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混蛋!”
看著逢澤琉加和鄭直一起離去,瀧谷源治憤怒的從田村忠太懷里掙脫出來,并狠狠向周邊的雜物踢去發(fā)泄起來,不一會桌椅碎片灑滿了小半個操場。
“源治!”
身旁的伊崎瞬和牧瀨隆史走上前來,想要勸慰其幾句,卻被瀧谷源治一把推開。
“都走開!”
瀧谷源治說話間踹倒一名gps的小弟,留下眾人向外跑去。
看著瀧谷源治離去的背影,伊崎瞬和牧瀨隆史以及大部分的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們加入gps的目的,可是為了跟隨他登上鈴蘭頂峰的,但瀧谷源治的行為實在是太不成熟了。
三年級樓頂上,隨著鄭直帶領(lǐng)超時空兵團撤離,芹澤多摩雄等人各自露出不同的表情。
“可惜了,要是他們干起來的話,我們就可以少掉一個競爭對手了!”
戶梶勇次嘆息著彈了彈煙灰后又猛吸了一口,對他來講不管是誰,只要影響到了他們芹澤軍團制霸鈴蘭的道路,那就通通都是敵人,才不會去理對方的死活。
辰川時生則沒有說話,見兩幫人沒有打起來后反而露出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畢竟他跟瀧谷源治可是幼時的至交好友,自然不希望對方受傷。
“登上鈴蘭高校頂峰后的風(fēng)景,是什么樣的啊!能想象到的吧?”
芹澤多摩雄伸了伸懶腰,望著盤旋在天上的烏鴉對身旁的辰川時生問道。
“哦,登上鈴蘭的頂峰啊??”
辰川時生聞言笑了下,話說到一半?yún)s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呵呵的傻笑,要想登上鈴蘭的頂峰,就必須要打倒所有的敵人,但瀧谷源治和芹澤多摩雄一個是他曾經(jīng)的至交好友,一個是他如今的兄弟,他夾在中間又該如何抉擇呢。
一旁的戶梶勇次看到辰川時生的猶豫不決立馬不爽起來,當(dāng)即轉(zhuǎn)頭向外走去,臉色陰沉的他此時腦海里不知在想著什么。
與此同時,在二年級的樓頂上,超時空兵團的人則是狂歡起來,長久以來鈴蘭的老大一直都是在三年級中產(chǎn)生,令其積威已久,可今天的情形卻讓他們知道,三年級的人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照樣可以打倒,如何能不開心慶祝。
逢澤琉加待了一會便已離去,而鄭直則是喝掉手中的啤酒,坐在沙發(fā)上沉思起來。
他可以肯定,逢澤琉加并不反感和自己接觸,但卻始終刻意保持著距離,這到底是為什么呢,其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必須得搞明白。
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因為邀請了逢澤琉加,原本和東尼大木四人約好的風(fēng)俗街之行自然就得取消了。
不過還沒等鄭直開口,四人便非常有眼色的和他告別起來,尤其東尼大木更是神神秘秘的將鄭直拉到一旁,送給他一件神秘小禮物。
小弟的心意自然不好拒絕,鄭直道謝后便收了起來,與幾人分別后,他一邊給逢澤琉加打電話一邊拆開了禮物。
“什么啊,原來就是幾塊糖果,用得著那么神秘嗎?”
看著禮盒中那幾塊包裝精美的糖果,鄭直不由抱怨道,不過想到逢澤琉加比較愛吃糖果后,他便將其裝了起來,隨后快步向約好的烤肉店趕去。
兩人相見后并沒有因為瀧谷源治而產(chǎn)生絲毫隔閡,依舊有說有笑的談了起來,隨著幾瓶清酒下肚,彼此的關(guān)系更是拉近了一些。
“那個琉加,你為什么會跟瀧谷源治在一起?”鄭直放下酒杯后輕聲問道。
“不,我并沒有和他在一起,只是??”
聽到鄭直的問話,逢澤琉加急忙出言解釋,可說到一半就輕輕搖起了頭,滿臉的苦澀和憂愁。
“怎么了,有什么難處嘛,你可以和我說!”
聽到逢澤琉加的回答,鄭直心中先是一喜,但察覺到對方似是有難言之隱后,他立馬追問起來。
“沒有辦法的,雖然知道你的想法,但我們還是保持些距離的好,不然會害了你的!”逢澤琉加依舊搖頭,對這件事情不想過多提及。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沒有辦法!”鄭直急忙說道,此時的他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對方隱瞞之事。
“說了也沒用,還是不要說的好,謝謝你的晚餐,我吃飽了就先告辭了!”
逢澤琉加說完起身輕輕鞠了一躬,而后拿起外套便轉(zhuǎn)身離去,鄭直見狀則趕緊將飯錢扔在桌子上,并且快速追了出去。
“不管能不能解決,我都會替你分擔(dān)憂愁,不要把事情都憋在心里好嗎?不然我會擔(dān)心的!”
追出門去的鄭直一把拉住逢澤琉加的小手,將其壁咚在墻上后鄭重的說道。
看著鄭直無比認真的眼神,逢澤琉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澀,猛地撲到他懷里哭了起來,而鄭直此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好緊緊抱住對方,任憑其慢慢宣泄著。
十幾分鐘后,宣泄完心中苦悶的逢澤琉加緩緩離開了鄭直的懷抱。
“實在是抱歉,把你的衣服弄臟了!”逢澤琉加滿是歉意的說道。
“沒關(guān)系的,現(xiàn)在可以跟我說說了嗎,明明不喜歡瀧谷源治,卻還要刻意和他相處!”鄭直拉起對方的手輕聲問道。
逢澤琉加身子一抖,但并沒有將手抽離,而是就這樣任憑鄭直拉著一路行走,考慮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加藤君你知道流星會嗎?”。
“知道!”
鄭直聞言點了點頭,流星會不就是瀧谷源治的老爹創(chuàng)立的黑社會組織嗎,雖然跟山口組,住吉會這樣的龐然大物無法相提并論,但放在這座小城市里也是兇名赫赫了。
“我父親因賭博欠下了對方一大筆高利貸,還不了的話就會被他們沉入大海,而對方給了我一個選擇,就是待在瀧谷源治身邊教他成為一個成熟的男人!”逢澤琉加低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琉加你放心吧,我會和你一起承擔(dān)的,不需要受這樣的委屈!”
鄭直揉了揉逢澤琉加的腦袋承諾起來,心里卻暗道:“流星會嘛,希望你們不要太過分,不然我也不是吃素的!”。
逢澤琉加聞言笑了起來,雖然她并不認為鄭直能發(fā)揮什么作用,但聽到這句話也足夠讓她開心了。
“要吃糖果嗎?正好東尼大木給了我一些!”
快走到逢澤琉加住處時,鄭直突然想起了對方的愛好,于是便拿出那些糖果問道。
“謝謝!”
逢澤琉加輕輕接過一顆,可拆開包裝后臉色卻變得羞紅起來。
“怎么了?”
鄭直奇怪道,隨后向那顆糖果看去,這時他才萬分尷尬的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什么糖果,而是一個包裝另類的安全套啊。
“琉加你千萬不要誤會,都怪那個該死的東尼大木,我還以為只是糖果而已!”鄭直趕緊出言解釋起來。
“好了,不用解釋的,我知道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逢澤琉加說完想了想,便快速在鄭直側(cè)臉上親了一下,而后紅著臉向家里跑去,留下鄭直一人在門口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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