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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成對這個大姐大還真不敢怠慢,屁顛屁顛的去泡了一杯茶,然后一臉微笑的遞給謝大美女道;“這是去年你送給我們政府辦的極品龍井,能降壓去火的,你喝了茶再好好的跟秦縣長說,秦縣長剛來,對我們漣水縣的情況還不熟悉,你這樣激動是辦不成什么事情的?!敝x大美女冷哼了一聲道;“我是在跟你們領導說話,沒有你什么事,就不要奴顏婢膝的獻殷勤了!我一看到你這個太監(jiān)的樣子就心煩!”這丫頭還真是個火爆性子,于成幫她轉圜,她卻一點也不給于成面子。
泥菩薩也有三分土氣,于成聽了頓時就有點不高興了,看著謝大美女冷哼了一聲道,謝大美女,你的火氣也太大了一點吧?我好言好語的跟你說話,還泡了最好的茶給你喝,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說出這樣難聽的話來,還真是那個什么狗咬什么的不識好人心你這么大喊大叫的,能辦好事情嗎?”于成堂堂一個副處級干部被他罵成狗,也有點火了,說出來的話也就有點不好聽了。
謝大美女冷哼了一聲道;“你才是狗,你才是這個小屁孩養(yǎng)的一條哈巴狗,你滾不滾?”謝蕓被于成罵成狗,火氣更大了,那手指都快挨著于成的臉了。秦歌見謝蕓像一個潑婦一樣就站了起來冷哼了一聲道;“你這女人太放肆了!有什么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坐下來慢慢說,你要是像一個潑婦一樣的在這里逞威風,就給老子滾出去!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謝大美女一聽秦歌的話就不由的愣住了,她來漣水縣幾年了,還從來沒有人跟自己大聲說過話,更不要說罵她了,就是縣委書記江敏對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但今天卻連著被這個小屁孩罵了好幾次,不但罵自己是白癡,精神病,現(xiàn)在連潑婦都罵出來了。而且還在自己面前稱老子,她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了,轉而指著秦歌大聲的道;“你敢在姑奶奶面前稱老子?你這小屁孩竟然敢說要我滾出去?你知道你這樣說的后果嗎?”秦歌用手撥開了謝蕓的手冷笑了一聲道;“你不要那你的爪子指著我好不好?你再這樣指著我,我就把你從這個窗戶里丟出去!得罪你能有什么后果?像你這樣的潑婦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你這樣張牙舞爪的,只不過是在嚇人罷了。
秦歌冷笑了一聲道;這里是你大喊大叫的地方嗎?余成主任是縣政府堂堂的主任,國家干部,很熱情的接待你卻換來你的謾罵,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這里是堂堂的人民政府,豈能容你這樣的潑婦在這里如此的猖狂!而且你作為一個企業(yè)的領軍人物,在這樣的地方大喊大叫還真是有失體統(tǒng),你現(xiàn)在那個張牙舞爪的樣子就跟一個沒有教養(yǎng)的村婦也好不了多少,你想說話就馬上給我坐下,不然的話就馬上給老子滾蛋,哪里涼快去哪里!出了這里你怎么撒潑都沒有關系?!鼻馗柽€真有點生氣了,于成怎么說也是政府辦的人,是給自己做事的,自然不想他太沒有面子。俗話說打狗還看主人面,于成丟了面子也就跟打自己的臉一樣,這樣的事秦歌是絕對不能讓其在自己的面前發(fā)生的。聽了秦歌的話,于成的心里頓時暖暖的,差一點就熱淚盈眶了,心里道;“別看他年紀小了一點,但卻很有擔當,跟著一個這樣有擔當?shù)念I導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就是把命賣給他也值了。
“小兔崽子,你竟然敢罵我潑婦,竟然敢說我們謝家出來的人沒有教養(yǎng)?你有種再說一句試試?”謝蕓指著秦歌歇斯底里的大叫著,今天一到這里就被被這個小屁孩連著罵了好幾次,激憤得嘴唇都一直在顫抖著,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秦歌你以為老子怕你?像你這樣的潑婦老子都懶得理你,是不是要老子叫人來把你趕出去?”秦歌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那話可是毫不留情。心里道;就算你是京城來的什么公主,老子也能讓你乖乖的聽話,只是老子不喜歡這樣的潑婦而已。老子還正想從你這里打開缺口呢,縣里的那些蛀蟲肯定跟你有著不明不白的關系,先給你一個下馬威,這樣你的馬腳就會露出來得快一點。
謝大美女冷哼了一聲道;“你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你根本就不是人,打傷了我弟弟不算,還把他關了起來,你是一個十足的暴徒加惡棍,沒有人性的法西斯,什么狗屁縣長,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而已,竟然還敢說姑奶奶沒教養(yǎng),沒教養(yǎng)的是你這混賬王八蛋……”謝蕓激動得難以自己,情緒一下子有些失控了,順手拿起余成面前的茶杯就狠狠的砸向了秦歌。“縣長快閃!”于成一看吃了一驚,這個娘們還真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在縣長辦公室打人!他站在辦公桌的這邊,已經(jīng)來不及幫忙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茶杯和著茶水砸向了秦歌。于成一邊喊著一邊緊張的看著秦歌,眼看著那茶杯就要砸在秦歌的身上了。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很是詭異的一個現(xiàn)象,就在那茶杯眼看就要砸到秦歌身上的時候,秦歌的手畫了一個圓圈,那茶杯居然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然后反朝著謝蕓飛了過去。而且速度奇快。眨眼間就砸在了謝蕓的小白兔上。“啊……”謝蕓被這詭異的一幕給驚呆了,根本就忘記了躲避,眼睜睜的看著茶杯里的茶水潑在自己的衣服上,那茶杯在小白兔上彈了一下就往地上掉去。于成眼疾手快,一下就把茶杯接在了手里,免得了那個茶杯粉身碎骨的命運。幸好那杯茶倒上來好一會房間里又開著空調(diào),那茶水也就不是怎么太熱,不然的話謝蕓那兩只大白兔就有罪受了。但那茶水順著那條白皙的溝溝流了下去,又從裙子底下流了出來,就像謝蕓站在那里小便一樣,那樣子也還是夠狼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