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弟,這刀到底多少靈石一柄???”
“是啊是啊,說了半天,到底多少靈石一柄啊。”
林八兩聞言頓時一愣,然后皺眉瞬間思考,笑瞇瞇的說道:
“這些玄階寶刀,統(tǒng)統(tǒng)一個價格!僅需五個月的月俸就可以買得起?!?br/>
“僅需十枚靈石一柄,全場十枚,全場十枚,十枚靈石你買不了吃虧,十枚靈石你買不了上當!”
眾多弟子有的還在遲疑,可是有些攢了許多靈石又或者家境殷實的,都知道這是一筆不虧的買賣。
要知道從飛劍宗買一柄玄階寶劍,最少也得五十枚靈石。
那些有靈石的弟子紛紛上前抱起,自己所認為整個攤位上最好的玄階寶刀。
那些還在觀望的弟子看著刀越來越少,也是咬咬牙上前哄搶起來。
只是一瞬間攤位上的玄階兵器都被一搶而空,甚至連擺在地面上的部布都不知道被搶到那里去了。
隔壁攤主凌亂的坐在地上,正在看著眾多的人群,一臉茫然。
本來他在旁邊看戲看的好好地,不知道為啥人群突然激動起來。
他也就是受了無妄之災,被人群硬生生的擠到在地上。
甚至他的臉還被一個人的屁股,親吻了好幾下。
林八兩對著他一挑眉,然后拍了拍溫磊和溫仨兒,輕聲問道:
“學會了嗎?下回這事就交給你倆了,算了,交給溫仨兒吧。”
溫仨兒和溫磊滿臉激動地點了點頭。
他倆前一秒還在覺得丟人,下一秒就發(fā)生了哄搶。
對林八兩更加的敬佩了,明明很能清晰的感覺到,林八兩是在忽悠眾人。
可是眾人偏偏還就上套。
溫仨兒看著抱著玄階刀的人陸續(xù)搶著交靈石,趕忙上前笑呵呵的開始收集。
林八兩此時則是恰到好處的再次喊道:
“沒搶到的兄弟們不要氣餒,明天準時繼續(xù)賣玄階兵器昂,還有,那些買了怕丟人的,可以再交十靈石,我給你們打造一個刀鞘,然后樣式是劍鞘的形狀。”
他說完就趕緊溜出了交易場,在外面雙手懷抱胸前,靜靜地等著溫磊和溫仨兒二人出來。
沒多時溫磊和溫仨兒就美滋滋的出來了,兩人都用袍子在肚子前面圍成布兜狀。
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靈石。
溫仨兒激動地快步走到林八兩的面前,然后咧嘴一笑道:
“八兩哥,你太厲害了,今天居然賣了一百八十枚靈石。”
林八兩頓時也展開了笑容,今天只帶了十一柄刀,居然收到了這么多靈石。
證明有七個人覺得丟臉,想要花錢再次打造一個劍鞘形狀的刀鞘。
這就是捆綁銷售啊,林八兩想著想著,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
“仨兒,學會了沒?下次你來賣哈,讓他們都打造刀鞘,咱們再掙一筆,反正這都是練手用的,不值錢?!?br/>
溫仨兒狠狠地點點頭,然后想要拍一下胸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手卻正在抱著靈石,于是再次狠狠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吧八兩哥,這次只有七個人打造刀鞘,完全是因為剩下的人沒錢,不然咱們今天可以賣二百二十枚靈石?!?br/>
林八兩點點頭,然后笑呵呵的說道:
“打道回府咯!”
三人美滋滋的在路上走著,享受著外門弟子們看到這么多靈石的驚訝神色。
……
他還和剛才趕走的那個攤主交談呢。
就有一個弟子進來,然后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一番。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覺得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他沒想到林八兩居然賣的這么快。
于是轉(zhuǎn)頭向最開始那個攤主苦笑道:
“驕陽,你去吧,林八兩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他的那些兵器都賣完了。”
那個被稱作驕陽的弟子,猛地站起身來,驚愕道:
“老程,你說啥玩意?你說他在咱們宗門賣刀,瞬間就賣完了十多柄?”
外殿執(zhí)事繼續(xù)苦笑著點了點頭。
被稱作驕陽的弟子突然笑了,喃喃道:
“有點意思啊。”
說著說著,竟然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外殿執(zhí)事老程看到他呼吸變得急促,也是連忙起身快速道:
“李驕陽!你他娘給老子忍住咯,你想被逐出宗門么?”
李驕陽只是斜瞥一眼外殿執(zhí)事老程,老程只感覺渾身冰冷,竟是有些害怕起來。
李驕陽下一瞬間,呼吸恢復平常,變得綿長起來,然后輕聲道:
“程亦啊,多謝,我這毛病他老是犯,不過你放心就好,他的背景我也略有耳聞,更何況他連聚氣期都不是,我難道會欺負他么?”
下一瞬間李驕陽突然又變得嬉皮笑臉起來,笑道:
“草,不跟你說了,我趕緊占我的攤兒去了,MD別待會被人搶了?!?br/>
說完提起桌子上一個大大的包裹,扛在身上就飛奔出去。
外殿執(zhí)事程亦看著李驕陽離去的身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眼中滿是深深的擔憂,他感覺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是李驕陽的對手了。
原來,剛才那位正是內(nèi)門弟子中戰(zhàn)力第一的程亦。
只不過他見到有興趣的人的時候,會呼吸加速,很容易出手,而且每次出手都會特別重。
如果不是每次都有長老阻止,想必他已經(jīng)殺了不少天才了。
還好就是他不屑于與弱者比斗,所以才被遣送到外門程亦這里,由程亦看著。
程亦想了想,決定去告訴劉全李驕陽的變化和林八兩的壯舉,畢竟捧林八兩就相當于捧劉全了。
估計劉全一高興還能給自己漲漲月俸,想著想著程亦的心情就變得歡快起來。
如果林八兩知道,估計會笑死,哪有當舔狗當?shù)眠@么積極的。
“啥?你剛才跟我說他在咱們宗門,不到盞茶的時間,賣了十多柄刀?我沒聽錯吧,是刀不是劍?”
“對,這樣這樣。”
于是程亦滿臉苦澀的對著劉全描述起來,繪聲繪色的。
看著劉全表面皺眉,但是眼睛中瞳孔的抖動,程亦認為自己賭對了。
雖然不知道林八兩到底是誰兒子,但是看得出來劉全很關(guān)心林八兩。
而且看起來很高興,是為了林八兩高興,雖然表面不動聲色。
不過他想錯了,這些都是他的臆斷。
其實劉全眼睛中的抖動,那是慌張啊。
程亦大概其快說完的樣子,劉全就不耐煩的打斷道:
“快說,交易場毀沒毀掉!”
程亦猛地被打斷,一時間有些愣神,但是還是如是說道:
“沒啊,交易場無事?!?br/>
“那外殿毀沒毀掉?”
劉全再次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程亦這下子徹底被整蒙圈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我擱這說城門樓子,您在哪問胯骨軸子。
“沒啊,外殿好兒好兒的啊,您問這些到底干嘛啊。”
程亦是真的不理解劉全為啥會這樣,看起來很失態(tài)。
劉全聽完程亦的回答,仿佛整個人被掏空了身體,再次癱坐在椅子上。
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抬眉看了一眼程亦,然后沉重的說道:
“小程啊,你仔細聽好我接下來的話,說不準可保你一次性命。”
程亦看著劉全滿臉正色的樣子,趕忙低頭作揖,輕微側(cè)耳表示傾聽的樣子,然后突然沒下文了。
他忍不住的抬頭看向劉全,發(fā)現(xiàn)劉全正舉起茶盞嘖了口茶。
程亦頓時滿臉無奈,您都說是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了,您咋還有心情喝茶呢。
劉全喝完茶,突然身子向前探去,然后輕聲悠悠的說道:
“你最好離林八兩遠一點,這小子危險且邪性,切記切記?!?br/>
程亦再次懵了,林八兩危險?
他一個區(qū)區(qū)煉臟期怎么就危險了?還邪性?能有多邪性???
劉全看著程亦完全不信的樣子,決定爆出來點狠料嚇一嚇這個小子。
只見劉全滿臉詭異,聲音嘶啞的緩慢道:
“知道前不久劍冢突然炸了么?”
“知道。”
程亦下意識地點點頭,他這回啊,倒是完全被劉全詭異的神態(tài)嚇住了。
劉全突然坐起身來,臉上毫不在意的說道:
“嗯,對,那小子炸的!”
???
“我X?!?br/>
程亦聽完直接沒忍住罵了出來,當時劍冢突然爆炸,很多長老都過去了,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們都猜測了種種,最可信的是劍冢內(nèi)有劍靈成王,變成劍靈當中的王者。
靈劍就可以壓的所有玄階寶劍施展不流暢,如果劍靈成王,那更是可以在戰(zhàn)斗中壓制其他靈劍。
他咋也沒想到,居然是林八兩這個小子說的。
他仔仔細細看著劉全,看見劉全滿臉確認的樣子,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劉全看著程亦滿臉震驚的樣子,覺得十分舒坦,這個秘密都只有長老們才知道。
自己天天提心吊膽的,怎么也得讓別人嘗嘗這滋味啊。
過了一會,劉全繼續(xù)悠然的嘖著茶水,這時程亦也終于反應過來了。
于是好奇的問道:
“那林八兩是怎么做到的???”
“哼,這就是邪性的點,沒人知道他怎么做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因為那次劍冢炸了,吳志運氣好只是重傷,在床上躺了三天?!?br/>
程亦再次被震驚了,他感覺自己的眼睛一直都處于瞪大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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