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到那個會漢話的突厥人拿著酒壺走了過來,同時手里還拿著他那把彎刀,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果不其然,跟電視中出現(xiàn)過的橋段一樣,等他走過來便把他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挨著我的脖子,稍有不慎就會被割破血管,我嚇的立馬不敢動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身邊怎么會有軍隊里的人”這人一開口就帶著森嚴的殺意。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我就是一個商人,來到這邊就是跟著世叔學習下如何行商,至于我身邊那個護衛(wèi),那是我父親派來的,我怎么知道他之前是當兵的,要是早知道,我就不會帶他來了?!痹瓉硭麄兡敲纯斓某冯x是因為忌憚王佺的身份,這點太好了,我忙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道。
“你確定你不知道嗎”那人把刀又往前遞了遞,我感覺到我的脖子已經(jīng)破了曾皮,再往前就是血管了。
“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很早就我家跟在父親的身旁,要是軍隊里的人不可能很早就會出現(xiàn)在我家的?!蔽遗鹤⌒闹械牟话?,表面上裝出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求饒道。
那人又盯著我看了一會,才慢慢的將刀移開,我忙拍拍胸脯,這死亡的威脅可不是太好,活了兩輩子了,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死亡的逼近,人生的無奈。
“希望你的是真的?!边@人臨走前留下這句話。
“哎,你們不給我松綁啊,我還沒吃飯哪”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我忙喊道。
結果只落得眾人一陣大笑,依然沒人過來給我松綁,只好自己餓著肚子待在原處哀嘆自己的不幸。
崔貞慎忙完公務上的事情,掌燈時分才回到家中,剛進家門就有仆人迎來老爺有請,按下心頭的疑惑跟著仆人匆匆趕去父親的書房。
“兒剛到家就見父親派人來請,到底所謂何事”崔貞慎心翼翼的問道。
“你二弟失蹤了?!贝奚袝饬藥撞胶缶従彽牡馈?br/>
“啊,怎么會失蹤了哪”崔貞慎沒想到會從父親的口中得到這個消息,不由得大驚失色。
“我也是剛剛得到王佺發(fā)來的飛鴿傳書?!贝奚袝欀碱^道。
“父親現(xiàn)在才得到消息,那也就表示二弟已經(jīng)失蹤幾天了,到底是因為什么”崔貞慎片刻驚慌之后就立馬平靜下來,繼續(xù)追問道。
“王佺在信中是在途中遇到突厥人,不心被抓了去,還是因為驛里有人泄露了他們的行蹤,所以突厥人很快就找到了他們?!贝奚袝缡墙o崔貞慎解釋道。
“那驛里泄露消息的人找到了嗎”崔貞慎聽到是驛里走漏的消息后眉頭一緊。
“他們在你二弟被俘后也回去那個驛,但是那人已經(jīng)逃了,后來也派軍隊在周圍大肆捕,但是這個人和那些突厥人以及你的二弟如人間蒸發(fā)般不見了?!贝藜依蠣斦Z調很平穩(wěn)的道。
“這樣啊,那這個消息父親還沒有告訴母親吧?!贝挢懮饕姼赣H的語氣并沒有太大的起伏,想著父親應該另有打算,所以轉過來問母親是否知道。
“這個哪里敢跟你們的母親,她平日里最為疼愛你的二弟,要是讓她聽到這個消息,還不知道要鬧成怎么樣。你回去也不要隨便往外,總之這件事咱們在私下處理就可以了,千萬不要讓府中的人知道,你二弟的身份太敏感了,還是不要往外傳揚的好?!贝奚袝鴮ψ约旱拇髢鹤臃愿赖馈?br/>
“兒子記住了,可是二弟失蹤也有些日子了,父親打算怎么去做”崔貞慎還是挺擔心二弟的安全的,時候二弟總是跟在自己的身后到處去玩,可惜后來生了病就總被母親關在院中,兄弟倆很少再在一處玩耍,再大一點自己也娶妻生子了,二弟的病好了之后也開始自己的人生,兄弟倆更是很少在一起。
“你放心吧,王佺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他曾做過多年的斥候,而且跟突厥人也打過交道,相信他能找到你二弟。而且我崔家的后人相信不會差到哪里去?!钡阶詈笠痪涞臅r候老爺子適時的傲嬌了一下。
崔貞慎跟父親在書房中商議了一會便起身告退,剛回到自己的院中就見自己的妻子等在屋中,不由得一陣詫異。
“怎么了”他邊脫去朝服邊問道。
“平日里沒事的話,父親是不會叫你的,今天這是怎么了,還沒等你回來換下衣服,父親就急匆匆的派人來叫你?!逼拮映錆M好奇的問道。
“你平時不是不關心這些事情嗎今天怎么突然感興趣了你是不是聽到什么話了”崔貞慎沒想到妻子會這么問,立馬提高了警惕心。
“哪有,我就是覺得奇怪,問問你。”妻子道。
“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朝廷上的事情,父親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就招我過去商議一番。”見妻子的神色并沒有什么不同,崔貞慎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
這邊夫妻開始夜話,那邊楊府里楊大姐卻面帶憂色。
“姐你這是怎么了”侍女蘭見整個晚上姐都是面帶憂色,連晚飯都吃的不多。
“沒事了,忙了一天了你也下去歇息吧?!睏畲蠼憧刺m在身邊擔心的看著自己,勉強擠出笑容對她安慰道。
“可是姐,你晚飯都沒怎么吃,要是餓了怎么辦”蘭還是不放心姐。
“沒事的,你拿些點心過來,要是我半夜餓了,吃點點心就可以了?!睏畲蠼闳缡欠愿赖馈?br/>
蘭無奈只好從廚房新端來一碟點心放在姐的房中,服侍姐睡下后才離開。楊大姐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今天她也收到來自西北的消息,崔二公子失蹤了,不過不同的是她是從老張那里得到這個消息的,崔家知道老張是個經(jīng)常來往于西域和長安的商人,卻不知道他的背后正是楊府,自從聽崔二公子要跟著老張去西域她就十分上心,親自叫來老張吩咐他要好好照顧他,同時還要把他的一切訊息都及時告訴自己,結果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失蹤,怎能不讓她心急?,F(xiàn)在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當年他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從賀蘭敏之手中救下自己,卻被后面沒搞清情況的阿史那姐鞭打,當時的委屈,還有后來的巧遇,他的傻氣,他的真誠,他的關心,無一不給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拒絕了太子妃的誘惑,是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不想為了那個虛位而將自己的青春耗費,可良人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京城流言不斷,有公主殿下看中了他,為了他而請求陛下收回與薛家公子的婚約,連皇后娘娘也極為看中他,曾多次招他入宮談話,太子殿下更是請旨讓他做了東宮侍讀。他離自己越來越遠,時間一天天過去,自己也在一天天長大,父親開始關心起自己的婚事,每次都以不忍離開老父為借口,可心卻是冷的,母親臨終前曾拉著自己的手希望自己能夠找到真正善待自己的良人,現(xiàn)在良人卻不知道心歸何處,有時候想想覺得自己太過傻氣,怎能僅憑一點接觸就芳心暗許,卻又不甘心就是如此。終于再一次的見到了他,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和他一樣傻氣的公子,忍住了姑娘家的羞澀喊住了他的腳步,貪得了一絲的溫暖,卻依然不知道心歸何處,望著天邊遠去的歸鳥,想著還不如就此放手,從此不再痛苦,卻突然聽到自家仆人前來商鋪有人來找,喚了一聽原來是他的消息,死寂的心又起波瀾,明知無望卻又無法管住自己的心。
楊大姐一邊在回想著過去一邊在痛苦的思考,思來想去依然極為擔心他的安全,不知道要怎么辦,突然想到老張信中提到的他身邊的護衛(wèi),他父親是兵部尚書,派來的護衛(wèi)應該不是普通人,老張在信中的描述這護衛(wèi)應該不簡單,現(xiàn)在自己能收到消息,想必崔府也能收到,還是先看看崔府的行動再。想到這里她才慢慢把心放緩。
京中的人為我擔心害怕,遠在千里之外的我沒有心靈感應的能力,自然也無法得知,天還沒亮,我卻無法繼續(xù)入睡,這些突厥人太沒有人道主義精神了,我都快餓死了,也不給點吃的,還把人綁著,躺了一晚上整個身體都僵了,身邊也沒有鋒利的石頭什么的,要不然可以學著電視里的樣子,找塊石頭把繩子磨開?,F(xiàn)在是完完全全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悲慘境地啊,但愿王佺他們能早點找到我,我只能這樣在心里安慰自己了。
天剛亮,蟬聲還沒想起,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下的我就被突厥人當麻袋一般給搬到馬上,還沒等清醒,他們又開始策馬狂奔。
作者有話要不好意思,昨天從下午開始就胃疼一直疼到晚上就沒有更,今天同門聚餐,胃依然有點不舒服,晚上師姐打電話,她應聘編輯讓出策劃,兩個人又在一塊討論了好久,弄到現(xiàn)在才更上,給師姐的策劃想了好多古代飲食,以及其帶來的文化、典故、軼事等等各方面的事情,腦袋有點秀逗。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