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南城的東廠,也就是郊區(qū)一帶的廢棄倉庫。
三百多商會兄弟,我,南飛還有劉飛走在最前面,浩浩蕩蕩的黑衣人手持西瓜刀,別提多氣派了。
要是配個黑墨鏡就更加完美了,不過這大白天的帶著墨鏡都點傻,而且也不方便。
東廠也不大,我們走了五分鐘就來到了這個廢棄的廠子門前。
‘’把廠子給我包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一個都不能放過?!瘎w揮了揮手大喊道。
‘’是?!?br/>
兩百多兄弟分別去了兩側(cè),剩下的一百多跟在我們身后。
三百多人包一個小廠子還沒什么壓力。
‘’走吧,進去瞧瞧。‘’我淡淡說道。
一旁的兄弟推開了門,我,南飛還有劉飛率先走了進去。
這廠子已經(jīng)廢舊了幾年,不過倒是還不算太破舊。
順著一側(cè)的樓梯,我們上了二樓。
剛上去,就看到李凱被綁在了椅子上,頭發(fā)還有些凌亂,身上皮膚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一側(cè)的沙發(fā)床上躺著十幾個中年人,還有一個正在床上睡覺的。
不過看到我出現(xiàn)后,一個個都站了起來,從身旁拿起了棍棒武器。
‘’你是誰?‘’其中一個長發(fā)中年男人問道。
‘’把他放了,這是十萬塊錢?!姨崞鹧b錢的黑色塑料袋緩緩道。
李凱聽到我的聲音,原本黯然的眼神突然亮起了光,不過因為嘴上貼了封條,說不了話。
南飛劉飛,還有商會的幾十個兄弟都擠上了二樓,其他兄弟把廠子圍了起來,還有一些在樓下守著,這幫人就算跳樓也跑不了。
只見那個睡著覺的也驚醒了起來,一臉懵比的盯著我們。
長毛中年男人在這個睡醒的中年男人耳旁說了好幾句,然后兩個人交流了下眼神。
‘’我給你們十秒鐘時間,錢你拿走,人我?guī)ё摺!依淅涞恼f道。
‘’人你可以帶走,不過錢現(xiàn)在要二十萬?!L毛看著我不屑的笑了笑。
‘’呵呵,看來你是沒搞清楚現(xiàn)在的局面啊?!?br/>
‘’讓你的人站在窗戶邊看看?!医o了他們一個表情嘲諷道。
離窗戶較近的中年男人看了看窗外,然后臉色突然變白了,在長毛耳邊還有那個睡醒的中年男人耳邊說了幾句話。
‘’錢拿來,人帶走?!L毛中年男人故作鎮(zhèn)定道。
我把錢丟了過去,然后一旁的兄弟過去把李凱解了下來。
對面的十幾個人看到黑色袋子里的錢,霎時間就興奮了,一個個都快忘記了我們的存在。
‘’現(xiàn)在錢你們也拿了,我們是不是該算算別的帳了?!易呦蛄四菐椭心昴腥俗诹艘慌缘纳嘲l(fā)上緩緩說道。
‘’你們怎么還不走?‘’仿佛長毛男人剛才記起我們的存在。
‘’我兄弟身上傷你們搞的吧。‘’
說著,我又拿出兩萬塊錢,摔在了桌子上,冷冷道:‘’這是給你們的醫(yī)療費,我不希望在北域郊見到你們?!?br/>
‘’你什么意思?‘’長毛喊道。
‘’沒什么意思,這是你們的醫(yī)療費,收好了?!艺酒鹕韥砝顒P下了樓。
那十幾個中年男人還以為我白給了他們兩萬,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劉飛冷笑了一聲,道:‘’讓他們下不了地,扔出北域郊?!?br/>
接著,劉飛也走了下來。
上邊只留了幾十個兄弟,我們剛下樓,就聽到‘’啊‘’的尖叫聲。
我不屑的笑了笑。
‘’走吧,先回分會?!业f道。
北域郊,南城,安遠分會。
南城一直都是交給劉飛管理,這三個月來也是做的有模有樣的。
‘’逸飛,謝謝你?!顒P拉著我的胳膊感謝道。
我急忙笑了笑,把胳膊抽了出來。
‘’說說吧,怎么回事?‘’我緩緩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原本我在一個汽車修理廠打工打的還不錯,然后別人嫉妒我我工資比他們高,就找我麻煩,然后我有一次忍不了就打斷了對方一條腿,這些人是那個人的叔叔,這幫人把我綁了和我要醫(yī)療費十萬,我在南城不認識什么人,然后我只想起你,所以只能麻煩你。‘’
‘’你放心,那些錢我會還你的。‘’李凱又急忙解釋道。
‘’這幾年你也過的不容易啊?!腋袊@道。
‘’沒辦法,要過日子就得有錢,想有錢只能給人家打工,要不然哪來的錢啊。‘’李凱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
‘’以后跟我混吧。‘’我笑了笑說道。
‘’跟你混?‘’
‘’你也知道,當初我和阿楠離開,也是因為不想混了,混不出個什么,想過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
‘’沒想到,才幾年,你已經(jīng)混的這么不錯了?!顒P擦了擦眼淚感嘆道。
‘’混的不錯又怎樣,我也希望有自己的家?!覔u了搖頭道。
‘’是阿姨出事了嗎?‘’李凱追問道。
我笑著搖了搖頭。
‘’走吧,出去吃飯?!揖従彽?。
晚上的時候,街邊一家小飯館。
我,南飛劉飛還有李凱四個人。
其實吃多了那些昂貴的食物,反倒覺得沒有這種小攤有感覺。
‘’老板,一百串羊肉串,把你們這招牌的東西來點,上幾瓶冰鎮(zhèn)啤酒?!瘎w向服務(wù)員大喊道。
我們坐在飯館外邊,搭著棚帳街邊來來往往的人,還蠻有那么點味道。
‘’逸飛,今天這飯得我請,要不然我心里過不去。‘’李凱說道。
‘’行行行,先喝了再說?!?br/>
開了一瓶冰鎮(zhèn)啤酒,那一口下去一個飽嗝,說不出的爽快。
不一會,各種食物就擺滿了桌上,我們幾個喝著啤酒嘮著嗑。
也吹著那些年的牛比,提起以前的那些往事,都在感嘆時間啊。
‘’逸飛,你還記得我們以前職一和技一那一戰(zhàn)嗎?別提多爽了,那時候我們兄弟五六百,個個爽快。‘’李凱大笑道。
‘’當然記得啊,我當時還讓捅了一刀。‘’我大笑著道。
基本周圍這幾桌,就我們這桌最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