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興趣愛好真的那、那啥呀?”周瀚驚訝道,他以為秦深是開玩笑的。但看他嚴肅的樣子又好像不是。
“嗯。如果你做不到就早點滾蛋吧,別來煩我。我看著心煩?!鼻厣钫J真地說。雖然啪啪啪是假的,但不想看見周瀚是真的,他原本以為他說要追自己是鬧著玩的,也就沒有放心上,但現(xiàn)在看來,他竟然來真的了。
心懷目標的人是不會讓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或人阻擋自己前進的。所以秦深便要掐斷周瀚的念頭,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追我,那就來點有誠意的吧,不要那么虛的?!鼻厣钫f。
他看得出周瀚在聽完他的話后猶豫了害怕了,退縮了。這很好,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他也就沒再浪費自己的時間,回去繼續(xù)工作了。
“一定要這樣嗎?”周瀚有些顫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是,小辣雞,你玩不起就早點滾吧?!?br/>
秦深走后很久,周瀚還是站在樓梯口,沒動,就盯著那扇被合上的樓梯間的門,好半天才罵了句fuck。然后才從樓梯里走出來,往秦深所在的外科室走去。
秦深是世上最難追的男人!
周瀚下了定論,十分唾棄秦深這廝。這個任務的指度難數(shù)可謂突破天際啊。拿下秦深比叫他懷孕十月生娃還難,唉也是心累。
去到外科室時,秦深正在給一個病人看病。張俊皚也是,外面還等著幾個要看病的人,周瀚也就沒敢去打擾他們,于是便在外面的走廊的凳子坐下來。
他要等秦深下班啊。要問他為什么把他號碼拉黑了,還要問他拿回錦囊。
他可不是一個慫貨,說要追他的當然要追到低啊,半途而廢算什么男人。而且即使秦深是那樣說,但周瀚覺得追他是自己的事,沒必要按照秦深的說法來啊。
他追他是他的事,他喜歡啪啪啪那是他的事,這兩者并沒有什么聯(lián)系。
等人是一件很無聊的事,周瀚干坐了半個小時后,就掏出手機來肛游戲,他玩的是當下很火爆的一款游戲,叫《XX師》,周瀚在里面的角色是晴明,雖然他技術很菜,但他就是喜歡玩。
直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周瀚才從游戲里脫身而出,抬頭一看,在外面等候看病的人還是那么多。
周瀚郁悶地嘆了口氣,將手機塞進口袋里,然后雙手交叉在胸前,垂著頭閉眼開始瞌會。
等周瀚再次醒來,已經是響午了,走廊上已經沒啥人了。周瀚站起來,松松腰身,然后走去外科室。秦深沒在里面,只剩張俊皚一個。
“張醫(yī)生,秦深呢?”周瀚問。
“秦醫(yī)生他下班回家了。”張俊皚頭也不抬地說,他正在忙碌地寫著什么東西,“怎么?你找秦醫(yī)生有事嗎?是看病還是其他???”
“他下午不用上班嗎?”
“秦醫(yī)生調了班,下午不來了?!闭f完,張俊皚這才抬頭,看到了來人是周瀚后,驚訝地啊了一聲,忙站起,走出來,熱情地拉住周瀚的手腕,把他往里帶,“怎么是你啊福毛,你沒跟秦深一起走嗎?”
“沒啊,他沒叫我?!敝苠Z氣有些埋怨,“我等他一個上午,他卻一聲不吭地跑了?!?br/>
“哎可能是他著急回去吧,他離開的時候說有急事嘛?!睆埧“}給周瀚倒了杯水,又拉著他在一旁的小沙發(fā)上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一袋干果,遞給他,“來先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喝水就好?!敝苠芙^了,他對這類型的食物不敢興趣。
“這樣啊,”張俊皚將干果收好,看了看手表,見到了飯點,便建議道,“要不福毛我們一起去吃個午飯吧,怎么樣?”
周瀚考慮了一下,便應下了。于是張俊皚便帶著周瀚去了醫(yī)院旁下館子了。那是一家川菜館,平常張俊皚經常和秦深來的,味道很好。
張俊皚先讓周瀚點了菜后他才點。在等上菜的過程中,他們又自然而然地聊起了秦深。張俊皚一聊起秦深話就特別多,而且特別開心,他還告訴了周瀚很多關于秦深的事情。
不過都是一些沒什么消息價值的笑料。周瀚也就聽聽笑笑,偶爾符合一句。后來,不知怎么的,竟聊起了秦深的情史。
一聽到這個,周瀚立馬來精神了,聚精會神地聽著張俊皚說。
“福毛你別看秦深這個人啊,平??雌饋硗α髅ネΣ徽浀?,但我認識他這么久啊,還真沒見過他交女朋友呢,當然男朋友也是沒有的,他不是那種隨便的人,雖然嘴上挺油滑的,但為人真的挺好的?!?br/>
“嗯,”周瀚半信半疑地點頭,“他真的沒交過男女朋友?。俊?br/>
“真的,我敢以我的人格保證?!睆埧“}信誓旦旦??礃幼铀厣畹年P系真的很好。
周瀚小聲地驚訝了一下。他沒敢相信啊,沒想到秦深竟然沒交過男女朋友,他原以為他是那種夜生活多多的花花公子來的,但事實竟是這樣……
等等,秦深該不會是不舉吧??。?br/>
周瀚對這個獲知既震驚又雀躍,最后在自己的腦補下笑出了聲。張俊皚一臉茫然地問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笑了起來,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了,還讓周瀚給他講講,讓他也開心開心。
周瀚哪里敢說這個啊,忙轉移話題,而恰好菜也上齊了,張俊皚又招呼他吃飯,就沒有繼續(xù)這個事情了。
于是一頓飯下來,周瀚多多少少也知道了秦深的一些事,在臨別時,他還從張俊皚口中得知了秦深家的地址。
周瀚將寫著地址的紙條撞進口袋里,然后就回醫(yī)院的停車場,開車回去了。
回到穆家,穆子瓜在午睡,穆九在一樓客廳玩手機,見周瀚回來便起身上樓了,很不待見他的樣子。周瀚原本是想跟他打招呼的,但人家根本沒想理他,他也只好尷尬地收回手,也回房間了。
長期住在穆子瓜家也不是辦法,但周瀚又不想回周家,要他整天對著周家那些人,他也是受不了,思來想去,還是要自己租房子啊。
想到租房子,周瀚這才想起蘇哲。想起了他的吩咐,讓他昨晚給他答復的,但周瀚壓根就忘了。
糟了,周瀚趕緊敲了敲小螞蟻系統(tǒng),問他蘇哲口中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小螞蟻系統(tǒng)讓他等一等,他去查一查。而在這當兒,周瀚趕緊找出數(shù)據線,將手機插.上充電,待會得給蘇哲回電話。
小螞蟻系統(tǒng)告訴周瀚,蘇哲口中的事情,是一周前跟周瀚說過的給一間車行當模特的事情。車行的黃老板特別喜歡周瀚,所以想讓他來給自己的車行拍一組照片,吸吸睛。周福毛當時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只是說讓蘇哲給他一段時間考慮一下。
而剛好那段時間,周瀚就穿來了,后面的事情又那么多,而且周福毛原來的手機還在周家,所以周瀚也就沒有接到蘇哲的電話。而始終聯(lián)系不上人的蘇哲便親自上門來找人了。
周福毛原本就是以xv男野模出名的,加上長得好看,所以慕名他的人很多,當然不恥他的也很多,在xv火了后,找上他當模特的人很多,周福毛身價也因此水漲船高,而加上周福毛是來者不拒的那種,所以他也拍過很多照,在模特界名氣也不小。
不過這一短時間來,周福毛卻很少接活,而蘇哲擔心他會因此人氣下降,所以便想讓他接幾場活,可以周福毛始終沒什么表態(tài)。在黃老板找上他,承諾酬金豐厚后,蘇哲便更加想讓他接了這場show了。
“只是單純的拍照嗎?尺度不大吧?”給蘇哲打電話后,周瀚問道。
“當然啊,你以為我們是賣肉的啊。”蘇哲沒好氣地說,“這么問你是答應去了?”
“等等,”周瀚趕緊喊,“那個酬金有多少?”要是低就不去了。
蘇哲說了一個數(shù),周瀚聽后便應下了。一場show費用就這么高,真是賺大發(fā)了。
財迷周瀚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坐擁千萬的樣子,他嘿嘿一笑,決定倒是買下秦深來給自己洗腳,天天整他。
“那我等下就去跟黃老板說了,你倒是可別反悔啊?!碧K哲說。
“好。不過你清楚啊,我就是去走個場拍個照的,可別給我正其他有的沒的啊。”周瀚不放心地重復。
“好。那沒事的話我就掛了啊?!?br/>
“等等,哥,你能幫找處房子嗎?”周瀚說,“我想搬出周家?!?br/>
“好啊,早讓你搬了的,來說說要求吧?!?br/>
于是周瀚又給蘇哲說了自己租房的要求。說完了他才掛電話。掛完電話后,他又登錄微信,找到秦深的微信,給他發(fā)了消息,問他吃飯了沒,讓他記得吃飯什么之類的。例行公事般發(fā)完這些日常問候,周瀚也不管他回不回,又去百度找了一大堆笑話發(fā)給秦深。
之后的幾天都是這樣,周瀚每天醒來睡前的第一件事都是給秦深發(fā)一大堆東西,雖然秦深從來不回,但周瀚也完全不care,照樣發(fā)他的。而同時,他天天去醫(yī)院躥,但他這回學聰明了,沒有整天跟在秦深身后,像根老鼠尾巴。而是借口是張俊皚,不然就是裝病看病。
反正就是每天都出現(xiàn)在秦深面前,還有的沒的跟他搭話,雖然每次都是被秦深氣到說不出話。但周瀚還是時不時就在他面前晃悠,拼命地刷存在感。
而且財迷周瀚居然還大出血在某寶定了個鮮花套餐,讓花店的人隔天就給秦深送花,什么花都送,反正隔天秦深的辦公桌上就會出現(xiàn)鮮花的影子。鮮花上還有小卡片,是周瀚讓掌柜隨便幫他寫的,不過周瀚是不知道內容的。
周瀚并沒有在卡片上署名,但他相信大家早就知道了那是他,因為在送了幾周后,醫(yī)院的人都知道外科部的秦醫(yī)生有個忠實的小迷弟,正在鍥而不舍地追求著秦深。
總之一句話,周瀚在醫(yī)院里出名了,就連院長都知道了他的存在。有一次無意間偶遇后,院長還夸他小伙紙好精力,讓他加油。
周瀚表示壓力很大,因為他刷了這么久存在感后,秦深對他還是不冷不熱,有時會逗逗他,但很多時候都是沒空理他的。
而深知醫(yī)生很忙不能打擾的周瀚也不敢隨便打擾,秦深在忙,他就在外面玩手機等他。秦深不忙,他就沒事找事去找他。
這天,秦深剛下班回家,周瀚得知后,便趕緊跑去停車場攔他。他到時,秦深已經將車倒出車位了,正準備走。
周瀚趕緊站在他車前,張開雙臂攔他:“秦深你等等。我有個飯想和你吃。”
秦深降下車窗,探頭出去:“沒空,你趕給我閃開?!?br/>
忙了一天,秦深這會只想回家睡覺,懶得搭理周瀚。這些天周瀚整天在他眼前晃,趕都趕不跑,他拿他沒辦法,也只能睜只眼閉著眼了,由他鬧去了。但現(xiàn)在秦深可不想和他鬧。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吃飯?!敝苠珨傞_雙臂就是不肯讓開,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和秦深吃飯了。這是攻略里的一個小步驟,和秦深吃一頓飯也是周瀚今天來這里的目的。
有事沒事多約飯,增進感情。感情嘛都是吃出來的。
“不讓開我就撞上去了?!鼻厣羁謬樀?。
“有本事你就從我身上開過去啊?!敝苠褪遣豢献岄_,一副無賴相。他不信秦深真的會撞他,不至于這么沒人性.吧……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真的讓周瀚對秦深刮目相看了,因為秦深真的要開車撞他,真的就是這么沒人性!
秦深原本也就想嚇嚇周瀚而已,但沒想到那廝竟然不怕死,真的不讓開,差點就真的撞上了,還好秦深踩了急剎。
但周瀚還是被碰倒了在地,但是不疼,不過周瀚卻借機靈光一閃,抱著小腿就在地上打滾囔囔著好疼。
秦深推開車門下車,走到周瀚身邊,居高臨下地看他,有些不耐煩:“死了沒?沒死透的就給我挪挪吧,別礙地方啊?!?br/>
周瀚肯定沒撞傷,這一點秦深是肯定的,他剛剛剎車了,周瀚最多就是被撞倒了而已,但肯定是沒受傷。而且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哪里像是疼的樣子,一看就是在演戲。
“不要不要,你撞傷我了你要負責!”周瀚單手抱腿,另一只手去抱秦深的大腿,緊緊地抱著,他今天豁出去了,一定要把這頓飯拿下。
秦深被他無賴的樣子給氣笑了,想抽腿,但奈何周瀚摟得賊緊,他只好蹲下來,手托著下巴看他,好笑又好氣地說:“周福毛啊,你這是強行碰瓷啊。”
“沒有你就是撞傷我了,你還不承認!秦深你要對我負責的,你把我弄傷了,萬一我瘸了怎么辦!”周瀚皺著眉一本正經嚴肅地說。
“嘖?!鼻厣钌焓秩ゴ林苠^的那條上腿,說,“你跟我說說哪里疼,我給你治治?!?br/>
“不用不用!你又不是骨科大夫,瞎折騰什么啊,你對我負責就好了?!?br/>
“少來,趕緊松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裝的啊,你這演技也就幾毛錢的水平了,你是不是當我瞎???秦深站起來,用力抽腿,不過周瀚見他想要將自己甩掉,便雙手雙腿并用地抱緊纏緊他的雙腿了,還大聲地囔囔。
“救命啊殺人啊放火啊!”
“閉嘴!”秦深腦門抽了抽,“你到底想干嘛???”
“我沒想干嘛啊,就是想跟你秦大爺吃頓飯啊,誰讓你秦大爺這么不賞面啊,我只好采取非尋常手段啦?!敝苠f,他已經將厚顏無恥發(fā)揮到淋漓盡致了。
“傻逼?!鼻厣盍R了句。
周瀚沒說話,但手卻慢慢地順著秦深的腿往上爬,最后一屁股坐在了秦深的鞋子上,雙手緊緊抱著秦深的大腿,雙腿也緊緊地夾著。
你不答應我我是不會松開的,我們就這么耗著吧,反正我不急?!?br/>
“好,我答應你?!边^來一會,秦深說。他真的是拿周瀚沒辦法了。
“真的?”秦深這么爽快答應,周瀚反倒是不太敢相信了,撐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他。
“嗯,你先起來?!?br/>
‘’好嘞?!敝苠榱镎酒饋恚呐纳砩系膲m土,笑著道,“要是你早點答應,我還用得著折騰這么多嗎?真的是,請吃個飯也這么困難在,真是娘氣—”
秦深看著他,黑眸閃過一絲不耐,嘖了一聲,轉身往車走去:“我反悔了,我不想吃了?!?br/>
讓你嘚瑟得。
果然周瀚聽到這話后,立馬慌了,趕緊沖上來抱住他,嚎道:“秦大爺你不能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