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牧這樣說,在場眾人先是一愣,隨后目光微微一動,面上現(xiàn)出了些許若有所思之色。
他們不得不承認,陳牧口中所說的話的確算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
“太子殿下那幾個兵營的人中,有可能有人是認得你的,如果你冒充京城的那些和他們有合作關系的世家大族中人,前往他們的營地,并且和他們周旋的話?!?br/>
“也是極容易被他們發(fā)現(xiàn)端倪的,依我看,這次的事還是……”
“誰說我要親自趕往營地,不需趕往營地,只需送一送書信,安排他們聽從我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我已經(jīng)將許大人抓了,想要冒充那些世家貴族的人并不算難,你們放心吧?!?br/>
陳牧輕笑了一聲,如此說著,眾人見陳牧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互相對望了,終于還是面色沉沉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陳牧在將這件事安排好之后,又和眾人商量了一番,確定了接下來的計劃之后,陳牧這才準備帶人離開。
錢將軍等人準備護送陳牧一道離開,陳牧見狀,則是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
張將軍的人還守在這山寨之外,如若在此時被他們發(fā)現(xiàn),錢將軍的人護送自己離開的話,那自己不就成了在明面上行走的靶子。
錢將軍似是也在提議之后,明白了陳牧的意思,他悠悠的嘆口氣,只能和自己的頂頭上司一道在軍營目送陳牧在護衛(wèi)門的護持下離開。
事情安排的順利,陳牧在平安的回到了婦女保護府衙之后,蒙晴也終于放心了幾分。
陳牧安撫過蒙晴,又去了書房,將自己準備安排的計劃寫在書信上,而后又讓人交往了京城。
書信和許大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到京城的,在陳牧的手下按照安排行事的同時,許大人也和京城的那些世家大族周旋了起來。
事實沒有出乎許大人的預料。
他在那是于軍營不告而別,張將軍雖覺得頗為詫異,但是卻并沒有追究。
畢竟當時張將軍正為錢將軍等人的事焦頭爛額,并且干脆駐扎在了錢將軍等人所在山寨之外,也無心理會許大人。
聽說許大人已經(jīng)獨自趕往京城,張將軍等人只派人送了消息,讓許大人務必注意安全,而后便沒有再繼續(xù)理會許大人。
許大人在到了京城之后,和那些籌謀安排了這一切的世家大族中人會面,得知他們最擔心的是錢將軍等人將消息送到京城,那許大人便又找借口將他們安撫了一番。
那些世家大族中人也在盯著錢將軍和錢將軍背后那打兩局的動靜。
得知在張將軍的人封鎖了錢將軍等人的營寨之后,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什么動靜,京城也頗為平靜,似是因著他們并未送消息。
躲藏在背后暗中安排了一切的世家大族中人,這才終于放心了幾分。
而他們則是不知,已經(jīng)有幾伙人馬偷偷潛入了他們的宅邸,將他們的私印竊取,并且動用他們的名義擬了書信送到錢將軍等人駐扎的營地周圍埋伏的人馬手中。
不僅僅是張將軍等人收到了那些世家大族的人送來的消息,除了張將軍等人之外,被那些世家大族中人收買了,準備在暗中籌謀謀反之事的人也都收到了書信。
陳牧讓人竊取了他們的私印之后,又聲稱要等穆大將軍那邊準備拔營前往京城,再令他們出動對付錢將軍等人所在的山寨。
一開始,那些人還覺不解后來他們便自顧自的給陳牧的這一番籌謀安排,找了個借口。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動手對付錢將軍的人馬,如果錢將軍的人馬又生異動,那咱們豈不是容易被他們打個猝不及防?!?br/>
“依我看,還是越早對他們動手越好,咱們給京城送個消息吧,問問他們?yōu)槭裁床蛔屧蹅兞⒖虅邮?。?br/>
兵營之內(nèi)幾個大將軍齊聚一堂,這幾個大將軍都是受到了穆將軍和那些世家大族中人蠱惑,意圖謀反的。
他們以為他們的動作小心,沒有人注意到不對,但是他們卻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已經(jīng)被陳牧安排人手監(jiān)視著了。
如今前往其中一位大將軍的兵營密謀,商量這事,陳牧也知曉,但是陳牧卻并未管。
因為有他讓人偽造的書信在前,這些人雖有可能心生疑竇,但是因為天高皇帝遠,他們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和世家大族中人對接。
他們也只能暫時按兵不動,陳牧的打算很簡單。
先拖,等到拖到他將京城的兵馬調(diào)集來,就可以對這些人下手了,只要能穩(wěn)住他們,不讓他們對錢將軍和錢將軍的人動手就行。
“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不是給我們送了消息說要等穆將軍拔營啟程,我們才能對錢將軍動手嗎?”
“我估計那些人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為擔心錢將軍他們被我們抓了的消息傳到京城吧?!?br/>
“畢竟錢將軍和其他人幾次三番從咱們的軍營逃走,逃往周圍的山寨的事,極有可能已經(jīng)被周圍郡縣的百姓注意到。”
“如果我們在這時再對錢將軍的人發(fā)動攻擊的話,哪怕他們不將消息送到京城,周圍郡縣的人也會覺得奇怪。”
“甚至在暗地里討論這件事將這件事傳出去了,現(xiàn)在能給我們省些麻煩就省些麻煩,如果真的到了那個份上,我們還得安排人手,讓周圍郡縣的百姓不要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我們雖能瞞得住郡縣的百姓,但那些郡縣的縣令我們卻未必能瞞得住,雖然周圍的郡縣縣令中也有人已經(jīng)被我們策反,但畢竟并非是全部?!?br/>
軍營內(nèi)有一位將士如此說著。
眾人聽聞他這樣說,皺了皺眉,互相對望了眼,最終還是默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軍營之外,幾位暗衛(wèi)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倏忽消失。
他們已聽了軍營內(nèi)眾人的商討,也知這些人是打算暫時按兵不動了,確認陳牧的計劃可以穩(wěn)步推進,暗衛(wèi)們便立刻趕回郡縣,將這件事告訴了陳牧。
“還有兩日不僅僅是京城的兵馬,在這郡縣周圍還未被策反的大營,我也已派人送了消息,用的是我的私人名義召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