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骨,有骨無皮,有骨為皮,有骨畫皮。然,世人只知皮相而不知其骨相,更不知,一根美人骨,起死回生也……”
我在床上翻了個身,皺著眉頭睜開眼睛,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我睡了一整夜,卻睡得非常不舒服。
“已經(jīng)第幾天了?”
我從床上坐起,自從鬼醫(yī)的事情之后,我就時常在夢中聽到一個聲音。
那聲音空洞縹緲,仿佛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可每一次,它說的都是一樣的話。
“美人骨?!蔽掖蛄藗€哈欠,不明白的撓撓頭,“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什么是什么東西?”
安靜的房間里,突然有人搭腔,嚇了我一跳。
我往后一縮,就看到肖子言蹲在我的床下,正眨巴著眼看著我。
“肖子言?”我驚愕的盯著他,“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冬夢,江湖救急呀!”肖子言可憐巴巴的扁著嘴說,“我被人盯上了。”
“盯上?被誰?”
“一個男人。”
“男人?呵!”我不以為然的笑笑,說,“那就用你最直接的方式,揍他!揍怕了就不會盯著你了。”
我打著哈欠,起身下床,往洗手間走去,肖子言跟在我的身后,眉心擰的很緊。
他靠在洗手間門上,盯著刷牙的我。
“要能用揍解決的事,我還會來找你嗎?他一直纏著我,比女人的那股纏人勁還可怕!我?guī)缀踹B上廁所洗澡都覺得有人在窺視我。”
“?。 蔽彝鲁鲎炖锏呐菽?,用清水漱了漱口,拿著牙刷指著他說,“你該不會是遇到gay了吧?”
肖子言的長相隨了肖家祖先,長得非常不錯,在他們學(xué)校,他也是絕對的風(fēng)云人物。
而且除了肖擇和自家老爹外,何曾怕過誰?
可如今,他糾結(jié)著一張臉,十分苦惱,“我也不知道,就目前來看,有可能?!?br/>
我瞧他那樣子,洗了把臉才說,“反正你不是一向自允男女通吃嘛!把他搞定不就可以了?”
“不不不。”肖子言搖著頭說,“我取向正常,今生只喜歡小月一人。”
“那你現(xiàn)在要干嘛?男人找上你,我可沒辦法解決。”
我對著鏡子上護(hù)膚品,心中隱約猜到肖子言想做什么,但不是很確定。
“其實(shí),我來找你吧!”他撓撓頭,一頭短發(fā)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他略帶別扭的說,“你不是有個叫浮生的朋友嘛!我聽說他男女通吃,既然通吃了,能不能請他小小的犧牲一下色相,幫個忙?!?br/>
“咳咳”我差點(diǎn)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我手里拿著面霜,瞪大眼睛回頭看他,“你聽誰說的?”
“肖擇呀!”
“啪”的一下,我手中的面霜盒子掉在了地上,“你、你說誰?”
“肖擇。”
肖子言一臉認(rèn)真,我嘴角微抽,實(shí)在難以想象肖擇是以怎樣的表情說浮生是男女通吃的。
但轉(zhuǎn)念一想,之前浮生屢次借住肖家,對肖擇偶爾也會露出委屈的模樣……
“難道他真的男女通吃?”
“不管是不是,你帶我去找他唄。”
肖子言把我掉在地上的面霜撿起來遞給我,我看著掉落了不少的面霜,說,“一套我指定的護(hù)膚品?!?br/>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