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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廢什么話!
還不如木牌來得實在。
粱黛這次摸到了三塊木牌:藍色的“科幻”木牌, 灰色的“末世”木牌, 還有金光閃耀的“異能”木牌,依次掉落在她的掌心。
三塊, 可以,不過……
“還有個牌子, 還給我?!?br/>
梁黛伸出手,剛剛她在彎腰摸索的時候看見系統(tǒng)悄咪咪的藏起來一塊金鑲邊的紅色木牌,還自以為沒有被她發(fā)現(xiàn)。
系統(tǒng)扭捏的哼了一聲,有點舍不得的遞出那塊標記著“女強”的木牌,小聲的抱怨了句“小氣”。
梁黛只當聽不見, 接過來, 滿意的一笑。
這才是上個世界,她最該拿到的木牌。
這是所有世界里她最喜歡的世界, 因為她非常喜歡宋玉的性格,雖然遭遇了渣男與小三的聯(lián)手背叛, 但是對渣男毫不留念。
即便梁黛沒有穿越過去,只要宋玉能活下來, 相信她在末世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咳咳,好了宿主?!毕到y(tǒng)輕聲咳嗽, 將梁黛的注意力從上一個世界里剝離,“接下來我可要給你安排一個走心一點的世界了,請您集中注意力, 準備傳送。”
梁黛瞥了系統(tǒng)一眼:“難道上一個世界你沒有走心嗎?”
系統(tǒng):“啊哈哈, 有些事情知道了就好不要講出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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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湖水一點點漫過口鼻, 侵蝕著梁黛的四肢百骸。
她動彈不得,掙扎不得,卻在一點點下沉。
好冷,心里更冷……
冷得像是刺骨的寒冰,滿心滿肺都是失望。
不想活了,但是即便是死,她也要鬧得秦家上下不得安生……
梁黛頭痛欲裂,滿腦子都裝著原主的哀怨之言。
但是讓她更難受的是,湖水一點點嗆進她的口鼻,幾乎讓她窒息。
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覺,以為自己要被溺死的前一刻,終于被人從湖里撈了起來。
瘦弱纖細的身軀,痛苦的伏在地上將肚子里的冷水吐了個干凈,梁黛這才緩緩的,頂著原主的身體抬起頭來。
面前是一眼望去深不可及的池水,她剛剛險些就溺死在這里。果然還是系統(tǒng)慣用的招數(shù),一來就給她穿越個瀕死之境。
而身后,大紅色的燈籠飄揚而過,喜字也貼滿了窗欞。
這樣的場景她在身為嘉柔時也見過,只是這一回,新嫁娘,不是她。
“我就說那尤婉瑩是個晦氣東西,克死了她娘老子也就算了,今天是我真兒的大喜日子,她居然也敢給我跳湖尋死。”
尖銳刺耳的女聲讓梁黛覺得有些耳暈目眩,她非常的想堵住那張嘴。
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上個世界那個擁有無數(shù)異能可以為所欲為的宋玉了。
她已經(jīng)成為了那么女人口中唾罵的尤婉瑩,只能強迫自己不去聽那聒噪的聲音,努力的接受原主的記憶。
原主姓尤,名婉瑩,是知府千金,生在江南,長在江南。
因為是獨女,從小便被父母捧在手心嬌養(yǎng)長大,吳儂軟語,嬌柔可依。
只可惜爹娘雖然恩愛,卻不長命。
十歲那年,先是母親重病身亡,尤婉瑩還沒度過悲傷,父親便又因為帶兵捉拿山匪,被報復殺害。
祖母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絕,不久便撒手人寰。
一家子只剩下她這么一個無人依靠的伶仃孤女。
還是她遠在京城的外祖父家聽說了消息,這才派人前來替尤婉瑩變賣家產(chǎn),安葬至親。
從前的知府貴女,如今只能收拾行李,上京尋親,寄人籬下。
尤婉瑩的心里是不安的,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來到京城。
還是孤身一人。
一路上的顛簸,加上一路上思念父母時忍不住低聲哭泣,當她打起馬車簾下車的時候,一張白皙的小臉上,眼眶微紅,隱隱還有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而她的二表哥秦真,站在府邸門前,跟眾人站在一起,看到了尤婉瑩這般讓人心疼的模樣。
少年的心是好的,他遞給小表妹一張絹帕,輕輕的給她擦拭眼淚。
他說:“婉瑩妹妹不哭,從此秦府就是你的家?!?br/>
他說:“婉瑩妹妹不怕,二表哥以后就是你的親人?!?br/>
好一個家啊。
好一個親人。
尤婉瑩的殘魂猶在,她捂著臉笑起來,笑著笑著,便有淚水混著發(fā)梢上滴落的冰冷湖水一起流下。
他們道貌盎然,吞了她尤家的家產(chǎn)。
卻半句不提。
只讓她日夜感激,以為欠了秦家多大的恩情。
他們說讓她長大以后嫁與二表哥,她便持著一份真心與秦真相待。
為他縫制鞋墊,為他熬制羹湯。
就連父親留下來的那些孤本,她也毫不吝嗇的拿出來借予二表哥讀書,只為他日后求取功名。
可是到最后……
她的好舅母,當初拉著她手說這真是個惹人疼愛的好姑娘的舅母,在二表哥獲得功名之后,嫌棄她無父無母,無法給二表哥今后的仕途助力,要二表哥悔了那口頭的婚約,另娶尚書之女為妻。
她哭,她恨。
她氣自己沒有可以幫得上二表哥的身份,她只能認。
可是……可是……
她的好表哥呢?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二表哥,竟然要她尤婉瑩日后與他為妾!
他怕是瘋了吧……
她尤婉瑩,可是昔日的知府之女!
尤家世代為官,她又怎么可能為妾!
她心里痛得不行,五年的情誼,她舍不得二表哥,但她還是狠下心拒了。
十年的家風早就融在骨里,她不能為了這份情愛妥協(xié),否則百年之后沒有臉去黃泉底下見爹娘。
可是尤婉瑩沒有想到的是,這廂她剛拒了二表哥的要求,那廂二表哥便鬧著不肯娶尚書之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