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宣只覺得心中一慌張,難道是他讓石田浩史對趙立源做的事情曝光了,原本這件事并沒有什么,畢竟趙立源對著趙正德下毒的事情,已經(jīng)讓趙正德不喜,可是如果石田浩史真的做了綁架顧傾安的事情,他要是牽扯進去,自己就完了。
趙立宣此刻想的確實沒錯,趙正德的打算就是,如果石田浩史真的是和趙立源合伙的,那么這個兒子,就真的要放棄了。
畢竟犧牲他一個,保全趙家也是值得的。
趙立宣已經(jīng)有了危險的感覺。
不過趙正德看了看秦晴,到底還是有幾分不忍心,真的不行到時候,就和晏先生求求情吧,只要趙立宣并沒有聯(lián)合石田浩史做出危害華夏國的事情。
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不忍心,但是偏偏有人要作死。
秦晴一邊打聽,一邊看著趙正德的神情,已經(jīng)猜到了七七八八,看來傳言是真的了,這個在他們家里的陌生人就是石田浩史,而且他綁架了顧傾安。
她心中滿滿的慌亂,石田浩史和兒子做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
尤其剛才隱隱約約看到趙正德看兒子的眼神……
對于秦晴來說,兒子女兒就是她的命根子,秦晴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殺了石田浩史。
對,殺了他,什么事情就牽扯不到兒子身上了……
秦晴下定了決心,石田浩史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暴露了,但是只要在他死之前,不會暴露和自己兒子的事情,不就好了么?
可是秦晴卻不知道,她正好是羊入虎口。
秦晴為了實施自己的計劃,將趙正德引走之后,就想做些手腳,可是沒有想到,卻被石田浩史控制住了。
趙正德被秦晴差走之后,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快速的趕了回來,可是只看見暈倒在地板上的秦晴,已經(jīng)面前一堆堆亂糟糟的繩子。
那是剛才綁著石田浩史的繩子……
趙正德只覺得腦袋轟的一下,失望的看著現(xiàn)在躺在地板上昏倒的女人,不耐煩的讓下人扶著她回房。
自己則迅速的聯(lián)系晏懷深,說石田浩史逃走了。
他說的很心虛,他現(xiàn)在是真的拍晏懷深,那真的就是一個瘋子。
晏懷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趙正德也不知道晏懷深是什么意思,只是隱隱約約的不安……
可是現(xiàn)在又什么都不能做。
晏懷深此時,已經(jīng)確定了范圍,帶著人往望京的一個城中村走去,這里的人魚龍混雜,最容易藏身。
他抓住了所有在望京的R國人,可是都沒有線索,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顧傾安被抓到了戶口比較亂的地方。
他火速讓人查。
所有的事情一旦做了就會留下痕跡,所以不管這些人怎么小心,都會留下小尾巴。
晏家的暗衛(wèi)也不是吃素的,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些目擊人員,確定了地方。
晏懷深滿心焦急的來到這里,這個地方還真的是晏懷深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到處的垃圾隨地亂丟。
難聞的味道充斥著鼻翼。
可以說是臟亂差……
這里的建筑大多都是鐵皮房,這里住著的人都不是什么有錢人,大多都是來望京打工的。
可謂是魚龍混雜。
晏懷深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如果不是為了顧傾安,他一輩子也不會來到這樣的地方,不知道,原來還有華夏國的人是如此生活的,就為了省一點點錢,就居住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
他很清楚,鐵皮的作用,住在這里冬天冷夏天熱,而且還很不安全。
晏懷深帶著人走來,就看到很多神色不善的人。
白俊跟在晏懷深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家主的臉色,要知道家主可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
別說家主,就是他,也從來沒有到過這樣的地方。
晏懷深快步進了村子的時候,那邊看管顧傾安的人已經(jīng)察覺到了動靜,慌張的去給自己的同伙報信。
“不好了,晏懷深找到這里了?!?br/>
“那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還不趕緊走……”
顧傾安就聽見有人踹門進來,陽光一下子刺了進來她不自覺的揉了揉眼睛。
那同伙看她醒了,暗叫一句糟糕。
“怎么現(xiàn)在醒了,這可怎么辦?”
“弄昏趕緊帶走……”
接著顧傾安就看見那人沖著自己過來,手上已經(jīng)迅速的從塑封的塑料袋里撕了一塊東西出來,大概封閉的麻醉用品。
顧傾安果然猜的不錯,那人的確是要這么做。
為了避免帶顧傾安出去的時候,顧傾安鬧出什么動靜,讓他們逃不了,所以事先就做好防范。
可是阿蘿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顧傾安趁著沒人的時候喂了它,但是現(xiàn)在又到餓肚子的時候了。
小孩子哪里懂什么,只知道肚子餓了就要吃飯。
哇哇的哭了起來。
顧傾安心疼的不得了,阿蘿哇哇的大哭聲,一下子把這些綁匪也弄的手足無措起來。
原本他們要綁的人是顧傾安,可是沒想到買一送一,竟然連晏懷深的女兒也綁過來了,起初他們還起了爭執(zhí),因為這樣的小孩子最容易吵鬧,這不就代表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么?
可是沒想到,這個小東西一直沒有發(fā)出什么動靜,他們也放松了警覺心。
但怎么到現(xiàn)在最重要的時候,卻突然鬧了起來。
顧傾安因為擔心女兒,忍不住的想說什么,這讓麻醉藥的功效更快,很快就人事不省了……
那邊阿蘿一直在哭著,似乎因為肚子餓的很,綁匪也沒有辦法。
“哥,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不是還有,麻醉藥么?動手……”
“可是小孩子免疫力那么低,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就糟了,到時候是真的和晏家結(jié)仇了……”
“我們哪里還顧忌的那么多,快動手。”
那人領(lǐng)命,迅速的又撕了一塊用來麻醉的塑封毛巾,捂在了阿蘿的鼻子上,不到一分鐘,阿蘿就不動彈了。
“好了,趕緊走,晏懷深應(yīng)該快到這里了?!?br/>
一行人匆忙給顧傾安帶了假發(fā),直接扛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