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突如起來的粗獷聲音,趴在地上的袁方臉色頓時一變,急忙爬了起來。
看著臉色驟變的袁方,趙昊一臉好奇道:“方子,誰啊?”
袁方臉色難看的說道:“錢國良,一個暴發(fā)戶?!?br/>
就在袁方話音剛落之后,包廂的房門突然被人暴力的一把推開,從外面走進(jìn)來三個人。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矮壯青年,臉上帶著一個大大的墨鏡,脖子上掛著一條足有小拇指粗的金鏈子,手腕上戴著一塊大金表,十個手指也有四個上面戴著金戒指。
這副打扮,十足的暴發(fā)戶。
就這么看著,趙昊還真感覺有些晃眼。
想必這貨就是那個暴發(fā)戶二代錢國良了,長的還真有些鄉(xiāng)土氣息。
至于他身后的那兩個青年,趙昊只是輕輕瞟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看樣子只是兩個跟班而已,并不值得趙昊持續(xù)關(guān)注。
就在趙昊三人看著錢國良的時候,錢國良將目光從袁方的身上移開,直接投到了李若男的身上。
看著一身皮衣皮褲,穿著性感的李若男,錢國良的眼睛頓時一亮,對著袁方大聲嚷嚷道:“好你個袁胖子,你不是說你這家會所沒有小姐么?這么風(fēng)騷的小妞你他娘的竟然自己私藏著,是不是看不起勞資啊?!?br/>
小姐?
風(fēng)騷的小妞?
隨著錢國良話音剛落,趙昊和袁方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樣。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果然,此時李若男的臉上瞬間陰沉下來,美眸冷冷的看著錢國良。
然而面對李若男那冷冷的眼神,錢國良渾然不覺,反而哈哈大笑道:“呦,這小妞還挺野,說吧,多少錢你能……”
還沒等錢國良把話說完的時候,他只看到一個黑影一閃,緊接著臉上一疼。
啪啪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包廂內(nèi)回響,連續(xù)三記耳光讓錢國良的臉頰,迅速的腫了起來。
原本黝黑的臉色透著暗紅,嘴角也被打破流出了血,可見李若男這是動了真怒。
錢國良被劉若男幾記耳光徹底抽蒙了,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
只見他一邊捂著紅腫的臉,一邊口齒不清的怒罵道:“你他娘的臭婊子敢打我,你知道勞資是誰么?”
聽到錢國良依然如此作死的話,李若男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就在李若男再次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趙昊已經(jīng)率先出手了。
這么好一個刷高調(diào)值機(jī)會,趙昊可不能放過。
看準(zhǔn)錢國良的肚子,趙昊直接踹了一腳。
別看錢國良外表壯實,其實經(jīng)過這些年的吃喝玩樂,身體早已經(jīng)虛到不行,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直接被趙昊踹到在地。
趙昊的突然出手,不僅錢國良沒有想到,就算是袁方和李若男同樣沒有想到。
畢竟在袁方和李若男的記憶中,趙昊雖然身材高大,但卻是屬于那種專注于吃喝玩樂的紈绔少爺。
說白了就是有點怯弱,何時見過他有如此血性的一面?
尤其是李若男,看向趙昊的眼神中更是閃過一道異彩。
他,真的變了。
[叮,高調(diào)值100。]
[叮,高調(diào)值100。]
不提袁方和李若男的詫異,系統(tǒng)響起的兩條增加高調(diào)值的提示讓趙昊精神抖擻。
前世無數(shù)斗毆經(jīng)驗告訴趙昊,要懂得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這種事簡直不要太爽。
當(dāng)下趙昊沉著臉再次在錢國良身上狠踹了幾腳。
這幾腳趙昊卯足了力氣,這下錢國良別說反抗了,只剩下了哀嚎的份兒。
對著自己的兩個跟班,錢國良怒吼道:“你兩個狗日的就看老子被欺負(fù)?要你們有什么用?給老子上啊。”
上?
兩個跟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趙昊三人,不僅沒有上前,反而稍稍后退了幾步。
開玩笑,這里可是人家的地盤,他們要是上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說白了,這兩個跟班只是圖錢國良人傻錢多而已。
作為京都人,他們可是知道這家會所背景的,能在京都這種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的地方開一個會所,并且能夠屹立不倒,沒有通天的關(guān)系,打死他們都不信。
這一刻,這兩個跟班心里充滿了懊悔。
原本他們只是想跟著錢國良混吃混喝而已,當(dāng)時錢國良來找袁方的時候,他們也只是認(rèn)為兩人是朋友而已。
但是先看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錢國良這貨自己作死還要拉上他們,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幾乎在瞬間,這兩個人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其中一個略瘦的青年對著袁方露出另一個難看的笑容,訕笑道:“那個袁哥,這是個誤會,我們兩個和他不熟,那個……我們可以走了么?”
對于這兩個小嘍啰,趙昊等人完全沒有什么興趣。
“既然不認(rèn)識,那你們還不快滾?”
聽著袁方的怒斥,這兩個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對著趙昊三人賠笑之后,連忙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躺在地上的錢國良一臉懵逼。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呢?
看著虎視眈眈的趙昊三人,這一刻的錢國良感覺特別的無助。
“你……你們別亂來啊,你們知道我是誰么?”
聽著錢國良這話,趙昊笑了:“那你知道我們是誰么?”
說著趙昊指著李若男,對錢國良說道:“這位被你說成是小姐的,她父親是軍區(qū)司令員,軍銜是中將。”
緊接著,趙昊又指著袁方,繼續(xù)說道:“這位被你叫做袁胖子的,他的父親是京都市副委書記?!?br/>
之后趙昊又指了指自己,說道:“至于我么?我父親是億云集團(tuán)董事長趙云天。”
說完,看著錢國良灰敗的臉色,趙昊笑了:“現(xiàn)在你是誰?還重要么?”
[叮,高調(diào)值100。]
又是一百高調(diào)值到賬。
每當(dāng)趙昊說出一個人的身份,錢國良便顫抖幾次。
中將?
京都市委副書記?
華夏首富?
這尼瑪站在自己面前的都是些什么人?。?br/>
這下,錢國良算是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上了。
正所謂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自己的身份在這幾位眼里,和一只泥鰍差不多。
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絲毫勝算,錢國良倒也光混,強(qiáng)忍著身上的疼痛,錢國良苦笑著說道:“好吧,我認(rèn)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