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可憐她?!泵媲暗呐佑烛湴恋拈_口:“因為你跟她是一路貨色,別以為將軍會真心的對你,你再怎么樣也是嫁過人的女子,新鮮不過幾天的。”
“啪?!焙莺莸囊挥浂?,打在荃夫人的臉上。我抬頭,看荃夫人身前怒氣沖沖的鄂爾威。荃夫人仿佛是被嚇壞了,捂著泛紅的左臉,呆呆的看一臉怒意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鄂爾威。
“將、將軍?!避醴蛉祟澏兜穆曇糸_口。
“你很厲害啊?!倍鯛柾汉莺莸芍媲霸缫驯粐樀妹鏌o血色的女子,冷冷的開口:“竟然連羽夫人也敢罵?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知死活的東西?!?br/>
“將軍饒命,饒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荃夫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求饒。
“不必跟我在這里求饒,把她拉下去。”鄂爾威吩咐自己的侍衛(wèi),面無表情的吩咐:“不要再讓我再看到這個女人,否則,我連你們一起殺掉?!?br/>
“將軍,饒命,饒命啊將軍。”再多的求饒也換不會面前鐵了心的男子,他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任她被人強(qiáng)行的拉走。這便是他曾經(jīng)寵愛過的女子嗎?也許荃夫人說的對,將來有一天,我也是這樣的下場。鄂爾威早已不是我認(rèn)識的鄂爾威,他變的太殘暴無情了。
“羽若?!倍鯛柾锨拜p輕的握住我的胳膊:“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你別碰我?!蔽矣昧Φ乃﹂_他的手,不認(rèn)識一樣的看著他:“你以為,你說不傷害就可以不傷害了嗎?這句話你又曾經(jīng)對多少女人說過?那些都是你曾經(jīng)愛過的女人吧?她們曾經(jīng)也是千寵百愛吧,可現(xiàn)在又都是什么結(jié)局呢?”
“你與她們是不一樣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他有些生氣,卻還是耐住性子跟我解釋。
“怎么不一樣?是因為現(xiàn)在我對你來說還有利用價值?等到一切都結(jié)束了,你又有了另一個可以讓你愛的女子,我便成了第二個荃夫人,或者,是小文?”我回頭看身后的小文,她還是那樣低著頭,淚卻已經(jīng)流了滿臉。
“你永遠(yuǎn)都不會成為她們那樣的女人,我也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我承諾會陪著你一輩子不改變,這樣總可以了吧?”他的臉上突然帶了一絲不屑和不耐煩,在他的眼里我一定也是他曾經(jīng)得到過的那些女人一樣吧,自私或者爭寵?
再也不愿意聽他的任何解釋,也不愿意再面對那張讓我不知該愛還是該恨的臉,我轉(zhuǎn)身,拉了小文便決絕的離去?!敖憬?。”剛一邁進(jìn)門檻,小文便上前拉住我的衣袖:“對不起?!彼p眼紅紅的,仿佛剛剛的事情都是因為她的錯造成的。
“你為什么要說對不起?”我盯著她??此臉幼游液苄奶垡埠軞鈶?。我想起了迎雪,曾經(jīng),她也是這個樣子任人欺負(fù)。
“姐姐,你不要生氣了,也不要再怪將軍了,你剛剛那樣說他,我看的出他很痛苦的?!毙∥牡穆曇衾飵е耷?,卻還一味的為他著想。
“小文,到現(xiàn)在了你還想著他?”心底深處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我大聲道:“如果不是他,你會比現(xiàn)在更幸福你知道嗎?是他害了你,害你現(xiàn)在連找尋自己幸福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沒有?!毙∥暮芷届o的看著我,辯駁道:“這里沒有一個人像姐姐這樣的怨恨,姐姐,你總是以自己的想法來想象我們,其實,是你自己錯了姐姐,這里沒有人不快樂。每天可以看到他,對我們來說就是種幸福,哪怕陪上一輩子也情愿?!?br/>
我看著她,明明是受了委屈卻還是一臉無悔。正如現(xiàn)代的作家張愛玲說過的一樣:女人如果真心的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總是會卑微到塵埃里,然后慢慢的開出花來。我慢慢的安靜下來,因為,我找不出理由來反駁小文,那是她的幸福,只有她自己懂得。
看著我的樣子,小文卻笑起來,她上前抱住我,輕聲道:“可是,無論怎么樣,我也都會陪著姐姐的。我只希望姐姐跟將軍都可以幸??鞓??!?br/>
我嘆口氣,手摸向她的頭發(fā),問她:“小文,你是真的喜歡鄂爾威,對嗎?”
小文愣了愣松開我抱住我的手,臉也一下子紅了,好久才失落的道:“將軍怎么能是我們能夠愛便可以愛的呢?他的心里何時有過我們的位置?”
我苦苦一笑:“如今的他,心里大概只有他自己吧?!?br/>
“不會的姐姐。”小文仰起頭看我,認(rèn)真的說:“將軍的心里有你,他那么愛你,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你在他心中的位置的?!?br/>
“他愛我?”我冷笑:“他真的愛我嗎?他的世界里多了太多的女人?!?br/>
“姐姐,將軍他沒有變,他也沒有放棄你?!毙∥暮鋈坏闹逼饋?,雙手用力的抓著我的胳膊跟我解釋:“將軍他只是忘記了跟你在一起的記憶,但是他沒有忘記他的愛。他曾經(jīng)說過,他說他的心里有一股很強(qiáng)烈的愛意,他很想念一個人,可是,他卻不知道是誰,所以他很痛苦。姐姐,除了你,誰還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讓他牽掛的那個人呢?”
我沉默了,呆呆的看著窗臺上那株剛剛冒出來的小花,是啊,我怎么能夠責(zé)怪鄂爾威?他什么都忘了,那顆我親手喂給他的忘情丹,讓他忘記了與我有關(guān)的所有記憶,我怎么還能夠苛求他守著曾經(jīng)對我許下過的承諾呢?金嘯宇說的沒錯,我太自私,太自私。我總是以自己的想法來評判這個世界上的事,所以,一直在傷害更多的人。
可是,我沒有勇氣跟鄂爾威去坦誠這一切,也許,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了那種默契,永遠(yuǎn)都只能是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