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漂亮的造型就瞬間俘獲了這些女人們的心。
喜采兒首先拿著勺子淺嘗一口后。見到喜采兒滿足的笑容,人人開動。個個帶了滿意的笑容。直到吃到中間,喜采兒再看那些妃嬪們的表情。
哈哈,形態(tài)各異,她在配方里加了以前吃過的秀逗糖的靈感,在每一個蛋糕的中心位置塞著一個或像草莓,或像櫻桃,或像花生,或像板栗等等的怪味糖。
看起來紅紅的,甜甜的草莓,吃起來是麻的,看起來可愛的新鮮的櫻桃是辣的??雌饋硐阆愕幕ㄉ撬岬模雌饋砗苷鎸嵉陌謇鯀s是先苦后甜的······
“娘娘,您戲弄臣妾等人?”艷姝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緊接著一陣陣熱鬧的拌嘴嬉笑聲,充滿了整個喜喜宮。
喜采兒看著那些終于有了年輕女子該有的暢懷的妃嬪們,搖搖頭,剛剛還怪罪她們對于紫苑冷漠無情,對于這個世界默然,自私自利。
現(xiàn)在想想她們又何嘗不是可憐人,想想自己那個世界的女孩子,十四五就戀愛,左挑右選,要求男人寵自己,愛自己,為自己花錢,為自己拼搏。
一大群朋友、同事、同學在一起,一起痛快享受無邊的物質(zhì)與精神環(huán)境。
永遠不知孤獨是什么,在車水馬龍的城市中永遠感覺不到孤老終生的時候。
這個世界的女孩子呢,大多數(shù)都是苦勞一生,要不就是極少數(shù)的官家貴族富人小姐,不用苦勞,接受父母媒妁的安排,與一個未知的人生好不好,壞不壞的過一輩子。
再想想就是這些女孩子都要比這宮里的妃嬪們幸福的多,至少不用日復(fù)一日的等待著自己的夫君來寵愛自己,毫無意義的,毫無夢想,毫無計劃的度過一生。
不知道戀愛是什么,沒有嘗過被異性全心疼愛的感覺,更不敢奢望自己的生活能有什么改變,什么時候可以去看看宮外的廣闊天地。
“朕在御書房就聽到了喜喜宮內(nèi)的歡笑,聞到了美食的香氣,想到了愛妃們一起喜樂的美景?!敝熘\略溫和的聲音驚醒了沉迷想象的喜采兒。
朱謀略他是真的越來越像朱溫了,也就在遇到敵人或者不喜歡的人和事的時候,還能看到朱謀略一絲陰厲狠辣的摸樣,讓喜采兒想起自己初入宮里時,看到的,感覺到的朱謀略。
其他時候,喜采兒已經(jīng)分不清是完全將朱謀略當成了朱溫來相處呢,還是,漸漸地兩人磨合到了一起,與自己相處融洽,越來越像老夫老妻的就是朱謀略。
“皇上您來了!”喜采兒起身像朱謀略彎彎身。
眾妃嬪也是一愣,然后一起去給朱謀略行禮。
“免禮,朕是來看愛妃們迷人的笑顏的,不是看你們緊張的給朕行禮,然后被朕破壞這難得一見的美景的。”朱謀略溫和卻又絲毫不容拒絕的說道。
聞言,眾妃笑著一一落座。
朱謀略此來還是為了一件事,看看這些自己許久都沒有碰過的女人們,她們畢竟曾經(jīng)也為自己帶了了不少的歡樂,在自己身上投入了一聲的感情。
比如賢妃,自己對她此生也就只能欠著了。比如艷姝,雖然時間不長,接觸的次數(shù)也有限??蓪ψ约嘿u力的那股勁。確實并不容易讓人忘記。
就要走了,最好能給她們也都尋一個好的歸屬吧。
緊接著,喜喜宮內(nèi)的歡樂聲更加的響,傳的更加的遠,只讓精精宮院子內(nèi),站在寒風中看著喜喜宮方向空無的景色發(fā)呆的順妃暗自責怪自己暴漏的還是太早了,更不應(yīng)該這么快就和喜采兒、朱謀略攤牌。
誰讓當初自己也沒有想到那喜采兒在朱謀略心目中的位置呢。心中長嘆。順妃久久不語。
同樣與她一起后悔的還有站在她身后的瑛姑,也同樣的只是后悔自己暴漏的有些早了,當時做事情應(yīng)該隱秘點,一直也以為這喜采兒成不了什么大氣的,結(jié)果現(xiàn)在鬧成了這樣的一個僵局。
順妃她沒有皇上也可以在這個宮里待下去,可自己沒有皇上暫時還是不行的??宽樺?,也只有永遠的做順妃的走狗了,她怎能甘心呢?
在朱謀略和喜采兒還有賢妃三人的默契合作下,喜喜宮不僅笑聲多了起來,大家還一個個上前獻藝。過后,朱謀略大喜。將當日在場的所有妃嬪全部提升了一級。
傍晚,朱謀略和喜采兒一起去圣老頭那里看了正被圣老頭的老伴兒王嬤嬤抱著逗得咯咯直樂的朱坤。喜采兒巡視一圈宮里的安全防備,這才依依不舍的親了親兒子的額頭,與朱謀略反回了喜喜宮。
喜采兒今天著實有些累了,正準備早點睡下,卻被朱謀略拉著手拉到了座榻上。
“采兒,朕有話和你說。”朱謀略,一本正經(jīng)的臉色,讓喜采兒狐疑而又不安。
喜采兒透過燭光,看到朱謀略那雙深邃的鷹眼中,跳動的光芒,微微點了點頭。
平時朱謀略總會做些奇怪的事情,或者做些不符合規(guī)矩的事情來逗自己樂的。而或哄著自己,纏著自己親熱的。
今天明顯的事情很不一般。
“三日之后,朕帶著你和孩子一起出宮,我們?nèi)ヒ粋€世外桃源過男耕女織的日子,你愿意嗎?”
“什么?”看到朱謀略滿臉認真而又慎重的樣子,喜采兒摸摸自己的耳垂,確信自己是沒有聽錯的。這皇上竟然要和自己私奔?!昂呛呛恰ぁぁぁぁぁぁ?br/>
喜采兒滿臉傻傻的笑容。
“怎么,采兒不愿意么?”朱謀略有些緊張的問道,具他的觀察,采兒應(yīng)該和這后宮的女人們不一樣才對,她不是一個貪慕虛榮,榮華富貴的女子,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和自己鬧別扭,逃跑出宮,嫁給那個什么都沒有的張溫了。
可畢竟又是第一次對一個女子要求與自己私奔,并且同甘共苦。諒是識人無數(shù),陰險狡詐的朱謀略,也完全沒有把握,萬一采兒要是還是有對自己不滿意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