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總裁的臉色超級難看,溫度從零度直接降到了零下五十度!
文瀾很小心的回憶了一遍昨晚臨走時總裁臉上的表情和現(xiàn)在的表情作對比,作為全能助理很快總結(jié)出了一個結(jié)論:總裁睡眠不足,總裁在昨夜自己走了之后又遇到什么糟心事!
“總裁,飛機七點四十左右起飛!若是你覺得沒休息好的話可以在機艙里睡上一覺?!绷璩课妩c,文瀾夾著公文包束手站在套房的玄關處,他可不會糊涂到勸盛御凌再睡幾個小時趕下一班飛機。
“五分鐘,我穿衣服!”盛御凌爬了爬自己濃密的黑發(fā),抬手阻止文瀾未出口的詢問,往臥室走去。午夜,性致勃勃勃勃正打算享用送上門的妖嬈尤物,誰料十九說睡就睡,怎么也吵不醒,最重要的是,盛御凌沒有和木頭人做那啥的習慣,最后也好落得各自睡覺。
要是睡得著就好了,偏偏十九的身體在炎炎夏日溫涼如玉,靠近就想擁在懷中,擁在懷中就蠢蠢欲動,只得勉強迷迷糊糊對付了半夜。
盛御凌的腳步還沒到臥室門邊,十九窈窕的身影就從里面像個炮仗似的沖了出來,一路還不停的嚷嚷:“不要丟下我在這里……”
文瀾的唇張成“O”形,看著總裁身邊出現(xiàn)的女孩兒,這么漂亮的人記憶猶存;她不是昨夜在吉吉納的拍賣品嗎?怎么在這里?哈里森什么時候?qū)⑺偷娇偛梅坷锏模靠偛盟卟蛔愕脑蚓驮谶@兒吧!
十九因為睜開眼沒見到盛御凌,耳邊聽得外面幾聲低語,生怕好不容易抓到的稻草棄自己不顧,連鞋子都顧不上套就奔了出來,見到盛御凌沒走,昨天曾經(jīng)見過的那人還在門邊等著,下意識對盛御凌露出個如釋重負的微笑來:“你說過要帶我走的?!?br/>
盛御凌橫著移了一步,擋住身后文瀾的視線,噴火的雙眸看著十九胸前的一大片白皙,低聲喝道:“那還不趕緊去洗漱!”
接著轉(zhuǎn)頭對等在門邊的文瀾喝道:“你還看什么?開五十萬支票給哈里森,這……她跟著我一道去慶陽?!?br/>
“是!”文瀾心中驚訝但也不至于大驚小怪,這兩年四處巡查的總裁不時就會被女人投懷送抱,只要不討厭,總裁都會逢場作戲一番,厭倦之時不過是一筆錢打發(fā)走即可;不過這還是第一次他“買”女人。
要離開溫泉鎮(zhèn)肯定是不能夠乘坐酒店方提供的豪華房車,盛御凌也只好紆尊降貴讓文瀾安排了出租車,反正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忍忍也就算了。
上了墨一所說的“綠身黃頂”汽車,十九對盛御凌能夠帶她去全是同膚色、能夠聽得懂話的“亞洲”更有信心了;和盛御凌坐在后座不停的東摸西碰;她此時身上套著一件男式襯衫,里面依舊是昨夜那條魚尾裙,看上去不倫不類。
這時候她終于記起了應有的社交禮儀,伸手在盛御凌身前,閃著盈亮的美眸道:“我叫青十九,很高興認識你!”
“你叫我盛先生吧?!笔⒂璧难凵駨哪侵磺嗍[玉手上面挪開,突然對坐在前座的文瀾吩咐道:“你幫我取消回深海的行程,迎新會讓清雅代我參加,他不是很喜歡沾手公司的事務嗎?接下來一個月我都會待在慶陽市,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夠把盛景玩成什么樣子!”
文瀾愣了愣,在盛御凌銳利的鷹眸注視下點頭應是。心下卻是在猶豫是否告訴總裁他并沒有找到哈里森,那張支票根本沒送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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