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易容面具被摘下來的那一刻,一副精致的面龐頓時(shí)出現(xiàn)在阿祥的面前。膚如凝脂,吹彈可破,那怕早已知曉黃埔血祭的真正樣貌,阿祥依舊被其驚艷到。
“看什么呢!”黃埔血祭明顯發(fā)現(xiàn)了阿祥的異樣,頓時(shí)臉色一紅,微微低下頭來。
“看你好看?!卑⑾樽旖俏⑽⒐雌穑S埔血祭不斷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二人的居住地在迷蹤森林的最中心位置,而這阿祥的背景也不一般。
“那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二人一邊溫存著情感,阿祥終于還是忍不住說道。
黃埔血祭自然曉得阿祥說的什么,點(diǎn)了點(diǎn),翻手之際一團(tuán)幽光懸浮在掌心之上。
看著這血煉傀偶宗的傳承至寶,阿祥眼中明顯有著別樣的味道。
“就是這東西!”這幽光在阿祥眼中是那樣的迷人,雙眼更是熱切著,阿祥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來,想要接過這幽光。
黃埔血祭默默的注視著心愛的人兒。
“傳承至寶!”終于,阿祥雙手捧住這團(tuán)幽光,神色變得更加熱切,以至于...
“阿祥?!”黃埔血祭秀眉微蹙,她總覺得今天的阿祥似乎不一樣。
被黃埔血祭打斷,阿祥回過神來收斂神情。
看著黃埔血祭:“謝謝你了?!?br/>
“謝謝?什么意思?”黃埔血祭更加迷惑,不過接下來她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shí)。
看著倒在地上的黃埔血祭,阿祥終于毫不掩飾臉上的猙獰與瘋狂,那俊俏的面龐更是變得扭曲。
“哈哈哈!終于,十年了,終于能夠得到血煉傀偶宗的傳承至寶!”阿祥笑若癲狂,那笑聲在空曠的森林中顯得煞是恐怖與尖銳。
“還差最后一步!想要完全得到這血煉傀偶宗的傳承必須是要有黃埔家族的血脈。”阿祥突然盯著黃埔血祭的面龐,神色惋惜而又不顧一切:“可惜了你,不過為了我的大計(jì),也只能是犧牲你了。”
說完之后,阿祥一攬黃埔血祭,身形迅速朝著森林深處趕去。他似乎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黃埔血祭的血液,和那血煉傀偶宗的至寶。
幽暗的密室之中,黃埔血祭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神色一凝,頓時(shí)一陣慌亂。
此時(shí)的她被五花大綁的架在一處宛如十字架的案板上,雙手雙腳同時(shí)被束縛起來,就連她的腰間和玉頸也是如此。
“這里是那!”黃埔血祭用力想要掙脫,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連絲毫的力氣都提不出來,而且那束縛住自己的鐵鏈上更是有著密密麻麻雕刻的符文,仿佛是為了壓制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
整間密室幽暗而安靜,漸漸的黃埔血祭放棄了掙脫,冷靜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思緒逐漸回歸,自己明明和阿祥在一起,可是為何又陷入了昏迷?難道阿祥也出了意外?
想到這里,黃埔血祭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她或許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但是阿祥她不得不!
再一次的掙脫著,那怕手腳被掙脫得泛起血痕也在所不惜??墒且磺杏质悄敲吹耐絼冢K于隨著一聲刺耳的咔咔咔聲,那緊閉的密室大門轟然打開。
黃埔血祭驟然將心旋了起來,盯著那大開的大門,只見兩道身影先后而入。
原本憤怒不已的黃埔血祭突然露出錯(cuò)愕的神情:“阿祥,你...這是怎么了?”
當(dāng)看到阿祥的那一刻,黃埔血祭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甚至滑稽的以為自己如今的狀況只是阿祥和自己開著玩笑。
“怎么了?其實(shí)不怎么!”阿祥溫情的看著黃埔血祭,那修長(zhǎng)的手指甚至輕輕撫摸著黃埔血祭那精致的臉頰。
“那你快放了我?!秉S埔血祭臉色微微一紅。
“放了你?放了你我如何得到黃埔一族的血脈?”阿祥微笑著直起身子,溫情的神色也漸漸冷漠邪惡起來。
“黃埔一族的血脈?”黃埔血祭仍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是啊,黃埔一族那純正的血脈,今天我就要得到?!卑⑾槟樕系男θ菰絹碓酱?,甚至讓人感受到了癲狂。
他不在搭理黃埔血祭,對(duì)著隨自己一同而來的助手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平躺在一旁的平臺(tái)之上。
“開始吧!”阿祥說完,便不再搭理錯(cuò)愕以及緊張起來的黃埔血祭。
而那助手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個(gè)精致的玉盒,隨后取出一柄鋒利而又泛著寒氣的小刀。
“你要做什么!”看著對(duì)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黃埔血祭頓時(shí)慌了神:“阿祥,他要做什么!”
在黃埔血祭心中,這一次回來就是要與阿祥平安幸福共度一生的,可是如今...
“你也知道二少爺要爭(zhēng)奪族長(zhǎng)的位置,所以只能是犧牲你了?!敝痔姘⑾榛卮鹆它S埔血祭的問題,隨后在黃埔血祭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冰冷的小刀劃破了她的手腕。
鮮血順著傷口位置滲透出來,助手毫不停留,又在阿祥的雙手手腕劃出傷口。
“陰陽共體換血大法!”助手低呵一聲,雙手舞動(dòng)結(jié)出一個(gè)個(gè)復(fù)雜的印記,隨后一道詭異的能量將黃埔血祭、阿祥二人包裹。
在這神秘力量的趨勢(shì)之下,黃埔血祭體內(nèi)的血液宛如受到了牽引,化作洪流一般朝著阿祥手腕而去,隨后沒入阿祥體內(nèi)。
黃埔血祭終于明白了,阿祥這是要奪走自己體內(nèi)的黃埔一族的血液?。?br/>
“為什么!阿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黃埔血祭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深愛的人居然要自己死。
換血!將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抽離,那自己還有活著的可能嗎!
“為什么?為了我的大業(yè),為了將來我能成為豢龍一族的族長(zhǎng)!”
“你也知道,我這身體里流淌著骯臟的血液,只有重生,我才能將那些不服我的人通通殺死!”
阿祥越說越是猙獰,一想到以往自己的經(jīng)歷,他的心態(tài)便越發(fā)的扭曲。
黃埔血祭眼中盡是痛苦,她怎么也不相信阿祥會(huì)這樣!
而就在這時(shí),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來到密室之中,九罡劍訣現(xiàn),瞬間將那助手給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