋應(yīng)該是疼的不行了,可他依然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就是為了不讓季妍擔(dān)心。
季妍想著想著,淚水再次落下,她實在忍不住跑出隔間,在辦公室里捂著嘴巴痛哭起來。
不知哭了多久,CoCo從門外進來,季妍趕忙轉(zhuǎn)身擦眼淚,“有事嗎?”
CoCo遞給她一張紙巾,聲音非常溫柔道:“別傷心了,現(xiàn)在的公司需要你來坐鎮(zhèn),你要是也倒下,公司可就沒有主心骨了?!?br/>
季妍接過紙巾,低頭道:“我沒事?!?br/>
CoCo笑了起來,“你沒事就好,我想給你說,之前弗里蘭和我們共同投資的一個超市項目,他的意思是想把錢放在我們這里洗一下,在給他返回去,我們從中截留下來的,就是他想入得股份資金?!?br/>
“剛才他的屬下打電話來,問這件事到底進展怎么樣,他要一個回話。”
季妍轉(zhuǎn)身,眉頭緊蹙,“真是吃人不吐骨頭,都這個節(jié)骨眼,還想著給他撈錢,里外都穩(wěn)賺不賠,憑什么?”
CoCo笑道:“是啊,我也是這么回復(fù)的,可是對方明顯不把我放在眼里,如果不給他一個交代,我啪的弗里蘭會沖過來。”
弗里蘭不比其他人,他要是提出見付雋,付雋也不能不見。
季妍想了想,道:“我來說吧?!?br/>
撥通電話,季妍破口大罵,“你他媽真是夠狠的,想和我們合作,又想白嫖,你當(dāng)我們是誰,讓你白白享受還要倒貼錢,女.支.女都不吃這一套,弗里蘭,你他媽這么做,是不是想跑路啊?巴赫是不是把你碾壓了?你想賺了錢就滾蛋,那我們和你合作個屁啊?!?br/>
季妍如同一個潑婦一般,毫不在乎形象,“我告訴你,想入股,那就拿出真金白銀來,少他媽在那里放狗屁,還有我聽說斯羅俄最近和娛樂公司有了接頭,吉爾想讓克里斯洗白,你們也有這個意愿,那就大方點,讓付氏集團也參一股,否則你免談?!?br/>
罵完,季妍迅速掛了電話。
CoCo大驚,“你瘋了,和斯羅俄合作?”
季妍把手機扔到沙發(fā)上,“弗里蘭是個摳門的,你覺得他能同意嗎?這件事他不同意,那超市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戲,我們給他洗了一次錢,這次說什么也要拖著?!?br/>
想到這里,季妍忽然在想,弗里蘭這么著急要錢,很可能真的會跑路,不過在跑路之前,斯羅俄可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季妍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就那么一下,讓她眼前大亮,是啊,她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就在季妍腦子里的想法越來越清晰的時候,溫迅忽然沖進來,“季小姐,不好了,那個醫(yī)生被人劫走了。”
腦袋好像被人打了一棍,季妍只覺得頭暈?zāi)垦?,她一只手死死抓著沙發(fā),才讓自己不至于跌倒在地,“怎么回事?”
“保鏢送醫(yī)生到了樓下,看著他上樓的,保鏢本來想距離稍微遠點監(jiān)視,可是剛選好地上,人就被扛走了,不過對方不是往克里斯方向。”
季妍瞳孔逐漸放大,咬牙道,“是蘇姍,一定是她把人劫走的,她一定讓人在附近監(jiān)視,才會把人帶走?!?br/>
剛說完,手機鈴聲響起,季妍一瞧,果然是蘇姍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