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冷酷的溫柔
“我們的三席怎么樣呢?”
“完全不行呢,太不像樣了~”
淡然的語氣,無所謂的態(tài)度,少年臉上蜿蜒著不屬于自己的血跡,手中的利刃沾染著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
微偏過頭,悲涼蒼白的月光傾瀉如柱,精致的小臉上,有著來自修羅的笑容,邪魅又危險。
那是宛如愛意般絕美的殺意。
“那么,再讓我問一次你的名字吧。”
“銀,市丸銀哦~”
這是,將來要手刃你的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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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小銀進了五番隊后,日子突然變的無聊起來。
偶爾跟京樂隊長喝喝酒搞搞破壞,跟莉莎逛逛街幫她挑挑正版**,跟平子像地下黨似地研究研究藍染再被日世里批評,夜一跟她打架居然也開始耍手段了。
浦原喜助那個老頭子帶來了涅繭利,嚇了自己一跳,志波海燕當上了十三番隊副隊長還總是屁顛屁顛來找打。
白哉還會來找自己請教,但是越發(fā)往面癱方面發(fā)展,沙羅有勸他要多笑一笑但被人家一句‘成熟的男人是不可以那么輕浮的’雷的說不出話。
是誰說的愛笑的男人就不成熟了···
于是時間馬不停蹄的奔騰,一晃就過去了好多年。
說到底,在尸魂界,時間還真是最不值錢的。
滅羅在這幾年期間平均每過一年就會想方設(shè)法來尸魂界溜達一圈,跟藍染喝喝茶,再跟平子打打架,每次離開時也必定會留下幾個傷員。
但他從不強迫沙羅回靈界,只是囑咐她要保護好自己,讓沙羅每每都不爭氣的想要掉兩滴眼淚。
但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跟哥哥打小報告,于是每次都認命的去照顧傷患,護理水平直線上升,搞的卯之花大姐都想把她翹到四番隊做高級護士。
亂菊畢業(yè)來了十番隊,每天跟著自家副隊長闖禍,讓沙羅總是萌生把他們倆一起打包丟到虛圈的沖動,并有好幾次差點付諸實踐。
沙羅有事沒事就會感嘆日子的無聊,還有一百年藍染才升天,精彩的劇情才開始,可這一百年要怎么熬···
不過老天似乎感受到了沙羅不安于現(xiàn)狀總嫌生活太無趣的心情。
于是,好心的安排了一場讓沙羅再也不敢隨便埋怨生活的驚心動魄的導致她每每回想起來都有罵娘的沖動的大事件。(小心咬到舌頭···)
流魂街恐怕是尸魂界里最倒霉的地方,流魂街的住民也大概是尸魂界最倒霉的人們。
生活環(huán)境本就惡劣,住民們又大部分是普通的整沒什么抗災害能力,但只要出事,就一定出在流魂街,受苦受難的也一定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住民。
這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種定律,不過也沒辦法,靜靈庭守衛(wèi)森嚴,不僅是貴族們的棲息地還是死神的老窩,要攻破似乎也不容易。
“可是,又是人口失蹤案件啊···”
沙羅拿著筆桿敲敲額頭,桌子上的文件上白紙黑字大刺刺的寫著‘流魂街住民失蹤案件’。
每次出事都一定伴隨著人口失蹤,藍染那家伙還真是意外的執(zhí)著···
“隊長,我需要做什么···”
“總之,加強靜靈庭內(nèi)部守衛(wèi)吧,流魂街的人失蹤的越來越多,說不定敵人會把目標放到這里來,去安排一下吧?!?br/>
“是?!?br/>
自家副隊長似乎最近很困擾,總是表情凝重,一臉糾結(jié),應該很痛苦吧,要這么善良的孩子跟著藍染為非作歹還真是難為他了,明明不喜歡殺戮,卻不得不看著無辜的魂魄在自己面前消失。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說的真是該死的正確,可是向日葵啊,你跟了藍染就注定是個受啊···
沒錯,沙羅早就知道日向是藍染的人,在三年前小銀親口告訴她,雖然之前自己也在懷疑,但得知真相時還是失落了好久。
日向他根本就不適合做壞人,可他偏偏遇到藍染,真是孽緣。
有些不安,雖然小銀會把獲取的情報告訴沙羅以未雨綢繆,但她總覺得這次的事不會像平時那樣容易解決。
連浦原喜助都十分重視這次的事件,親自前往流魂街調(diào)查,她還看見了浦原正在開發(fā)中的義骸。
“義骸啊,會跟這次事件有什么關(guān)系么···”
“魂魄不是失蹤而是消失,所以才研發(fā)義骸,看看能不能將魂魄裝入義骸來穩(wěn)定靈體,使其免于消失之難?!?br/>
“啊···原來如此···話說···夜一···拜托下次走門···”
自言自語被人接話還真是極具驚悚效果,尤其聲音還來自二樓自己背后的窗戶,沙羅雖然強裝鎮(zhèn)定但頭皮已經(jīng)在發(fā)麻···
“我只是來通知你,最近很忙,大戰(zhàn)紀念日取消了?!?br/>
嗚嗚,簡直求之不得,夜一,這是認識你這么久以來聽你說過的唯一一句讓她感動的話了~
“不用臭美,日后會如數(shù)補回來?!?br/>
不可愛的女人···
“話說,這次事件很嚴重么?”
“恩啊,一半魂魄如果失蹤可能是轉(zhuǎn)世或被害,那樣衣服也會化作靈子消失,但是喜助說在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流魂街住民的衣服,腰帶還好好的系著,所以做出幾種推測,一是某種不知名的疾病讓他們的靈體發(fā)生異變,二是人為造成,讓他們活生生的消失,三是前兩種的混合版?!?br/>
“人為研制某種病毒讓魂魄活生生的消失?”
“沒錯?!?br/>
重點抓的準到可怕啊,據(jù)銀說的確是藍染在做什么很不得了的實驗,實驗失敗導致靈體消失,浦原喜助你不到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去真是他們的遺憾。
“他還說,這兩種假設(shè)的嚴重程度存在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如果是第三種的話,那么這個人一定是個不得了的大麻煩吶~”
浦原喜助,你上輩子是算命先生吧···
“總之,已經(jīng)派遣九番隊前去調(diào)查了,大概隊長會議也會很快召開了吧,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回見?!?br/>
蹲在窗臺上噼里啪啦說完一大堆,還沒等沙羅說聲再見就刷的沒了影,不管是語速還是消失的速度,都不枉她瞬神的稱號。
而沙羅,還在為當初沒多看一點死神漫畫而無限悔恨著···
隊長會議在晚上突然開始,據(jù)說是先遣的九番隊隊長副隊長靈壓消失,事情似乎真的越來越麻煩,隊長級別都遭遇不測,那么總隊長還會怎么安排?
“五番隊平子真子隊長,三番隊鳳橋樓十郎隊長,七番隊愛川羅武隊長,以上幾位,事態(tài)緊急,請速速前往事發(fā)現(xiàn)場?!?br/>
三位隊長,加上京樂隊長派去的莉莎,鬼道長還派去了他的副隊長,藍染,你的面子還真大。
“總隊長大人,也讓我去吧,我的副隊長現(xiàn)在很危險?!?br/>
幾位得令的死神剛剛消失在會議室,浦原喜助就冒失的沖到總隊長面前,原來日世里也已經(jīng)被他派去了,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似乎是個錯誤的決定。
等等,九番隊隊長副隊長加上剛剛奔赴現(xiàn)場的幾位以及浦原派去的猿柿日世里,這些不剛好是后來死神劇情開始時不在的那些人···
“總隊長,我也請求去支援!”
不可能這么湊巧的,一定是在這出了問題,他們十有**會出事,剛剛完全沒反應過來···
“不行,幾位隊長已經(jīng)出動,無需加派人手,其余隊長靜觀其變?!?br/>
“拜托了,總隊長,他們很危險!”
喵的,怎么可能靜得下來,平子,莉莎,日世里都在,其余幾位也是關(guān)系不錯的同事,她的好朋友也許就要去見上帝了,怎么可能靜的下來!
“沙羅隊長,浦原隊長,你們要相信大家的實力啊,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京樂隊長,換成別人當然不會有事,可那是藍染啊,連身為靈王的哥哥都在意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放的下心。
“總隊長!”
“不要說了,既然這樣,更不能增加多余的犧牲,解散,回各自番隊待命。”
可惡,頑固的老頭子,無情無恥無理取鬧!
絕不能坐視不理,既然總隊長大人不讓去,那就自己去,無關(guān)任務,只是解救同伴。
日向不在番隊,應該跟著藍染出去了,回到自己辦公室,拿好流沙,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流魂街。
拜托,讓她趕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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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藍染···你對他們做了什么···銀···這是···怎么回事···”
瞪大了鮮紅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人,沙羅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恨自己,她來遲了,真的來遲了···
什么穿越女主總能在千鈞一發(fā)救人于水火,全是放屁,為什么她沒能救下一個人,小說里根本都是騙人的···
只有平子一個人還勉強保持意識,其它幾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靈壓,臉上被白色骨質(zhì)面具覆蓋,那不是虛才會有的東西嗎,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沙羅你真是讓我驚喜,不出所料的出現(xiàn)了呢,放心,他們都沒有死,我已經(jīng)取得了想要的實驗資料,會留下他們的性命,就當做是為我提供寶貴數(shù)據(jù)的特殊優(yōu)待?!?br/>
仍舊是溫文爾雅,風輕云淡的,仿佛完全與他無關(guān),藍染,沙羅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懼怕這個男人,害怕到甚至在微微顫抖。
“藍染,你是惡魔···”
她無法像前世看動畫一樣對藍染的行為不予置評,現(xiàn)在她參與其中,藍染傷害了她重要的伙伴,她已經(jīng)完全無法保持理智,就算知道自己也許不是他對手,但是,第一次,沙羅想殺了他。
“沙羅,小心,離開那里···”
手才剛剛撫上斬魄刀,就聽到了平子似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的大喊,于是沙羅才后知后覺的感到背后的異樣,頭還沒轉(zhuǎn)回去,只覺得脖子一酸,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隊長,對不起···”
市丸少年看了看站在沙羅身后抱住她一臉愧疚的銀發(fā)少年,收回了搭上神槍的手。
“呀嘞呀嘞,不是說好了不會傷害姐姐的么,藍染副隊長,可不要嚇我哦~”
看了看只是暈過去的沙羅,市丸銀撒嬌似的控訴,藍染溫和可親的承諾,像寵愛弟弟的兄長般。
“放心,銀,可不止你一個人這么拜托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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