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桌,文纖把腮幫子塞的鼓鼓的,整張臉嚼東西的樣子就像個倉鼠。
葉知煒姑娘咬著筷子一直看著文纖不停往嘴里夾,看的文纖都不好意思再伸勺子了。
“你干嘛?怎么不吃啊?”
“纖纖,你不覺得這水,這純牛奶,買的有點多嗎?我們哪兒喝的了這么多???”
“喝不了就拿回去屯著?!?br/>
“你確定明早我們的早餐只有純牛奶嗎?”
“不愿意只喝純牛奶知煒你就別有起床氣,跟我一起起來出去吃早餐?!?br/>
“那我還是喝奶吧。”
“別辜負郁涼的良苦用心?!?br/>
“......純牛奶的良苦用心還是告訴我不要有起床氣的良苦用心?”
古杭那桌距離文纖的桌子比較近,聽到姐妹倆的對話,古少爺人站起,端著餐盤過來。
坐下。
特自然。
好像沒什么不行。這桌子也沒刻著字兒寫著文纖、葉知煒專屬,所以電視上常演的那些紳士詢問“我可以坐這張桌子嗎?”的橋段,此刻古少爺嗤之以鼻連問都沒問。
古杭臉上可是沒什么表情。
有關早上被某人狠懟的記憶讓古少爺保持了一張面癱臉。
有了轉移視線的目標,葉姑娘這下不懊惱了。不糾結了,嘴兒巴巴的開始問。
“師兄,聽你過了審核,代表民舞參加國賽是嗎?”
“嗯?!毕鬟@么快?
他得給散布消息的人頒個獎。
文纖抬頭,恰好和古杭眼底暈染開的得意之色撞個正著。
他和她,還是頭一次坐的這么近。
她趕緊低頭錯開他的視線,將勺子里的米飯丟進嘴里。
古杭滿臉問號。
葉子咬著筷子,特沒出息,“師兄,軍訓結束之后,是不是也你帶我們早練晚練???”
他答葉子的時候語氣稍好,“嗯?!?br/>
這也傳了?
姑娘這才切到重點,特自然,好像已經和古杭多熟一樣。
“那你到時候手里會有老師給的名單的吧?點名嗎?倒時候你看看?!?br/>
后頭的話留著沒點透:能放的就放一馬。
“咳咳咳咳!”古少爺果斷嗆了。
文纖錯愕,抬頭看著古杭。
她能看輕陽光灑滿了少年滿頭碎發(fā),近到只要她往前探探頭都能清晰數(shù)出來他根根細長濃密的睫毛到底有多少。
文姑娘嗤之以鼻,把臉別開。
切~
一個大男生,手那么白干什么?根根修長細膩精致的好像手模的手。
現(xiàn)在那只手越界了,將文纖手邊的一瓶水拿過去,特自然的擰開,仰頭咕咚咕咚開始喝。
文纖錯愕,這人怎么這么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葉子臉騰一下紅了?!氨?,我沒別的意思。你別激動,我就是想.....”
“沒關系?!?br/>
“渴死我了,”古少爺找著借,“知煒學妹,不介意我喝你的水吧?”
葉子傻了,只知道訥訥的點頭。
用勺子輕點了下她的碗,文姑娘沒好氣,“葉子,抱歉你把你那花癡的眼神收一收,心眼睛?!?br/>
不就是360度無死角的帥嗎?一定是就只知道涂脂抹粉,招的一臉桃花。
古杭特善解人意,語出驚人,“沒關系,你也可以和葉子一樣。葉子就很直接自然?!?br/>
文姑娘被挑釁了,鼓起嘴反駁,“我可沒師兄那么自戀?!?br/>
“自戀又不是病。何況,也不是人人都有自戀的資本。”
“.....”
古少爺倍兒享受文纖和他打嘴仗沒打贏氣鼓鼓的樣子。
正好吃完飯了,他從兜里摸出一個飯卡,往文纖跟前推。
“這是給郁涼的。麻煩帶到?!?br/>
完,古少爺不等文纖拒絕什么,就直接瀟灑走了。
另一張桌子,蘇少爺和郁涼的超長電話總算打完了,被坑的蘇笛傻乎乎的將古杭遺留的問題給接了過來。
“郁學妹你放心,我肯定幫你搞到你要的東西?!?br/>
被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大概就蘇少爺這樣的。
趙琮的好脾氣都被這二貨磨沒了,了句“外頭等你”就撂了勺子起身出去下樓梯。
吃飽了的蘇笛,和提了兩個子的文纖、葉知煒姐妹最終是一起從食堂門狹窄的樓梯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