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說你狀態(tài)很不好,需要好好休息,總裁白天來過了,他讓我等你醒來立刻通知他,等晚一些他還會再回來的?!?br/>
“你一直守在這里嗎?”
楊元明微微一笑,表示回答了。
“我的手機在嗎,現(xiàn)在幾點了?”
“你的包在桌子上,現(xiàn)在剛好下午六點,你若是覺得餓可以先喝碗湯,這是總裁中午親自送來的。”
傅溫綸親自給她送湯?他會這么好心?
云淑有些想不通,她現(xiàn)在口渴的厲害,想要起身,但腹部莫名的酸痛,動了半天愣是沒起來。
“你不要亂動,醫(yī)生說你需要臥床休息兩天,你想要什么?我?guī)湍隳??!?br/>
“水”云淑有氣無力的說完,楊元明立刻為她倒了一杯水,小心遞到她手中。
“謝謝?!币槐露?,整個人跟著精神了許多“醫(yī)生有說我是哪里病了嗎?”
“嗯也沒什么?!睏钤餍α诵Γ⒉恢苯踊卮鹚搬t(yī)生說你太累了,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陣就好了?!?br/>
是這樣嗎?云淑疑惑的看了眼楊元明。既然是累著了,那為什么會肚子疼。
云淑很想問是不是月經(jīng)不調(diào),可楊元明是個男人又不好直接問,算了,等一會兒醫(yī)生來了直接問醫(yī)生吧。
“對了,那幾個鬧事的人已經(jīng)被公司開除了,徐總雖然是被無辜牽連,但他也受到了一點處罰。”
“嚴重嗎?”徐洋可是因為她才被連累的,按說他不應該被處罰才對。
“也還好,總裁扣了他三個月工資?!?br/>
“額”三個月的懲罰也不輕啊。
“那劉勇呢?”云淑繼續(xù)問道。
“被拉入黑名單?!?br/>
“這是?”
“就是他再也不會進入這一行業(yè)了?!?br/>
云淑點點頭,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這種處罰還真的挺重的,他以后若是想在這座城市找到好的工作,恐怕要難了。不過這也是他咎由自取,誰讓他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干出這么缺德的事,而且還連累了那么多人。
“額你餓不餓,要不要喝點雞湯?”楊元明關(guān)心的問。
云淑現(xiàn)在剛醒來,并沒有什么胃口,于是對他搖搖頭“我現(xiàn)在不餓?!?br/>
“哦,好,那你餓了再跟我說?!睏钤鞯难孕信e止,給人的感覺特別貼心。云淑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來到這個時空以后,從來沒有什么人這樣關(guān)心過她。
這里的無人問津,她已經(jīng)漸漸習慣?,F(xiàn)在突然被人這樣關(guān)心,反而有些不真實。
正在她游神之際,房門被悄悄打開,一個筆直的身影走了進來。一旁的楊元明看到后,連忙站起身。
“醒了!”傅溫綸的聲音溫和而又磁性。
聽到這樣熟悉的聲音,云淑將盯著天花板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對她的溫和向來來的奇怪而又短暫,所以她只當身邊有人他才特意這樣。
果然,兩人相互對視了幾秒后,最終,他還是原形畢露“別忘了這是誰給你的職位和權(quán)利,我能將你推上去,也能把你再拉下來。什么都不懂,就老老實實掛個頭銜多好,再這樣傻里傻氣的糟蹋自己的身體,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云淑淡然的冷冷一笑“你早就對我不客氣了,不是嗎?現(xiàn)在這種結(jié)果,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嗎?”
他故意將她推向高位,不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傷害她嗎。
他要真客氣了,她會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
今天的傅溫綸并不想拿難聽的話來激她“這幾天不用去上班,好好靜養(yǎng)休息?!?br/>
“不行?!痹剖缦胍膊幌氲木徒o頂了回去,她現(xiàn)在被別人誤會成了那個樣,若是不回去上班,豈不更坐實了她是那樣的人?她自己倒無所謂,可不能連累了徐總。看到傅溫綸不滿的看著她,云淑又繼續(xù)說道“你不就想看我被別的男人欺負嗎,我滿足你不行?”
聞言,傅溫綸臉色一變,怒道“莫云淑,你別給臉不要臉?!?br/>
你給過臉嗎?
“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痹剖缯f完直接把頭埋進被子里,一副不再理睬的態(tài)度。
一旁的楊元明看的直尷尬,連忙慌亂逃走“總裁我先回去了,明見?!?br/>
傅溫綸不理睬楊元明,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莫云淑。
敢喊他出去?她不知道是誰給她付的醫(yī)藥費嗎?
傅溫綸氣得青筋暴漲,若不是看在她懷孕的份上,早就把她拖下床扔出去了。
思付半晌,他轉(zhuǎn)身離去。
今天就先占時放過這個該死的女人!
“咔!”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聽到傅溫綸離去的聲音,云淑趕緊把頭伸出被子外。
終于走了,這回可算是清靜了。
她試著坐起來,渾身的虛脫讓她剛起來又躺了下去“我什么時候變的這樣虛弱了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啊,為什么楊元明不肯告訴我得了什么病”
剛才她有想過自己是不是得了重病,或者說肚子里長了個瘤,但看楊元明神色輕松、一臉歡愉,壓根兒就不像是得了什么重病。
“哎?不是說我要臥床休息嗎,人都走了,誰來照顧我?”看了一眼安靜的病房,這里只有她一個人“這個傅溫綸”走了就走了吧,總比待在這里氣她強。
云淑在醫(yī)院連著住了三天,不明白自己得了什么病的她堅持要出院。連醫(yī)生都告訴她沒什么大礙只需靜養(yǎng)即可,那她干嘛還要住院。連著三天沒洗澡,她覺得自己都快要臭了。再加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照這樣下去,她肯定要胖好幾斤!
傅溫綸拗不過她,破天荒的依著她的意思去辦,怕她再出什么意外,還特意給她請了一個護士,以便時時照顧她的日常生活。
搬回家的第一天,云淑迫不及待的躺進浴缸,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
這幾天住院,無論飲食還是日常行動,都被醫(yī)生護士照顧的格外細致,連多動一下都不行。她只是正常生個病,又不是年邁的老太太,再怎么巴結(jié)傅溫綸,也不能這樣吧~~
還是在家好啊,雖然這不是她的家,但總比在醫(yī)院讓人覺得舒服。
連著三天沒洗澡,云淑泡在舒適的溫水里,一點都不想出來。于是干脆瞇著眼睛,舒服的打個盹兒,但瞇了沒半刻,竟這樣舒適的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似乎有一雙手將她從浴缸里撈出,那雙手還用柔軟的毛巾擦拭著她的身體,之后將她放在了床上
嗯,她這是在洗澡嗎?意識到周圍似乎發(fā)生了變化,云淑猛然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浴室的環(huán)境,而是傅溫綸那張格外清晰的面龐。
而且,他的手似乎在觸/摸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