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姜婉回到王府也感覺到了身體不適,她第一件想到的事情,自然是自己懷孕了。馬上叫了郎中來府里確認。
姜婉心中的忐忑,直到郎中的一聲:“恭喜夫人,賀喜夫人,夫人這是喜脈?!倍畔铝诵膩怼?br/>
隨即姜婉會心一笑:“幫我把胎養(yǎng)好,回頭,我定有重賞?!?br/>
“是夫人,小的一定盡心而為?!崩芍凶匀皇菓?yīng)這姜婉的話。
姜婉小坐了一會,總算自己的好日子要開始了,她馬上派人去把這個消息帶去給蕭澤。
侍衛(wèi)知道了這件事后,也是馬上來看了姜婉,姜婉卻并不領(lǐng)情,反而叫他去外面散播消息。
消息立馬傳了開來,蕭澤聽說了這件事馬上不可思議的沖到了姜婉的房間。
“你告訴我,這是怎么一回事?”蕭澤語氣兇狠的問道。
姜婉早就猜到蕭澤會是這副反應(yīng),便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怎么知道,只是從外面回來后,覺得身體不適,郎中來一查,日子也對的上,這就要看夫君給的避子藥了。”
“你最好是別給我耍什么花招。”蕭澤掐住姜婉的臉,兇狠狠的對姜婉說道。
姜婉自然是淡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敢欺騙王爺?!?br/>
蕭澤不相信姜婉的話,又命人叫了郎中,前來把脈的郎中都說定了日子沒錯。
蕭澤見抓不到姜婉的把柄,這件事情,只好做罷,丟下一句好好養(yǎng)胎便匆匆離去,盡管如此,姜婉還是開心的應(yīng)了下來。
姜婉心里知道,再怎么樣,自己也算是有了一道保命符,只要自己順利生出個兒子,母憑子貴,不怕自己沒有翻身之日。
這件事情當然很快的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龍顏大悅馬上傳了蕭澤入宮,看著蕭澤離府的背影,姜婉滿意的笑了笑。
果然皇上請蕭澤進宮就是因為姜婉懷孕的事情,馬上蕭澤封了王。
回到王府,一早得到消息的姜婉帶人在門口迎接蕭澤,蕭澤看到姜婉在等自己,沒有什么表示的下了馬。
姜婉見蕭澤手中的圣旨,知道了蕭澤封王的事情是真的,見蕭澤沒有和自己說話,便知好自己上前對蕭澤說道:“賀喜王爺?!?br/>
蕭澤撇了一眼,姜婉帶來的人也跟著姜婉一同道賀道。
蕭澤其實心里也是高興的,雖然是憑借著姜婉,但是畢竟也是虧了姜婉自己才有機會封王,看到姜婉前來恭賀自己,明顯是在提醒自己對她得要有些什么表示。
“行了行了,你且起來吧,我知道多虧了你的肚子?!笔挐芍毖缘溃裰朗挐刹]有將自己懷孕當做是件什么大事,只得不服氣的起來。
蕭澤隨即對姜婉說道:“你就在家準備一場小宴吧”蕭澤知道自己封王,姜婉還是有功勞的,雖然自己已經(jīng)對姜婉沒了耐心,可這是推不掉的,便也抱著不欠姜婉什么的心態(tài)對姜婉說道。
聽到蕭澤這樣說,姜婉心里也算是高興了起來,畢竟嫁過來這么久,蕭澤從未主動讓自己這樣過,“那王爺看,將時間定在小半月后可好,畢竟妾身也是剛剛懷胎,還需要穩(wěn)住胎才是?!?br/>
蕭澤并沒有與她多說什么,只是丟下了一句:“你定即可。”便進了府。
姜婉雖然有些氣蕭澤并不在意的樣子,倒是蕭澤讓自己在家中置辦宴會倒是讓心滿意足。
姜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會心一笑,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臨了。
雖然現(xiàn)在蕭澤并沒有表示些什么,但自己總會有辦法的。
雖然小宴是定在了小半月后,可姜婉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大家都來恭維自己的樣子,便命人一早就寫好了帖子,派發(fā)到了京城各大名門中。
當然帖子送到侯府時,姜妤也是有些吃驚得到這個消息。
姜從文更是沒有想到,可他也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去看看姜婉。
與帖子同來的消息,除了姜婉懷孕,還有蕭澤封王的消息。
姜妤怎么也沒想到蕭澤這一世會這么快就因為姜婉懷有了子嗣而封王。
上一世可是比這次推遲了好長時間,上一世因為太子被廢,之后皇上才封蕭澤為王,并非是像這樣,看來這次太子和蕭澤之間,定有一場爭辯算計。
上一世借著太子被廢,蕭澤才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太子之位,但看現(xiàn)在,他們兩方之間定會有一場爭奪。
姜妤忐忑不安的將請柬收好,她基本上都可以猜到姜婉那天趾高氣揚,高高在上的眼神了,盡管自己還是不怎么愿意去,可畢竟于理上,姜婉的娘家人還是要前去祝賀的。
不然指不定姜婉會把自己傳的有多難聽。
就在小宴前,接到了太子要回京的消息。
姜妤知道這次太子回京定是聽說了蕭澤封王的事情,而趕回來的。
當年太子,因為是皇上的長子,先帝臨終前下了旨便親自封他做了太子,而并非是皇上的意愿。
但是現(xiàn)在顯然可以看得出來,對于皇上而言,還是比較中意蕭澤這個兒子。
這次太子定是得到了蕭澤封王的消息,才馬上趕了回來,姜婉的懷孕倒是為蕭澤省了不少的事情。
姜妤一想到當年自己自掏腰包的扶蕭澤上位,想不到姜婉這樣就能做到,倒是出乎了姜妤的意料。
姜妤猜想到姜婉這其中或許也還藏有些貓膩,從波斯舞女帶回來的消息說,姜婉在蕭澤那并不得寵,可姜婉既然能懷了孕,也是很有蹊蹺的一件事。
但是姜妤還是把心放在了蕭澤封王的事情上,畢竟這件事情并非小事。
蕭澤封了王,定會有更多的人歸屬于他,所以蕭澤定會和以往有所不同。
姜妤不禁為了蕭潯有些擔心蕭澤會轉(zhuǎn)過來對付蕭潯。畢竟寧王府向來都是蕭澤和皇上的眼中釘。
太子在消息傳過來的沒幾天就回了京城,宮中的設(shè)宴,極少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宮中設(shè)宴出奇的安靜,就連舞曲,也是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的,要是不說是太子回來了,根本就不會有人看得出來,這是太子的洗塵宴。
姜妤無聊的坐在其中觀察著來人,來的人里面大多都僅僅只是走了個過場的恭喜了太子一番,明面上送了些禮。
還是有好大一部分借著前來恭賀太子的名義,而和蕭澤套近乎的,姜妤把這些人都看得死死的,雖然也有幾個人來找蕭潯,可大多數(shù)還是都看在蕭澤封王的利益上,這次明擺著是為蕭澤而開的。
太子做在皇上旁,顯然并不開心,太子喝了幾杯,顯然有些借酒消愁之意。
姜妤看著太子,其實她早就知道太子碌碌無為,雖然沒有做過什么錯事,但是缺乏膽識和主見,向來都是怕這怕那。所以也就自然沒有什么聲望,這也是為什么皇上要派他遠離京城的緣故。
無能,就是他的過錯。
下面的其樂融融打成一片,顯然和太子無關(guān),顯然顯得太子黯然失色了。
皇上幾杯就下肚,看見在一旁伺候蕭澤的姜婉,倒是注意到了她。
“蕭澤你也是,人家都是懷有身孕的人了,還要人在一旁伺候著。”姜婉突然聽到這句話,倒是有些受寵若驚,畢竟之前這樣的宴會,她跟著姜從文來,都是很少有人注意到她。
后來她作為蕭澤的側(cè)妃,這樣的場合自然是少來了,如今她還有了身孕,這次蕭澤也就自然要將自己帶在身邊,畢竟自己可是蕭澤封王的功臣?,F(xiàn)在皇上親自說自己,倒是讓她產(chǎn)生了些欣喜。
“沒事的,皇上,這是臣妾的本分?!苯裾酒鹕恚︻伻缁ǖ奶媸挐苫卦挼?,同時還不忘向姜妤的方向望過去。
姜妤還沒這個閑心與姜婉計較這些,現(xiàn)在的局勢更加復(fù)雜,姜妤必須要好好計劃,步步為營。
姜妤抬起頭看著姜婉一副向自己顯擺的樣子,倒是有些可笑。
蕭澤叫姜婉趕緊坐下:“誰叫你多言的,坐下?!?br/>
姜婉撇了一眼蕭澤,蕭澤命令的語氣,她趕緊坐了下來,而后看到蕭澤的目光依舊在姜妤的身上,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姜妤一眼。
“真是辛苦你了,這可是朕的孫子,你可要好好護著?!被噬厦嗣樱粗?。
“臣妾義不容辭?!苯衤牭交噬系脑挘约旱暮⒆赢斎皇墙鹳F,雖說不是蕭澤的親生骨血,但天知地知她知,她絕對不會讓事情泄露出去。想到這姜婉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皇上高興的多喝了幾杯,嘴上說的始終沒有半句有關(guān)太子的,太子對于他而言,可能說廢就廢吧,只是少了一個順理成章的理由而已。
姜妤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心里暗暗的嘲笑著自古帝王家最是無情。
蕭潯在姜妤的一邊,也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過了一會,皇上提起了冬獵一事,總算說了些太子的事情。太子一一作答,最后冬獵定在了五天后。
姜妤知道太子心里一定是眾多苦處,可她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