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妺一嘆息。
好吧,這個馮沅,果然是個人才,她連續(xù)問了不下十個學生,都不知道學院有‘馮沅’這個人的存在,更別他住在多少號房間了……
話,馮沅是叫這個名字嗎?
還是,他這個人,壓根就被所有的人遺忘了?
正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的前方不遠處傳來——
“妺一大俠!”
“……恩?”
卿妺一揚眉,一眼就看見了往自己奔來的馮沅。
還不待卿妺一開,馮沅便直接開門見山:“妺一大俠,我有點事想跟你談一下,咱們借一步話吧?!?br/>
卿妺一頷首,跟著馮沅往人少的后山走去。
與此。
在兩百五十號房內(nèi)的安瑤枼,眸光閃過了一抹探究。
方才,她清清楚楚的聽見馮沅叫卿妺一‘妺一大俠’?
而且,還有事找她?
恰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會不會……
心底的好奇,驅(qū)使她悄悄的尾隨著兩人,往后山而去——
……
“什么事啊?這么嚴肅?”
卿妺一背靠著身后的樹干,輕聲問道。
馮沅似乎在醞釀,又像是難以啟齒,滿臉尷尬的有些無地自容。
卿妺一也不急,神態(tài)怡然的耐心等待著。
她視線往一旁的溪流看去,湍急的河流,像一束絲絨似的在陽光下燦然閃爍,潺潺流水,好似一首蘊含詩意的曲子!
水聲、鳥叫聲、風聲、風吹樹葉的摩擦聲、呼吸聲——好多人的呼吸聲。
安靜下來的時候,就會用心,聽到很多的曲調(diào)……
“妺一大俠……對不起……”
馮沅愧疚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他看著卿妺一的雙眼,繼續(xù):
“我想……先借《玄技功法》一用,我會還你的,等你修煉成功后,你再給我……但是,我現(xiàn)在有急用,若是拖延的話……可能、可能會出大事……”
馮沅的話,雖然吞吞吐吐,但是,卿妺一卻聽明白了。
她面色無異,輕聲道:
“你是……把《玄技功法》給你,你給你的表姐急用?”
馮沅垂頭,沉默。
無疑,是默認了!
“呵呵……”
輕輕笑了兩聲。
馮沅抬頭,略帶疑惑的看向卿妺一,不明白她此刻為什么要發(fā)笑。
然而,卿妺一卻突然揚起手,那潔白細長的手指間,夾著的,正是那本功法,她云淡風輕,“真是單純啊……給你便給你咯……”
“真、真的嗎?”
馮沅大驚,聲音也因為驚訝而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個分貝。
同時,也讓在這林中,某棵樹上閉目養(yǎng)神的女子,眉頭幾不可見的皺起!
卿妺一無聲頷首。
“真是太謝謝你了。”
馮沅大喜,對著卿妺一鞠躬道,“非常感謝你,原本還以為你不肯借我呢,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大方,你放心,我用完之后……”
馮沅的話,還未完,便被一聲不爽的女音打斷——
“麻煩,能點聲?”
馮沅震住,這里,還有人?
相較于馮沅的驚愕,卿妺一倒是一臉平靜,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她咂吧咂吧嘴,聲嘀咕:
“幸好我剛剛一直都的很聲……”
“誰、誰啊?”
馮沅抬起頭,往頭頂看去,方才那道聲音,就是從他的頭頂處傳來的。
這一抬頭,便見樹枝上,躺著一個衣著白衣的少女,她墨色的長發(fā)垂在了樹枝下,在空中自由的起舞,裙擺、衣帶,皆是隨風而揚。
顯然,女子有些生氣,打擾了她的午休,這很煩。
鬼鬼祟祟躲在一棵樹后面的安瑤枼,雙眼猩紅,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