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了,這第四個案子可厲害了,是在美國哦!而且主角以前的工作跟他現(xiàn)在干的工作,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但是,龍游天路,鼠走地道,每個人甭管他是干什么的,都有他自己的一套辦法。想知道主角是怎么做的么?那就請接著玩下看吧?。?br/>
昏暗的辦公室里,一個軍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正把雙腿蹺在桌子上沉思。
他,是一名洗手多年的傭兵。早在半年前,他還活躍在世界各地的各個戰(zhàn)場,為雇主的任務而沖鋒陷陣。如今半年后,他卻呆在封閉昏暗的小屋中發(fā)愣。
菲利普.埃里克森,他的一生都在{豬}豬島{小}說3.戰(zhàn)場上,身上所迸發(fā)出一種鋼鐵般的氣質,讓人感到十分的敬畏。菲利普受傷無數(shù),曾幾次面臨死亡,最后,他都活了下來,直到他洗手不干為止。
半年后的菲利普,從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上,來到了美國的紐約市。因為某種原因,他放棄了他從事大半生的職業(yè),來到了這個他不熟悉的喧鬧城市。
他在半年內,換過四次工作,每次工作最多干到一個多月就被解雇了。為了生計,菲利普竟然自己開了家偵探社。
不過,他卻沒接到過一次委托,直到有一天
菲利普依然坐在椅子上沉思,他在回味著當年的往事。那些記憶,在腦海中是那么的猶新,就如同菲利普昨天剛經歷過一樣。就這樣,他從中午一直坐到了下午,直到黃昏時刻,有人敲開了他的房門。
“咚咚”兩聲過后,房門被打開了,一位長得清秀靚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嗨!請問有人嗎?”來訪者顯然沒有在昏暗的小屋中,看到坐在她面前的菲利普。
“有,請問有事嗎?”菲利普面無表情的答道。經過長年的戰(zhàn)爭洗禮,菲利普的性格也發(fā)生很大的變化,使他無論做什么事,都顯得非常干練利索。
“哦,天!”來訪者被菲利普冷不丁的答話嚇著了,看樣子,她好像很緊張。
“抱歉,我嚇到你了?!狈评者呎f邊從椅子上走下來,來到了那名女人的面前。
“你,是這家偵探社的?”女人看到菲利普一身軍人的打扮,感到很奇怪。在大多數(shù)人的眼里,偵探應該都是穿過膝灰色風衣才對,在要么就是便裝,很少有見到穿軍裝的偵探。
“沒錯,我是這里的社長,也是這里唯一一個偵探?!狈评者€是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哦,那我怎么稱呼你呢?”女人似乎有些忐忑不安,居然沒對一個人的偵探社,而感到驚訝。
“我叫菲利普.埃里克森,你叫我菲利普就行了。你呢?叫什么?”
“我叫貝莉?!甭犕攴评盏淖晕医榻B后,女人喃喃的回答道。
“節(jié)哀順變吧,貝莉。你的路還很長?!狈评照f完,就轉身又回到了辦公桌前,重新坐了下來。
貝莉似乎很驚訝,又似乎很害怕,她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名中年男子,臉上是一種驚顎錯愣的表情。她的心里好像在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過來吧,你因該有些話要對我說,不是嗎?”菲利普此時已經沖好了兩杯咖啡,一杯放在他的對面,另一杯則被菲利普不停的攪拌著。
貝莉頓了頓身子,開始一步一步的走向辦公桌;她的雙腿,好像灌了鉛一樣,走得又慢又吃力。
“坐吧?!狈评找娯惱蜃叩搅怂拿媲?,指了指貝莉旁邊的椅子說道。
貝莉就像是一個機器人,菲利普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待貝莉坐下后,還沒等菲利普發(fā)問,貝莉就搶先一步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出事了?而且還是有人死了?”
“感覺?!狈评胀O率种袛嚢璧目Х却鸬?。
“什么?感覺?”貝莉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沒錯,就是感覺。這種感覺,我經歷的太多了。”菲利普慢慢的說著話,還喝了口咖啡。從他的臉上,依舊看不出情緒的起伏。
貝莉沒有搭話,只是盯著菲利普的臉。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你不說出來,我是不會知道你需要什么幫助的。難道,我們就這么一直坐著嗎?”菲利普見貝莉盯著他看,率先打破僵局說道。
“我的父親死了,是被人謀殺的?!必惱蜓劾锪髀冻鰝牡纳裆?。
“為什么不報案?”聽到這話,菲利普也不由愣了一下。
偵探社一般只接受跟蹤、調查、刑事偵察等工作。要是牽扯到人命之類的案件,偵探社還真有點管不來。再說了,誰會把人命關天的案件,交給業(yè)余的偵探來做呢?交給擁有豐富辦案經驗的專業(yè)警察,那不是更好嗎?
“我父親是個軍人,要想殺他沒那么簡單??墒撬麉s被謀殺了,這足夠說明殺手是專業(yè)的。我想,也許是我父親得罪了某個人。這個人沒準是恐怖分子,又或者是高官之類的?!必惱蝻@得很無助,她的眼神開始朝四處探望,神色看起來極為緊張。
菲利普知道,一個人的神經一旦繃得太緊了,就會很容易得“被害妄想癥”。而從貝莉漂浮不定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
“你怕警察不牢靠,會出賣你?”菲利普靜靜的問道。
“是的。如果,殺我父親的人,是一個高官。他一定會派人盯著我,只要我報案了,我就有可能會被殺掉!”貝莉說罷,激動得抽了下身子,將桌上的兩杯咖啡撞的叮咣響。
看著貝莉這個樣子,菲利普瞇起了眼睛,他在考慮怎么拒絕這個委托。因為,這件事牽扯的太大了,菲利普只想過平靜的生活而已。
“幫幫我,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幫幫我。”貝莉雙手抱頭,邊搖頭邊用哀求的口吻說道。
“小姐,我真的”菲利普似乎有些為難,但他還是決定要拒絕。
正當菲利普站起身來,要對貝莉說“我真的很抱歉”時,菲利普卻與貝莉的目光對上了??粗惱驘o助絕望的眼神,菲利普竟站在原地上一動不動。他的表情變得僵硬,臉上某塊肌肉開始劇烈的抽搐;他的嘴微張著,既沒有吸氣,也沒有吐氣。而在他的眼睛里,卻可以看到恐懼、內疚、自責、難以置信,甚至是空洞無神。
“呼!”菲利普在與貝莉相對數(shù)十秒之后,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口氣可不簡單,他是菲利普的一個習慣。只要吐了這口氣,菲利普便要下定決心做某件事了。
“我愿意接受這個案子,并保護你的安全?!狈评赵谑孢^氣后,顯得好多了。但他卻違反了偵探原則:不要接有關于人命的案子。這不但很麻煩,而且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真,真的?”貝莉怔怔的問道。這是她來到的第三家偵探社了,前兩家都不愿意接手貝莉的案子。貝莉在走進菲利普這里,就已經不抱有什么期望了。
“是的,我愿意接受這個案子?!狈评盏恼f道。
“那,你要多少錢?”貝莉低下了頭,她說話如蚊聲般那樣小。貝莉也不是傻子,她認為菲利普接受了其他偵探社不愿意接受的案子,肯定要價不低。不過,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只等菲利普漫天要價了。
“先喝點咖啡吧,都快要涼了。”菲利普沒有直接回答貝莉,而是招呼她喝咖啡。
“你要多少錢!”貝莉“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她這次的聲音,可真是夠大的。
“你看著給吧?!必惱蛲蝗欢鴣淼囊簧ぷ?,似乎并沒有嚇到菲利普。只見菲利普,還在不緊不慢的品著咖啡呢。
貝莉再一次愣了,她覺得自己似乎出現(xiàn)了幻聽,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很不正常。別人不敢接的人命案子,他接了。而且對于這么一件棘手的案子,要是換做別人的話,那肯定會漫天要價的。他卻毫不在乎的說了句:你看著給吧。
“你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酬金,你看著給吧?!狈评蘸雀闪吮械目Х?,又將那句話重復了一遍。就算是菲利普又重復了一遍,貝莉還有些不大相信。
“為什么?你有什么陰謀???”貝莉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問道。這太不正常了,偵探那是這個樣子的?
“你緊張嗎?看來你需要休息?!狈评瞻参控惱虻?。
“不,你,你一定有什么陰謀!”貝莉的聲音突然大了許多,因為她感到害怕了。
“別害怕。我什么陰謀也沒有,不如”菲利普說著,就從腋下掏出了把柯爾特巨蟒左輪來。
貝莉見菲利普掏出了槍,又往后退了兩步。
“你拿著我的槍,也許就會好點兒?!狈评諏⒆筝喎旁诹宿k公桌上,并向后退了幾步,一直到墻邊為止。
因為菲利普知道,貝莉的“被害妄想癥”越來越嚴重了。這種心理疾病,在遭受了極大的打擊下,是很容易使人緊張不安的。只有,借助一些看起來很有安全感的道具,才能暫時消除患者的高度警惕情緒。槍,無非是最好的定心丸。
“過來拿吧!我站在這里,沒你快?!狈评找兄鴫呎f道。他的架勢,完全是一副懶洋洋的姿勢,根本就沒有去搶槍的打算。
貝莉三步并作兩步走,直奔到辦公桌前,抓起了左輪槍,就緊緊的握在手里。
“呵呵,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安心了不少?你在這里很安全,沒有人能傷害你?!蓖鴺尶趯χ约旱呢惱?,菲利普還不忘安撫貝莉的情緒,他完全可以不管的。
“你想怎樣?”貝莉仍緊緊的握著左輪槍。
“我只想幫助你?!?br/>
“為什么要幫我?你有什么企圖?”
“我能有什么企圖?幫你,還需要什么理由嗎?”菲利普反問貝莉道。
聽菲利普這么說,貝莉竟然無言以對。左輪槍的槍口,慢慢的垂了下來,貝莉終于相信了菲利普。
“抱歉。我太緊張了。給你?!必惱驅⒆筝啒屵f給菲利普道。
“沒關系。今天太晚了,我估計你也回不去了。就在這里睡吧,我就在旁邊,哪也不去?!狈评瞻炎筝啒屩匦路呕匾赶抡f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很冷靜,也通過這句話告訴貝莉:你在這里很安全,我隨時可以保護你。
“嗯,謝謝?!必惱蚋屑さ恼f道。
“你睡那里吧,這個地方只有沙發(fā),將就下吧?!狈评罩钢锹淅镆粡埣t色的沙發(fā)說道。
貝莉沒有答話,只是點了點頭,她太疲憊了,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
看著貝莉在沙發(fā)上睡下,菲利普望向了窗外。窗外那黑布般的夜空,點爍著無數(shù)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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