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北京市的第四哨站失守了?!”校長看著手中的訊報,眉頭擰成了一條?!斑@不可能,離海王的離開才只過去了兩個小時。而除去了王類生物和海洋軍隊的威脅,還有什么能夠毀掉我們的哨站?!”
校長表示難以置信,而一旁的西都卻若有所思?!坝袥]有可能海王只是假意購買機票,實則動用了更加快速的手段到達了第四哨站……”
校長一愣,“我們這是在與虎謀皮么……”回想起自己和阡陌禾的賭約,“不對,如果他真的要做這種事,毀掉前三個哨站的時候也可以順手收掉第四哨站。雖然這么說對死去的英雄們不夠尊敬,但是這似乎就是事實。我們的哨站,在王類生物面前……不堪一擊。”
“再者,根據(jù)海王給出這樣的賭約。我并不認為他會用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方式去處理掉我們的哨站。”校長似乎想到了什么,看著同樣若有所思的西都,兩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新的王類生物登陸了?”校長試探性的說了出來,看著西都同樣震驚的目光,他迅速的通過載曜之器傳達出‘第四哨站毀于王類種之手,求援’的信號。
西都教員點了點頭,“這樣或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既沒有將矛頭直接指向了離開動機尚不明確的海王,又有可能成功揪出毀掉哨站的罪魁禍首。一舉兩得?!?br/>
校長想了想,“馬上就是期末考的時間了,這一次我們的學生又要面對這十年來最艱難的考核了?!?br/>
“畢竟,這種考試,一旦沒有通過,等待的可不是開除。而是……死亡!”西都和校長的眼神黯淡,想到了那些本該在這樣花季的少男少女死在戰(zhàn)場上的情景,不禁黯然神傷。
可惡,肚子好痛,還要幫那個可惡的家伙請假……千夭靈捂著抽痛的小腹走到了年級主任的辦公室,敲響了門。
“二年C班千夭靈,年級主任在嗎?”千夭靈自報家門,不一會兒,隨著門打開的聲音,千夭靈看見了三個人。嚴格點說,是三位校領導。
校長,西都教員,還有一位就是千夭靈此行目標,年級主任古耳。
古耳作為二年級的年級主任,事關全體學生的生命,以及本學校的年級期末考,校長自然是在做完決策后第一時間與他商討相關事宜。
“是C班的千夭靈同學嗎?你有事嗎?”古耳似乎對正在商討的議題被打斷感到不滿,“趕緊說,說完就趕緊去準備期末考。接下來的考試可不像以前過家家般那么簡單!”
千夭靈點頭應諾,卻轉(zhuǎn)身看向了校長,她突然想起,張恰寧是校長的女兒。那么阡陌禾入住她們宿舍的事情,不可能沒有通過校長的同意。
那么自然,阡陌禾的來到與校長的關系可能就……非常大。
“我是來幫阡陌禾同學請假的?!鼻ж察`忍著小腹疼痛,盡量用舒緩平淡的語氣陳述。“他要請假到期末考?!?br/>
校長皺了皺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為什么他沒有自己來?校規(guī)里面應該寫得很清楚,請假需要本人來并且陳述相應合理理由吧?”
千夭靈沉默不語,他確實只是委托她請假。但是具體事宜她也不清楚,作為學院的常客,父親又在學院工作,放假也只是待在學校里的她,似乎并沒有什么請假的機會。
“我不知道。但是確實是阡陌禾同學讓我?guī)退埣伲€說一定會在期末考之前回來?!鼻ж察`只能如實報告,沒有其他的辦法。
年級主任似乎并不喜歡聽到這種說辭,站起身來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校長用眼神制止了。
“那你是什么時候見到他的?時間具體一點?!毙iL問道,語氣中帶著凝重。
千夭靈想了想,“大約是兩個小時前。我們在我的宿舍出去……當時,發(fā)生了一點事情。”
校長眉毛一挑,“什么事情?”
千夭靈皺了皺眉頭,卻還是說道:“他關注著我的生理期?!?br/>
三位校領導臉上一僵,本來以為是可以確定海王離開時間與第四哨站毀滅之間的聯(lián)系。結果卻鬧出學生的私事,還是這么隱私的私事。
而現(xiàn)在千夭靈的心里已經(jīng)詛咒了那個還在飛機上的某人千百遍。直接后果就是,某個班次的飛機上阡某人連續(xù)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
“你可以回去了,阡陌禾的請假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毙iL下了逐客令。把身體不舒服也不想繼續(xù)承受三個領導目光的千夭靈趕走了。
古耳嘆了口氣,西都也默默地點燃了一根煙,校長把玩著手中的載曜之器,沉默像是魔鬼一樣盤踞在年級主任的辦公室中。隨著煙草味的散發(fā),疲憊也襲上了校長的面孔。
“準備特等專機,檢查好各個部件和彈射倉,安排全體二年期末考!”終于,校長下定了決心。
戰(zhàn)爭時期,戰(zhàn)爭才是永恒不變的話題。相對的和平只是相對而言,本應在校園中談笑風生,或者沉浸在書本的海洋中尋找智慧的真知,又或是與相同年級的他/她談一場不為人知的早戀,享受著滿滿的小幸福??墒沁@些在戰(zhàn)爭年代的‘相對和平’下沒有成立的空間。本應享受青春年級的他們走上戰(zhàn)場,拿起本不屬于這個年紀的劍和盾,背負起復興的重大使命,為的只是一個算不上完美的結局。
因為縱使勝利,犧牲也是不可避免的。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戰(zhàn)爭是永恒的主題,犧牲是永恒的利益,為了更多的人能幸福的享受生活,勢必要有少部分人犧牲自己的一切。
這是不可避免的公理,紛爭只是開始。當短兵交接之時,才是利刃與肉體的猩紅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