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校園顯得非常安靜,花園內(nèi)來往匆匆的老師,抱著各種教學(xué)用品往返。
在側(cè)面辦公樓的三樓,張志忠指著田宇所在的方向,對著一名青年道“小董事,那便是我之前說的田宇!”
青年抿了抿嘴,赫然是那個幫田宇找工作的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知道了,看起來沒什么特別嘛,我先去會會他再說!”
“???你可要小心啊,那小子會兩下子,林志雄都被他暴打了一頓,你可別…;…;”
越是這么說,青年越是有些不服氣,怒喝道“怎么?你覺著那林家小子是我的對手?”
張志忠低下了頭不再說話,當(dāng)青年離開后,他的嘴角隱隱露出一絲狡詐,很明顯是在故意激將他。
但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清楚的被王校長暗道,鼻子里一聲冷哼轉(zhuǎn)身離開。
對于張志忠的這些小動作再清楚不過了,就連上周李娜的丑聞,也跟他脫不開關(guān)系,若不然早就把李娜給開除了。
有人從中作梗,加上李娜也算是比較優(yōu)秀的老師,王校長跟校董百般解釋,這才不追究這件事情。
幸好影響也緊緊控制在學(xué)校內(nèi),沒有進(jìn)一步的惡化,否則王校長也絕對保不住兩人的。
被轟出教室的田宇,的確是無聊到爆,沒想到那看起來普通的英語老師,發(fā)起脾氣這么令人討厭。
反正是被轟出來了,不如去一班看看顧天欣在干什么。
打定主意后,一個閃閃進(jìn)入樓道去了五層,第一個教室就是一班所在,露出個腦袋向教室里探去。
一眼就看到了顧天欣所在,教室里非常安靜,像是在自習(xí)一樣。
田宇的膽子也更大起來,而顧天欣也看到了他,先是微微一笑后立刻變了臉色,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
只是田宇根本沒看懂她的意思,伸出手掌給了個么么噠的飛吻,使得顧天欣更是臉頰緋紅。
這個舉動,多少被班里的人無意看到,都低著頭偷偷的笑了起來。
但看起來臉色都有些不好,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使得田宇頓時好奇起來。
不過這個好奇沒持續(xù)多久,立刻感覺到身后有人盯著他,轉(zhuǎn)頭一看驚呼道“媽呀,嚇?biāo)缹氊惲恕?…;”
“田宇!你這小子不是轉(zhuǎn)到九班了嗎?杜老師允許你過來調(diào)戲女孩子?”
“???不是,我的書包忘記拿了,過來拿一下的,嘿嘿…;…;”
說話的是他數(shù)學(xué)老師,平日里對田宇也非常不錯,只因為他老實好學(xué),可發(fā)生了上次的事情,這種觀點(diǎn)完全改變了。
只聽他撇著嘴吧道“拿東西可以等到下課或者放學(xué),要不要讓你們班主任送過去呢?”
這話明顯帶著諷刺,讓田宇頓時有些不太適應(yīng)了,想要爭辯的時候突然看到個熟人,撇嘴道“沒工夫跟你瞎扯了,再見!”
緊接著,他向著樓道的青年走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你這家伙,上次干嘛走的那么急啊,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呢!”
對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看著像是很熟識的田宇,小聲道“我認(rèn)識你嗎?”
“我去…;…;你是有間歇性失憶癥嗎?周六上午在學(xué)校門口見得,開著個銀色的寶馬!”
此話一出,青年眉頭再次緊鎖,暗道“怎么可能?這小子竟然認(rèn)識我哥?那還要不要下手嗎?”
沉默良久他才開口道“抱歉,那個是我哥,我叫趙呈祥!”
“呃?雙胞胎啊,看著真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既然是你哥咱們也不是外人了,走!那邊聊去…;…;”
說著話,就攔著對方的肩膀,向著樓下走了過去,此時下課鈴也正好響了起來,同學(xué)們很快就占領(lǐng)了整個樓梯。
趙呈祥有些不太適應(yīng),從小到大可從未有人攔過自己的肩膀,不管是懼怕還是尊重。
他試探性的甩了甩,心里突然驚駭了起來,感覺就像是個鉗子,死死卡著自己的肩膀一樣。
心里暗道“果然,那林志雄被打的不虧啊,估計我也不一定是對手…;…;”
下樓的時候,趙呈祥一直在想著怎么對付他,又能讓自己有面子,又可以狠狠打他的臉。
最后眼神突然一亮,開口道“你是體育特長生?”
“也不算是,那邊班長無能我才過去主持大局的,主要還是學(xué)文化課的!”
說起體育班,并不是只有田徑、跳遠(yuǎn)這類型的,包括散打、柔道任何跟鍛煉有關(guān)的,這個班都有學(xué)生在學(xué)。
不過只有下午和晚自習(xí),才能過去訓(xùn)練,這也是田宇為什么答應(yīng)李娜轉(zhuǎn)過去。
也就是說,轉(zhuǎn)到了體育班,他每天只需要上半天的文化課就行了,其他時間還不是在家悶頭大睡?
正走到一層的時候,身后一個聲音高喊道“讓讓了,撞到不賠…;…;”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聲音正是李彪那憨貨,轉(zhuǎn)過頭瞪了對方一眼,嚇得他立刻訕訕一笑,放慢了步子。
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霸道,田宇怒喝道“投胎啊,閻王那里急著召喚你?”
“嘿嘿…;…;這不是人有三急,總不能拉褲兜子里…;…;”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突然瞪大了雙眼,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旁邊的趙呈祥。
幾秒鐘后才緩了口氣道“你是…;…;祥少?”
對方只是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甩開田宇的手臂道“行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先走了!”
根本不給兩人說話的時間,大跨步的走出了樓道,向著辦公樓的方向而去,李彪一直吞咽著唾沫,表情顯得非?;艁y。
田宇有些疑惑道“見鬼了嗎?這小子是什么來頭啊?”
此話一出,李彪像是看怪物一樣道“你不知道?那還表現(xiàn)的這么親熱?這特碼是什么世道??!”
“別廢話了,信不信把你的屎打出來?”
這句話像是提醒了李彪一樣,立刻捂著肚子道“等下,你先在教室等著我,拉完我再好好跟你說!”
剛要抬腿,直接被田宇拉著道“邊走邊說,正好我也要去釋放下呢!”
“我跟你說吧,這趙呈祥可是整個阜海市有名的公子哥,我們新英中學(xué)校董的兒子,他還有個哥哥更是神秘的很!”
聞聽此言,田宇不忍倒吸一口冷氣,小聲道“之前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啊,只是知道校董確實姓趙呢,尼瑪!”
“校董名下一共七所私立中學(xué),現(xiàn)在這趙呈祥獨(dú)自管理北城的一家,你應(yīng)該也聽說過匯英中學(xué)吧?”
田宇略作思索之狀道“沒聽說過,不過跟我可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br/>
兩人走在廁所的路上,所到之處如蝗蟲入境,同學(xué)們都忍不住的躲避起來,更有甚者還在背后指指點(diǎn)點(diǎn),只是李彪那么一看,都頓時閉上了嘴巴。
田宇又開口道“我說你在普通同學(xué)這里那么霸道,怎么就這么怕那劉星啊,上去一頓胖揍不就行了?”
“毛線吧,人家是學(xué)散打的啊,省內(nèi)的聯(lián)賽都得過冠軍,包括那武曼更是柔道四段,教練也不過是五段呢!”
“別漲他人志氣了,難道你就是泥巴捏的???”
只見李彪嘿嘿一笑,撓了撓后腦勺道“我是練短跑的,除了逃命本事一流,加上號召力強(qiáng)那些同學(xué)才怕我的!”
聽到李彪的話,田宇雙眼一白,差點(diǎn)沒一頭栽在便池內(nèi),搞半天這家伙原來是田徑的啊。
解決完之后田宇打了個寒顫,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道“我先回去了,接下來的兩節(jié)課不想上了,晚上我去酒吧上班要不要去捧場?”
“???上班?”
“對?。傉业降墓ぷ?,一天兩百塊錢呢,羨慕不?”
卻看到李彪露出狐疑之色道“你很缺錢嗎?”
剛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想到他是個從孤兒院出來的人,頓時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蹲在那里不停的努力著人生大事。
田宇也知道,跟這種人沒辦法溝通,人家也不像是個缺錢的主,撇了撇嘴提上褲子離開。
一個人走在嘈雜的校園里,頓時像是個明星一樣,成為了焦點(diǎn)人物。
就在前天早上,他還穿這個褲衩,被兩個保安從教師公寓架出來,那樣子實在是狼狽至極。
但也有寫懷春的女孩子,看上了他一身堅石的肌肉,所謂男不壞女不愛的原因吧,偷偷在心里中下了愛慕的種子。
當(dāng)看到田宇的時候,頭覺著有些面紅耳赤,心里也開始慌亂起來,總以為自己是那件事情的女主角。
正在此時,他腦海中的石靈驚呼道“終于可以了,你上次所說的升級系統(tǒng)完成設(shè)定,不再受我的控制了,感覺怎么樣?”
他立刻停下腳步閉上了雙眼,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腦海中系統(tǒng)面板上。
積分變成了一個經(jīng)驗條,不過只有一半不到的樣子,最前方是lv0的字樣。
“是不是覺著很合理,只要你有足夠的等級,就可以兌換響應(yīng)的能力,還可以提前預(yù)支的哦!”
這個果然令田宇滿意了很多,每種能力都有響應(yīng)的等級,雖然積分沒有變卻有了更清晰的介紹。
每一個等級下面有各自能兌換的能力,不再是讓他眼花繚亂的情況,這倒是方便了很多,包括他之前用的超級爆發(fā)力,也赫然就在零級兌換面板內(nèi)。
只是距離下一級,需要三萬積分才可以,這個系統(tǒng)一共也不過是五級而已。
正在他撇嘴的時候,石靈突然開口道“你可別小看這個系統(tǒng),到了五級之后飛天遁地都行!”
田宇沉默良久,突然睜開雙眼爆發(fā)出一抹精芒道“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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