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原碇天撫摸她精致的鼻頭,將她柔軟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胸口。“等你滿十八歲,我們就舉行婚禮,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給你所喜歡的平靜,如果可以,我會放棄所有家族的繼承權(quán),只為你打造一個充滿鮮花的島嶼,我們就在那里,永遠都不出去,好不好?”
他的暢想讓她忍俊不禁,見她有了笑容,原碇天安心了許多。他長噓一口氣,眼角的余光不經(jīng)意瞥見了地板上的百科書,黝黑的指修長有力,單手便將厚重的書籍捧進她懷里,與她一同翻閱品讀。精致的書封是油潤的綠色,在微弱的星光中反射著神秘的光影。
“這本書是新買回來的嗎?”原碇天一邊問著,一邊翻開厚重的扉頁。
楚依人并未答話,她盯著花兒們鮮艷奪目的照片和標本,不自覺的蹙起了柳眉。原碇天正專注于每個彩頁中的花卉,并未發(fā)覺懷中美人的異樣。
這個系列的植物百科全書是英國皇家園林協(xié)會所特別出版印制,而他們手上的這一本,是全球限量發(fā)行的白金典藏版,書頁全部應用銅版紙彩色印刷,每一種花卉都附有清晰的照片,并在照片旁壓膜出花草的真實標本,同時詳述了花草的習性和適宜的土壤類別,在世界的學者們看來,這無疑是植物學家的百科寶典,是最昂貴最奢侈的工具書,就算是肯出高價都未必能夠得到。
美麗的紙張翻過了一頁又一頁,楚依人的眉頭卻蹙的愈來越深,那些花朵的照片只讓她想到那個人,無法安心和原碇天獨處。
“這是什么?”原碇天的疑問打斷了她的思緒。
厚重的百科全書中,滑出一枚硬幣大小的墜子,原碇天反應敏捷,及時伸手接住了它。
微紅光澤的墜子在夜幕里閃閃發(fā)亮,玫瑰色的合金將兩塊圓形的白水晶拼合鑲嵌,透明的水晶中間,是枚干燥了的金蝶蘭。楚依人一愣,將這突如其來的花朵標本拿到掌中細看。
花朵的花瓣是明亮的黃色,其上褐紅的條斑勾勒出一副天然的圖畫:一位美麗的少女,在扯著裙擺舞蹈。這是金蝶蘭特有的圖案,那花瓣雖已失去了水分,但由于良好的工藝處理,從色彩和形狀上仍保留了花兒的貌美與鮮活。
金蝶蘭。。。。。。
一只無形的手勾弄著塵封的記憶之門,牽動了心中的某個角落,燦爛的金蝶蘭。。。。。。在墨綠青波的湄公河畔,伴著罌粟盛開,這些畫面讓她不自覺的心中發(fā)疼。
楚依人僵硬著,心中百轉(zhuǎn)千回?!皼]什么,應該是書籍贈送的標本而已?!?br/>
原碇天點點頭,把墜子夾進書本。
“我聽說父親的藥廠開始生產(chǎn)新品種的鎮(zhèn)靜劑了,是你研發(fā)出來的吧?”
“嗯,但是,我不會幫忙制造毒品的。”楚依人望著金蝶蘭,柳眉微蹙,堅定的陳述。她知道如此與原父抗衡,并不是長久之計。為原父制造情藥或是鎮(zhèn)靜劑,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如果原父的要求突破了她的底線,她一定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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