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后。
據(jù)說蕭家已經(jīng)準(zhǔn)備在月底的時候舉行訂婚典禮,林夕顏做為蕭以恒的未婚妻,出盡了風(fēng)頭。
蘇棠出了車站,迎面就看見了對面大樓上的led顯示屏上滾動著林夕顏和蕭以恒的結(jié)婚照,手上戴著碩大的鉆戒,她笑的極其燦爛。
蘇棠用力的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嵌進(jìn)了肉里。
肩膀上被人輕輕一按。
“別忘記了你這一個月怎么過來的?!币琢璺逶谒砗螅牧伺乃募绨?。
蘇棠深吸一口氣,眸子里漸漸變的鎮(zhèn)定。
這一個月來她每天醒來都會盯著林夕顏的照片看,強(qiáng)迫自己從發(fā)瘋到冷靜。
林夕顏就像一根刺,梗在她的血肉里,她要用自己血淋淋的肉,一點點的磨去林夕顏在她體內(nèi)的刺痛。
一個月了,她足夠冷靜了。
所以,蘇棠回來了。
林夕顏最擅長的手段不就是偽裝成盛世白蓮無辜清純嗎?而她蘇棠,將會用林夕顏最得意的方式,讓她一敗涂地!
這一切,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她會讓林夕顏千倍百倍的償還!
只是,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對蕭以恒無動于衷的,沒想到才只看了一眼他的照片,心底早已波瀾起伏。
——你能徹底的忘記他嗎?
——能。
蘇棠抬起頭,看著天邊低垂的鉛云,目光堅定。
“接下來,你想做什么?”易凌峰提了行李,站在她的身后。
“我們,要去找一個人?!?br/>
蘇棠回眸,笑意盈盈。
listening咖啡廳,易凌峰按照蘇棠的囑咐找到了正在喝下午茶的喬明娜。
“喬小姐?!币琢璺逶趯γ孀铝?。
喬明娜不屑的看著他。
“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個賤女人蘇棠的大學(xué)學(xué)長?!?br/>
易凌峰笑了笑。
“你笑什么?”
“我笑雖然蘇棠已經(jīng)被趕跑了,可是站在蕭以恒身邊的卻是林夕顏,而不是喬小姐你?!?br/>
喬明娜惱羞成怒,一拍桌子站起來,這個男人是來羞辱自己的?!
“喬小姐,你先別生氣,我只是替你不值?!?br/>
喬明娜氣呼呼的坐下了,抱著手臂,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蕭以恒現(xiàn)在的未婚妻是林夕顏嗎?”
“廢話,這還用你說?!眴堂髂壤浜咭宦?。
“但是你知道林夕顏和蘇棠以前是大學(xué)同學(xué)四年室友,和閨蜜嗎?”
喬明娜聽到這里,放下了手臂,疑惑的看著易凌峰,易凌峰什么話也沒說。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蘇棠雖然是個人盡可夫的妓女,但是為了能拴住蕭以恒這個搖錢樹,就送上了自己干凈的閨蜜?!”
易凌峰還是不答。
喬明娜可氣炸了。
“這個賤人,不,兩個賤人!真不要臉!”
“喬小姐,蕭以恒要結(jié)婚,蘇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迫離開了,但是林夕顏卻還在,蘇棠跟蕭以恒打的再火熱,也只是妓女和嫖客,但是林夕顏不一樣,他們……要結(jié)婚了?!?br/>
喬明娜不知道易凌峰來找她什么意思,半晌沒有開口。
易凌峰從包里掏出一個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喬小姐有需要,我覺得這個對你很有幫助,是你扳倒林夕顏的證據(jù)?!?br/>
不等她反應(yīng),易凌峰就走了,喬明娜剛要喊他,易凌峰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門外。
不管易凌峰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說的沒錯,如果自己想要得到蕭以恒,必須要破壞蕭以恒和林夕顏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他們快要結(jié)婚了,時間已經(jīng)不等人。
想到這里,喬明娜打開了盒子。
仔細(xì)的看了盒子里的東西,喬明娜臉上的疑惑漸漸變了。
震驚、憤怒、恐懼,最后,她扯起嘴角,笑了……
林夕顏,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