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怕你啊?!?br/>
…
二人在客棧吼的那是震天響,卻遲遲不肯動手。
“二位客官消消火,放過本客棧吧,客棧小,禁不起折騰?!贝藭r已有不少在客棧里消費的人,受不了這兩個智障,留下銀子,出了客棧。
客棧老板也的確是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客棧遲早關門大吉,不得不上前勸解。
二人聽見客棧老板來勸解,當即就撒開了手。
“哼,看在老板的份上放過你了?!憋L小草哼道。
李貴甲不理會風小草,同樣冷哼一聲。
“噗噗…”夏然已經憋不住了,實在太逗了。
“咯咯,不行了?!毕娜辉僖脖锊蛔】┛┬α似饋砥饋?。
此時客棧之外走來三個摳腳大漢,正是當時被風小草反打劫的那三個。
“大哥,那大人交給我們的三塊令牌還在儲物戒指里面,這樣沒問題嗎?”
“就是,以那位大人的性格,恐怕我們這次要完了,這可怎么辦???”
“能怎么辦?打又打不過,那小子手中的那把劍邪門,明明只是武者四層,卻能激發(fā)出高于武師的力量。最可怕的我覺得并不是他,而是那個一直沒有動手的女娃子,看上去雖然只有武者三層,但是我感覺她更厲害?!北伙L小草斬下一只手臂的獨臂摳腳大漢嘆息道。
“還是先打劫吧,不然我們沒被那位大人干掉,也會先餓死掛掉?!逼渲幸粋€摳腳大漢幽幽道。
“不錯,先打劫吧。”
“行,不過注意一點。”
“好嘞…”
三人走進客棧粗略的掃了一眼,并未看到風小草和夏然二人,吼道:“打劫!愛與正義的打劫!”
風小草三人,經過“長期”的磨合,已經“接受”了李貴甲,三人正在吃著一桌子的大餐,這些東西都是李貴甲點的,所以風小草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心態(tài),吃得很開。
就在吃到爽點之時,忽然聽到打劫…
“打劫?我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人打劫。”李貴甲一臉正氣,感慨道,等著夏然來贊賞自己。
“好耳熟…”夏然看了眼風小草。
“嗯,確實耳熟…”風小草看了看夏然,二人已經猜到了,是誰在打劫。
“誒,夏然。我們先去躲躲。到時候出去裝一波逼。”風小草不等夏然反應,拉著夏然的手,躲在一邊。
“呃…”李貴甲一臉懵逼的看著風小草二人,有些無語,完全把自己給無視掉了。
“我靠,你們兩個膽子也太小了?!崩钯F甲跟了上去,躲在二人的身后,只冒出半個頭。
“膽???你是在說你自己嗎?”風小草回過頭用了一種相當滑稽的眼神看了眼李貴甲,看的李貴甲相當懷疑人生。
“怎么可能,我李貴甲不是那種人?!崩钯F甲篤定的否定道。
“呵呵噠,差點我就信了。”風小草瞄了眼李貴甲抖個不停地腿,鄙夷道。
“我這可不是害怕,這是我的老毛病了,每次一害怕就抖個不停?!?br/>
風小草不在理會這個智障,看著那三個摳腳大漢打劫。
打劫一道,博大精深,那是相當有學問的,風小草需要好好的學習一下,畢竟打劫是獲得錢財最快的辦法,只是過程有些暴力,但是風小草相信遲早有一天,打劫別人只需要往他面前一站,別人就會乖乖吧東西交出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如此明媚張膽的在此打劫,我趙日天第一個不服?!贝藭r客棧二樓,走下來一個十五六歲的一個少年,一臉邪氣的走了下來。
“臥槽,趙日天,”風小草懵逼,居然在這里相遇趙日天,趙日天那是一個裝逼界的大神,都說裝逼遭雷劈,趙日天連天都敢日,雷劈?渣渣。
“怎么?你認識他?”夏然好奇道。
“聽說過。”風小草答道。
“趙日天。”獨臂大漢眉頭一皺。
“我趙日天,秒天秒地秒空氣,還沒人敢在我面前打劫,爾等垃圾…”趙日天目光睥睨天下,絲毫不把三個摳腳大漢放在眼里。
“咕咚?!憋L小草吞了吞口水,覺得趙日天就是叼,頭頂上啥數據都沒有,就敢沖上去,強行裝逼。不得不服,這才是逼界大神的風采。
“好厲害的裝逼大神!”李貴甲被趙日天的逼格所折服。
不過裝逼有風險,入行需謹慎。半刻鐘不到,趙日天已然被撂倒在地上。
“打劫啦,錢財都給我交出來。不然要了你們的狗命,想要裝逼的盡快出來,他就是你們裝逼失敗下場?!比齻€摳腳大漢將客棧所有人圍在了一起,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趙日天。
“好了,該我們出場。”風小草嘿嘿笑道。
“咳咳,是嗎?”風小草捏著嗓子道。
“誰?”三個摳腳大漢頓時緊張了起來。
“既然你誠心實意的發(fā)問了,那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保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迷人又可愛的正派角色,風小草?!?br/>
“夏然?!?br/>
“李貴甲?!?br/>
一道火紅的劍光劃過,三人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臥槽!”
“臥槽!”
“臥槽!”
三個摳腳大漢頓時懵逼,凌亂,欲哭無淚,他們只想好好的打一次劫,然后海吃一頓。
“我特么為什么會情不自禁?!崩钯F甲和夏然也是一臉懵逼,這都是什么鬼設定。
“嗨嗨,又見面了?!憋L小草搖手對著三個摳腳大漢打招呼。
“大哥,放過我們吧。我們已經沒錢了?!比齻€摳腳大漢內心哭成了狗,討?zhàn)埖馈?br/>
“放心吧,我這次不是來打劫你們的。這次我只是來裝個逼,但是你們的打劫技術太差了,我來教教你們?!?br/>
“打劫,男左女右!別廢話,我瘋起來自己人的砍。”風小草手中長劍一指,揮手就是一劍,削向李貴甲。
“臥槽,你要干嘛?!币坏阑鸺t的劍光從李貴甲的身邊擦肩而過,李貴甲嚇得那是差點當場尿褲子。
“快點,打劫,男左女右,我瘋起來自己人都砍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