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凰黑著臉,抱著十一殿在軟榻上坐下,冷冷道,“把床丟出去,免得礙眼?!?br/>
床丟出去?
池淵懵逼,“那人呢?”
床上可還有嵐鳶公主?。?br/>
“一起丟出去!”云凰的嗓音,冷到嚇人。
池淵不敢多說什么,拽著詠昸進(jìn)來,兩人吭哧吭哧,連床一起搬出去丟在了冰天雪地里!
嵐鳶公主還在床上哼哼著,池淵和詠昸看的渾身發(fā)寒,都替她覺得冷。
十一殿藥性已經(jīng)徹底發(fā)作,開始在下意識的在云凰懷中蹭來蹭去,像是一只不安分的雪狐一般。
那張冰肌玉骨的清冷俊臉,沾染上不正常的緋色,卻還拽著云凰的領(lǐng)子,竭盡全力的威脅,“云凰,你要敢動本王,你就死定了!”
可話音未落,倒是他自己先纏了上去,滾i燙的臉貼上云凰的側(cè)臉,雙手也環(huán)住了他脖子。
白衣拖曳著,狐裘被蹭掉,落在了腳邊。
他的玉樹風(fēng)姿,在他懷中展露無遺。
那纖長的指,也開始不安分的描繪他的眉眼,比平常溫暖紅潤的薄唇,捕捉到云凰的,迫不及待的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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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了一下。
又親上去,咬了一口。
緊接著,舌i尖不安分的侵入,身子也壓了上來,貓一般磨蹭著。
云凰本就心心念念著他,哪里經(jīng)得住這般撩撥?
他的眸中,已經(jīng)像是燃起了一團(tuán)黑色烈焰,恨不得抱住懷中人好好疼愛。
可他不能。
對方下的藥藥性太猛,十一殿身體虛寒,根本經(jīng)受不住如此猛藥。
要是今晚真的發(fā)生點(diǎn)什么,他這身體怕是就真的毀了。
而五年前他被人下藥,強(qiáng)要了他一次,雖然讓兩人產(chǎn)生了牽絆,可云凰也幾度后悔對他太過粗暴。
如今,他又怎會重蹈覆轍?
云凰任由他胡亂的親吻著,一只手臂環(huán)住了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另一只手將騰出來,拿出一只白色瓷瓶,吞下里面的藥丸。
十一殿迫不及待的湊上來,云凰順勢將藥丸渡給他,任由他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藥丸他自己也吞了兩顆。
他怕自己忍不住。
太過寒涼的藥他又不敢給十一殿吃,這溫性的藥丸見效太慢,懷中那人開始不耐的撕扯他的衣服,想要更進(jìn)一步,嘟囔著,“好熱?!?br/>
他將云凰按倒在軟榻上,眼底一片水色,“本王想要?!?br/>
那嗓音,好似初春剛剛?cè)诨乃?,沁人心脾,又如楊柳撫過眼角眉梢,讓人只想和他癡纏一季了!
云凰嘆息,手掌從他衣衫下伸進(jìn)去,撫上他如玉的身子,輕揉著,無奈嘆息,“讓你跟本少主睡,你不肯,這下受罪了吧?”
可身上的人卻只感覺到他手掌帶來的快樂,竟是喃喃道,“摸摸這里……”
而后抓起他的手,落在了某處挺i翹……
別樣風(fēng)情,帶著幾分無辜,幾分癡纏,將云凰一顆心化成繞指柔。
他輕笑一聲,在他渴望的部位輕輕捏著,另一手一遍又一遍撫過他的長發(fā),“小南瑾,放松,很快就好了……”
而他自己,卻已經(jīng)憋到極致,如同鋼鐵一樣抵在十一殿身下。
大約是被硌到了,身上的人竟是往下看去,一只手還不老實(shí)的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