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說完,卻是發(fā)現(xiàn)林夕用疑問的眼神看著自己,隨即補充說道
“吳晟,魂師公會衡水郡分會。”
林夕點了點頭,卻是自顧自的說道
“那是以前,很快,便不是了”
“當然!那是當然!有林兄此等人才,黑水城該有此等資格。”
宋紫嫣聽聞林夕自報出處,眼前一亮,雖說很驚訝林夕來黑水城這種地方,可那不正是更證明了后者的天賦嗎?心中念著,這等人物還是要設(shè)法與其交好才是。
宋紫嫣不知道的是,這邊林夕掃過面前的五人,眼神之中閃爍不定,而后終是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
“話說,現(xiàn)在是不是輪到我送你們出去了?”
“你……林公子,你不會這么不懂憐香惜玉吧?!?br/>
宋紫嫣白了林夕一眼,而后打趣道。只是話音剛落,回應(yīng)她的卻是一記狂暴的靈魂之刃,而后便是發(fā)現(xiàn)除林夕之外,自己幾人已是出現(xiàn)在山河圖之外了。至此,此次魂師交流會的第一名,正式歸林夕所有了。
對于這一次,場外的觀眾皆是云里霧里。
“居然讓這個奇葩拿了第一名,還真是出人意料啊?!?br/>
“唉……誰說不是呢!只是誰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只不過,對于眾人的這些疑問,無人回應(yīng)一二。反觀林夕那邊,將最后五人踢出局之后,山河圖之中也是傳來異動。林夕周身開始激蕩起神奇的魂力波紋,少頃之后,便是發(fā)現(xiàn)自己也出現(xiàn)在山河圖之外。
“果然,比起山河圖之中以靈體存在,還是靈魂掌控肉身的感覺更為實實在在?!绷窒Ω惺苤`魂重回肉身的感覺,自言自語的說著。
只是話音剛落,靈臺之內(nèi)的靈魂力開始急劇暴動,這突然的暴動,讓得林夕止不住一愣,而后便是一陣狂喜,期待已久的林夕激動的身體都是隱隱顫抖。林夕能清楚的感覺到,在懸于靈臺之內(nèi)的圣魂印,正在魂力的近乎撕扯下隱隱有一分為二的趨勢。
“一分為二?一印變二印,二印符師的標志!我這是要突破了!”
見此情形,林夕當然明白這即將發(fā)生的情況。眼見期待許久的突破契機來臨,忙自穩(wěn)住心神,加大靈魂力的撕扯,良久之后,這圣魂印終是徹底的一分為二,而后終是如水到渠成一般晉升至二印魂師了。靈臺之內(nèi),取而代之的是兩枚完小一號的金色圣魂印,安靜的懸于靈臺之中。其中,隱隱散發(fā)的魂力波動,卻是遠遠的超過突破前的數(shù)倍不止。
高臺之上,大長老滿意的看著林夕,突然自耳邊傳來聲響,大長老聽完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來,朝著廣場眾人說道
“諸位肅靜!下面我們有請六先生親自宣布從此魂師交流會的結(jié)果?!?br/>
不管眾人是如何的疑惑,此次魂師交流會最終的勝者,已是再明顯不過了??扇粽f由六先生這神秘的大人物親自宣布的話,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畢竟,大家也看的出來,那可是連魂師公會的四位長老,都是那般恭敬對待的人。此時眾人看林夕的眼神,竟是充滿了艷羨之情。在打聽到這少年來自黑水城之后,嚴頌的身邊也多出許多自來熟的恭賀者。對于這一切,嚴頌雖內(nèi)心唏噓不已,但在明面上,還是一一的客氣回應(yīng),不敢怠慢絲毫。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涼亭之內(nèi),都是急于一睹這大人物的風采。少頃,這涼亭的幕簾無風自動,一道流光劃過,眾人便是瞧見林夕的身前多了一道身影。
這人約莫三十出頭,一身的星空長袍,面容秀氣的似個儒生一般。若非是這種場景親眼所見,將這儒生放置眾生行列,哪里像是神秘莫測的強者,分明就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文弱書生。這書生氣息內(nèi)斂到極致,渾身也是散發(fā)平和之感,令的眾人生出如沐春風般的舒適感。
與眾人相反的是,林夕看著身前的六先生,身體卻是本能的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一顆心猶如掉入冰窖一般,這透心的寒涼令得身體也開始瑟瑟發(fā)抖。只是忍受不住之際,丹田之處的生之靈丹,便是再次傳來那股溫潤的白光,這白光一現(xiàn),便是轉(zhuǎn)瞬之間驅(qū)走了寒涼,林夕也是恢復(fù)了常態(tài)。
“不錯,不錯!”
六先生顯然感受到了林夕前后的變化,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再次開口道
“你入山河圖之時,不過區(qū)區(qū)一印魂師的修為,你是如何看出,這山河圖中的空間是由諾大的魂陣組成?”
“這個我到只是猜的!這魂力組成的空間,變幻到令人虛實難辨,充斥其中的魂力又是那般的純粹,所以我猜測肯定是魂陣在控制。而且,恐怕這魂陣的等級還不低?!?br/>
“嗯……姑且說的通!你蓋的那兩間房子剛好落在魂陣的兩個陣眼之處,怕也不是巧合吧?你是如何看出這個陣眼的?難道是……”
說到這,六先生緊緊的注視著林夕的雙眼,林夕也是會意點了點頭。
盡管這六先生一早便是猜測到,這一切怕是與林夕雙眼之中那神奇的白光有關(guān),但還是希望能經(jīng)林夕本人證實。
“魂陣之內(nèi)千變?nèi)f化,陣眼的位置也在時刻變化,所以你才蓋那兩間房子做為標記吧?哈哈……小滑頭,你這一手可是把眾人耍的團團轉(zhuǎn)啊!”六先生說到這,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翻了。
“額……這個,這個……我只能這么做,畢竟,我可沒把握能一直找出陣眼位置?!币姞?,林夕尷尬的撓了撓頭。
到了此時,場外的眾人這才豁然開朗。合著這個少年,非但不是眾人表面看起來的那般奇葩,反倒是心思縝密的天才,只是這般年輕的魂師,難不成在魂陣一道還有著不錯的天賦嗎?要不然,縱然是看出陣眼所在,如何能以一印魂師的修為,來駕馭那般等級不低的魂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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