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了晚飯后,姜果果和花欣來到了主營帳那里。
此時,營帳外站了不下百來個將士,各個義憤填膺。
“大將軍,是陸明那龜孫子拋下我們參將不管,這才導致他被敵人包抄重傷的,請把陸明交出來,我們要為我們的參將討回公道!”
“沒錯!陸明你踏馬的怕死,可把我們徐參將害慘了,你必須付這個責任!”
一邊倒的抗議聲在主營帳外面響起。
然而就在這時,營帳里沖出了幾名身穿鎧甲的將士。
他們一個個氣得面紅耳赤,沖出來對噴了回去。
“說什么呢龜孫子們!當時的情況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們徐參將作為本次戰(zhàn)役的主參將,必須要對所有兄弟負責,你以為我家徐參將想要看到陸參將出事嗎?他們也是生死兄弟,我家徐參將也很難過!”
“對啊,大家都不要吵了,誰都不愿意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但現在已經發(fā)生了,應該想想怎么解決,而不是在這里爭吵。”
“……”
兩方你來我往的一番對話之后,姜果果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不是在造反,而是兩個參將手底下的兵崽子起沖突了。
而此時,營帳中再次走出一人。
此人面容清秀,溫潤如玉的模樣,與這軍營有些許格格不入。
姜果果一眼便猜出了此人身份,當是軍中軍師。
他一出現,原本吵得不可開交的兩方人馬立刻安靜了下來。
“軍師,您給我們做主!”
“我家徐參將現在如何了?怎不見趙醫(yī)官前來?”
軍師宋柯沉著臉,不怒自威。
“都安靜點,治療需要時間,都先不要吵了,再吵下去,徐祥可就真的要歸天了?!?br/>
軍師一句話,大家伙兒便不再吵鬧下去,立刻聽話地退守到了兩邊。
只是他們相互之間的眼神,依舊充滿著排斥和憤怒,顯然兩方之間的矛盾,沒這么快平息。
“主子,看來是兩位參將一起指揮作戰(zhàn)出現了分歧,不是屬下說的造反?!?br/>
花欣低聲說道,姜果果微微頷首。
這個時候,那名叫宋柯的軍師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目光朝姜果果這里看來。
正當眾人疑惑,軍師這是在看誰的時候,宋柯已然邁出步子,朝著姜果果這便走來。
他在姜果果面前三米處站定,隨后拱手作揖,十分謙恭道:
“您便是小神醫(yī)吧?我們大將軍有請?!?br/>
姜果果淡定地點點頭,隨著眾人詫異的目光,緩步走進主營帳中。
她進去以后,將士們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她便是咱們大將軍家的小親戚吧?據說是名神醫(yī),不知真假?!?br/>
“連大將軍都認可的人,想必是錯不了的,你也知道咱們大將軍,從來都是剛正不阿的,不會無緣無故讓一個小女娃子來這種地方,所以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那還真是乖乖的,厲害啊,這么小就成了神醫(yī),會不會其實她年紀很大了,只是看著只有這么點大?”
這位將士話音一落,便有幾個將士否定道:
“應該不是,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只有個五六歲,哪有上了年紀的皮膚還那么嫩的?”
對此,將士們都震驚了,連著方才還在爭吵的兩撥人也是大為震撼。
進了營帳內,姜果果便看見,除了北冥虎、北冥辰等幾個姜果果熟悉的人在之外,還有不少身穿鎧甲的人,都是第一次見。
營帳里進來個小奶娃,那些參將副將等等都是一臉的好奇。
直到北冥虎向姜果果招了招手,他們才意識到什么、
“丫頭快來瞧瞧,這是我部下愛將,如今身受重傷,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法子?”
姜果果微微點頭便走了過去,她也是猜到虎叔找她來,定是來看那名叫徐祥的參將傷勢的。
不過她剛走到躺著的徐祥面前,還沒仔細查看情況,營帳外便又響起嘈雜的聲音。
“快讓開,別擋著我?guī)煾溉ゾ热?!?br/>
一聲傲慢的聲音過后,兩道截然不同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面露焦色,步履匆匆,進來之后便是朝著營中一眾大人物微微頷首。
而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前一秒還盛氣凌人的樣子。
但在跨進帳篷之后,便立刻換了副嘴臉,變得十分狗腿。
“師父您慢點兒,摔了您可不好?!?br/>
趙偉嫌棄地將擋路的徒弟鉗到一邊,隨后便順勢跪在了地上。
“下官參見大將軍,軍師,兩位世子殿下?!?br/>
北冥虎微微一愣。
他其實是先通知了姜果果,并沒有叫人傳喚趙偉前來。
不過既然人已經來了,那就一起看看吧。
“趙醫(yī)官你來的正好,徐祥傷勢極重,務必要將他救回來?!?br/>
趙偉領命,起身轉頭一看,發(fā)現趙偉面前已經站著一道小小身影。
是她!
趙偉心里微微一驚,隨后便是立刻對北冥虎拱手道:
“大將軍,既然小神醫(yī)已經來了,那下官便從旁打下手好了?!?br/>
他想要再看一次這個小女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