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月驚鄂地看著天翔,他臉部棱角分明,淺淺的笑意帶著真誠。這么一個風(fēng)度翩翩,氣度不凡,幾近完美的一個人在她落難的時候還向她表白,讓她幾近窒息,她感激、感動,但就是沒有心動,她也不能心動。讓一個哥們一下子晉級為心儀對象,這對感情一向缺跟筋、對美男一向不感冒的她真的辦不到。而且她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發(fā)誓她絕不能和這里的任何人產(chǎn)生愛情,那樣,等到她找到回去的路時,她才能瀟灑、無太多牽絆地回家。
“既然你難得喜歡上一個女孩,本宮可以放過她。不過她要想留在宮中,就要好好學(xué)好這宮中的規(guī)矩與禮數(shù)。賀蘭晴月,從明天開始,本宮會派人教你禮儀,若學(xué)好了,就可繼續(xù)留在宮中,若是學(xué)不好或是不想學(xué),那二十大板就免了,你只需永遠(yuǎn)離開出宮。”李英蓮似乎被天翔說動,她嘆了口氣,笑了笑,卻似有無奈。她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天翔大喜過望,他與晴月相視一笑,后站起來想去扶晴月起來,晴月卻說自己來。但長時間跪著讓晴月的腿麻得幾近殘廢,她正欲站起來卻又立馬向前倒去,幸好天翔一把把她接住。晴月一抬頭,正對上天翔暖暖的笑。天翔把她扶起,摻著她走出了大殿。
“你——剛才是為了救我才那么說的吧,你堂堂一國太子是不會因為我救了你就對我以身相許吧,是不是,是不是?”晴月突然半開玩笑半試探地說。
天翔沉默了會兒,又笑笑問,“你說呢?”
“不說我就當(dāng)是了?!鼻缭伦钣憛掃@樣的回答了,她現(xiàn)在可沒那么多力氣想那么多。
天翔有些失望,他現(xiàn)在不知道晴月對她是何心思了。晴月在危難時替他當(dāng)劍足見她的情誼,但此刻她的話又讓天翔覺得她并不想接受他。還好,他無意間碰到了晴月的手心,感覺濕濕的,便轉(zhuǎn)移了他的注意,他關(guān)切地問,“手心這么濕,是被嚇壞了嗎?”
“你才呢,再去掉一個膽子也嚇不到我!這是虛汗,餓的!”晴月鼓著氣,她摸摸肚子,感覺無力極了。
“那我們?nèi)ビ蒙?!?br/>
“必須的!那你不用扶著我了,我自己走,這樣快些?!鼻缭乱幌伦觼砹司駝牛z毫沒有注意到天翔的擔(dān)心。
“還是我扶你吧,你走不了的?!碧煜璨]有放手。
“都說了我自己走,這點小痛對我賀蘭晴月來說算得了什么!”晴月說著就抽開天翔的手,站在原地得意地沖天翔笑,但她剛邁出腳步就感覺腳壓根不是她的,它就像兩根木頭直直地插進(jìn)她的兩條大腿中,痛又絲毫不聽使喚。但她咬緊牙關(guān),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嘴里還不停地說:“看,我都說我行了!”可她沒走出幾步就摔了個大跟頭。
天翔快步上前將她扶起,將晴月身上下看了個遍,最后還不放心地問,“你沒事吧,可傷到了哪里?”
“呃……我是故意的,當(dāng)然傷不了!”晴月表情及其尷尬。
“顧意的?你就別逞強(qiáng)了!”天翔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即一把將晴月來個公主抱,然后徑直向前走。
“喂,你干什么!放我下來,我能走!”晴月拍打著天翔的手,但天翔只是微笑著看了她一眼,他真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讓他們在這條路永遠(yuǎn)走下去。他笑到,“別動?!?br/>
“我叫你放我下來!”
“別動。”
“……”“皇后娘娘,您好久都沒動怒了,為何今天……可最后您又只是讓她去學(xué)禮儀?”老宮女看著晴月和天翔的背影對一旁的李英蓮平靜地問。
“青泠,你跟了本宮這么多年,難道也不懂本宮嗎?”李英蓮微笑著回問,目光也落在晴月和天翔的背影上。
“青泠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希望太子殿下能明白您的苦心。”青泠自嘲一笑,嘆了口氣。
“有沒有感覺她很像一個人?”青泠看著晴月和天翔的背影忽然又問,臉上笑意依舊在。
“有嗎?像誰啊?”李英蓮也注意著晴月。
“年輕時候的您啊!”青泠把目光收回,柔柔地灑在李英蓮臉上。
“有嗎?本宮可沒有她那么逞強(qiáng),自不量力?!崩钣⑸徛詾轶@訝地笑道。
她們都站在殿門口,靜靜地看著晴月和天翔遠(yuǎn)去的背影,慈祥平靜的臉上書寫著往事。此時的她們不像是主仆,更像兩個經(jīng)歷滄桑后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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