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這是我的兒子胡漢,我的婆娘扎雅!從今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婆姨就是你的婆姨”
“噗”
酒喝得正酣,一名美麗的蒙古女人抱著看樣子只有一歲多一點的小家伙出現(xiàn)在巴根跟前,目測女子與阿什蘭嫣不遑多讓,皮膚更白跟牛奶一樣,看得出是一個擁有十分高貴的血統(tǒng)的女子。
只是巴根的熱情張勝還是有些受不了,尤其這種草原式的互助
推脫自己不勝酒力,張勝跑回自己的帳篷,身后傳來蒙古漢子特有的笑聲,在這幫人看來張勝竟然這么慫,就連扎雅都捂著嘴巴笑起來,阿什蘭嫣也忍不住大笑。
這種事情在蒙古草原很常見,阿什蘭嫣并不反感,甚至認為這是自己男人的魅力,蒙古男人就應(yīng)該強壯擁有最多的女人。
幾天的勞累,張勝很快睡著了,篝火晚會一直開到后半夜一點多,張勝車上的美酒被喝光了一半,蒙古漢子都展現(xiàn)了自己的豪情。
只有海望約束手下人不允許喝多,其余巴根部落的人就連老幼都喝多了。
迷迷糊糊中張勝聽到馬蹄聲,本能的側(cè)一下身子。
“嗖!”
“噗!”
“我去你娘”
一支箭矢插在張勝剛剛躺著的地方,身后冷風(fēng)刮起。
張勝抱著正在熟睡的阿什蘭嫣滾到一旁,帳篷的側(cè)壁被人割開,兩個手持蒙古彎刀的戰(zhàn)士沖進來,直奔張勝。
“咔咔!”
“叮當(dāng)”
“嘶”
張勝將兩個蒙古戰(zhàn)士擊斃,耳邊傳來自己隊伍熟悉的哨子聲,海望在提醒手下人有敵人襲擊。
張勝搖醒了阿什蘭嫣,兩人跌跌撞撞的沖出帳篷,入眼處黑壓壓的人群沖過來,張勝手拿彎刀沖向自己的車隊。
迎面海望帶著手下沖了過來,很多人身上都帶著傷,只有少數(shù)人有戰(zhàn)馬。
“主子,車隊已經(jīng)被人攻占了,我們處在邊緣,東西被人包了餃子,我看這幫人應(yīng)該是巴根的仇人,我們快走!”
望著正在增多的蒙古戰(zhàn)士,海望顧不得其他大聲說道,張勝遲疑一下。
“帶著公主往西北走,我去找巴根,他是我的安達,快!”
阿什蘭嫣此時酒醒了一半,手拿彎刀眼睛已經(jīng)紅了,不由分說跟隨張勝沖向巴根的帳篷,張勝攔都攔不住。
此時巴根的帳篷已經(jīng)被十幾個蒙古戰(zhàn)士圍住了,距離很遠張勝就聽到打斗聲。
巴根那魁梧的身子揮舞著臂膀,身邊是抱著兒子的扎雅。
“安達,我來了!”
手持彎刀與阿什蘭嫣一起沖向包圍圈,巴根眼睛一亮,兩人匯合渾身上下都是血。
“快走”
“我走不了了,這是嘎勒沁部落的人,我們是世仇,我叔叔被我趕走就是去了這里,帶我的妻子和兒子走!我是頭人必須與我的部族共存亡!帶他們到諾伊格勒去,扎雅的家人在那里,幫我照顧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最信任的安達!”
把扎雅推給張勝,巴根雙手揮舞再次把兩個蒙古戰(zhàn)士丟了出去,張勝想要強拉巴根離開,阿什蘭嫣已經(jīng)抓起張勝的手。
“你干什么”
“蒙古男人即便是戰(zhàn)死都不會逃的,你不明白,快走,不然我們就離不開了!”
望著張勝憤怒的樣子阿什蘭嫣大吼道,張勝回望一眼人群中的巴根,最終提著彎刀帶領(lǐng)阿什蘭嫣和扎雅沖向外面。
“殺了胡漢,無論如何不能夠讓胡漢離開!”
“殺了胡漢和巴根,賞賜一千個奴隸,一塊草場”
黑暗中粗獷的聲音大吼道,張勝聽的非常清楚,扎雅身子哆嗦幾下,張勝已經(jīng)奪過幾匹戰(zhàn)馬。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