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城下射殺了和連,對于城中的人們來說,除了性命得保,不用淪為異族人的刀下亡魂之外,倒也沒有更多值得慶賀的事情,倒是上谷城又重新恢復往日的市場的繁華,讓這些人才更為關(guān)心。
不過今日聽了趙該的覬覦之意,倒是讓張四海他們覺得其中有他們值得重視的地方。
田豐一句話倒是將其中的關(guān)鍵給說了出來。
沮授也是開口道,若是上奏朝廷,朝廷定然會派人來了解當日的戰(zhàn)況,如此這守城弩的面貌也就為世人所知,就像之前沮授說過的,有些東西還是留在自家手里為好。
張四海對于兩位也是不諱言,將之前和趙愛兒之間的聯(lián)系也是一一說來。
見兩位先生如此,張四海卻是嘿嘿說道,“其實,就連蘇雙和張世平兩人之前也是黃巾人!不過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不再和他們有什么瓜葛了,只是因為他們兩人和那邊的人頭熟,所以有時候會幫我跟那些人做些交易!”
沮授這時竟是插科打諢起來,如此一來倒是將田豐要發(fā)作的話語擋了一擋。
見沮授如此,張四海自是承情,不過他對于田豐還是有話要說,“元皓自是耿直,不過在我而言,不論是當日的黃巾,又或者是現(xiàn)在的蘇雙張世平,他們都是為了能夠活下去的選擇,若是朝廷政事清明,天下百姓都能過的安居樂業(yè),誰人能夠在其中聚攏人心,而做造反這樣的逆事,說黃巾為賊,還不如稱那些殘民自肥,禍國殃民的家伙為賊。就像董卓,其人的行事完全就是一個國之大賊!”
見張四海如此向自己解說,田豐倒也有所觸動。
卻不想沮授臉上帶著凝重,“主公曾讓李強為首,搭建了哨探機構(gòu),查探天下消息,如今李強隨著少主南下,咱們這里倒是有些不便了!”
見張四海如此放手,言語之間也是讓沮授放手去做,沮授除了全力以赴,再無他言。
張四海這番話倒是讓田豐和沮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對于這樣的一個人,田豐和沮授怎么還會生出其他的心思來呢。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卻有人稟道,“主公,趙云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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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趙云的敘述,張四海只能嘆道,“不想我與子龍的緣分如此之短,實在叫人心中忿恨不已??!”
本來想著將趙云就此留在上谷,畢竟作為后來人,張四海知道趙云的能力,而在之前的戰(zhàn)事中,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可是在那處坡道頂端留下的血土,張四海隨后還是見到了的,更有臧霸以及那些幸存下來的守城兵士的贊譽,所以趙云的本事和能力乃是盛名之下無虛士,當然這時也只有張四海知道趙云后來的盛名是如何之隆。
對于張四海對他的看重,趙云倒也能夠感受得到,而他此時對于上谷倒也不是沒有感情,不過離家日久,總得回去,不如此他心中難安。
不等趙云再說什么,張四海便說道,“若是不嫌棄,我還有烏桓難樓大人送我的一匹白云驄,馬力如何,他們說是極好的,我又不善騎,這便送于子龍!”
張四海示意之下,自有人將那白云驄牽來,自是好馬。
然后張四海又是讓臧霸前來,挑選手下精干人手十數(shù)人,和趙云一起。
想來之前臧霸和趙云相處的也是極為融洽,此時得知趙云要離開,也是多有不舍。
張四海待在一邊,聽得臧霸如此說,心中倒是對于臧霸的識趣暗喜。
不過此時他更關(guān)注趙云是如何回答的。
趙云畢竟不是一般人,雖然上谷這里不俗,可是這里于他只是下山的第一站,如今還了他師父應承王越之情,保的上谷的平安,他自是要去再看看的。
對于趙云的這些心態(tài),張四海倒是能夠了解的,雖然這是古代,可是也有君擇臣,臣亦擇君的說法。他自是能夠憑著一些見識或者話語,讓田豐和沮授這樣的當代大賢為之感到言談理念上的共鳴,可是他和趙云這等人物,自是少了許多溝通的手段,可惜的是眼下張放不在上谷,不然或許不會是這般結(jié)果。
當然對于趙云,張四海卻是不會讓他就這么走了的。
張四海此時倒是給趙云介紹著張放。
果然此時的趙云神色自是一亮,他和張放分別拜童淵和王越為師,彼此都為各自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這之間自然免不了有幾分相竟之念,而今雖然趙云心中掛念家中的親人,可是被張四海這么一提,也是勾動了他的心。
而張四海也是滿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