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慘烈的屠殺,這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如果不大將軍命名有令,盡量減少殺戮,被殺死的野蠻人數(shù)量還將成倍的增加,能逃脫的野蠻人決不會過十萬!
但即使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野蠻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勇氣和斗志也讓這些整日在死亡線上打滾的角斗士們欽佩不已。剛開始他們是礙于大將軍的號令盡量減少殺戮,后來他們則是惺惺相惜不忍心再多加殺戮。從那些拼死掙扎的野蠻人身上,他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阿讓深知中了“須眉戒指”后的反應。為了增強他們對此戰(zhàn)必勝的信心,命名特意在重新進入禁魔區(qū)前先挑選了一百名野蠻人作為小白鼠“品嘗”了一下“須眉戒指”的厲害,阿讓就是其中的一個小白鼠。
先開始的時候呼吸困難嗓子刺癢。接下來雙目紅腫刺痛,淚水止不住的嘩嘩直流,什么東西都看不清楚。也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這一百名一向以身體強橫著稱的角斗士幾乎就命歸黃泉。如果不是命名讓神龍鐵衛(wèi)及時用魔法治愈了他們。恐怕他們尚未出師身就先死了。
正因為角斗士們已經(jīng)知道子“須眉戒指”的威力,所以他們才為野蠻人的表現(xiàn)感到震驚。已經(jīng)幾乎目不能視手不能抬的野蠻人還如此頑強。那么一個健康的野蠻人的又該是如何強悍?
阿讓和斯巴達克還有女人殤的領原來的打算是詐降命名,等到把軍需物資騙到手之后再遠遁大行山脈。從此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但野蠻人的頑強表現(xiàn)使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計劃,他們這一萬人馬在大行山脈里,面對數(shù)百萬野蠻人能夠生存下去嗎?
于是他們不得不選擇留了下來,至少在命名的麾下不愁吃不愁喝,活得像個人的樣子。雖然他們同樣要冒著隨時丟掉生命的危險浴血奮戰(zhàn),但至少在戰(zhàn)斗的時候命名和他們在一起!
阿讓是和命名一起率隊攻打奧羅拉鎮(zhèn)的,命名的表現(xiàn)比任何一個角斗士或神龍鐵衛(wèi)都強悍!雖然在命名的手里的野蠻人只有昏沒有死,但在數(shù)十萬的亂軍叢中擊昏一個敵人遠比殺死一個敵人困難的多!阿讓和敖廣是緊跟在命名身后,兩個人幾乎沒有動手的機會,命名所過之處的野蠻人就像割麥子一樣一倒一大片。
命名赤手空拳沒有拿任何武器。但他的一雙鐵拳勝過任何武器。
一擊必昏。
凡被命名鐵拳擊中的野蠻人全都是一擊必昏。
只有一次例外。
一個虎頭虎腦的野蠻人吃力的抱著一個嬌美的人類女子掙扎著向外鎮(zhèn)外沖去,眼看一個神龍鐵衛(wèi)手中的鋼刀就要砍在他的身上,命名卻搶先一步一拳打在了那個野蠻人的后心上。但這一拳并沒有把他像其他人一樣打昏,而是把他打得飛了起來,抱著那個人類女子一起飛進了亂軍之中。
很顯然那個虎頭虎腦的野蠻人的身份不低,其他的野蠻人一擁而上。用自己的身體阻擋住了神龍鐵衛(wèi)和角斗士前進的步伐,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那個虎頭虎腦的野蠻人。
這場一邊倒的屠殺結(jié)束以后,命名在阿讓心中的地位終于又從嘔吐對像升華成了偶像,阿讓對他的態(tài)度也明顯恭敬了許多。
當命名趕到鎮(zhèn)外的時候,梅薇思女王的座駕已經(jīng)離奧羅拉鎮(zhèn)不足兩百米了。命名快步迎了上去,還沒等他行禮,梅薇思女王就搶先一步下了座駕,把他給扶了起來。這輛座駕雖然也是為梅薇思女王特制的,但相比她那輛魔法香車卻差多了。特別是上面沒有減震魔法陣,把梅薇思女王顛簸的夠嗆。她早就在車里坐不住了,一見命名迎了出來,她連忙借勢就下了馬車。
“親愛的名,”梅薇思一開口就讓命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什么叫“親愛的名”,也太肉麻了吧。不過在埃西王國,“親愛的”只是一種敬稱,就像地球星上英文中的“dear”一樣,并不一定是兩個人有親密關(guān)系才能用。但梅薇思這么喊,卻讓命名怎么聽怎么覺著別扭。
“親愛的名,您太讓我驚喜了!”光說還不算,梅薇思女王還緊緊地握住了命名的雙手,讓命名更加反胃,看來梅薇思就是命名的嘔吐對象,“您居然在一天之間就擊潰了野蠻人!我代表埃西王國的全體子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謝意!”
命名不露聲色地抽回了雙手,向梅薇思女王微微一欠身,“尊敬的女王陛下,這一切都要托陛下的洪福,感謝……陛下任人唯賢領導有方。方能取得此戰(zhàn)大捷?!泵粫r嘴快,差點脫口而出感謝cctv、感謝s*mg等聽得耳朵都快磨出老繭的感謝詞,只得改口說了一句感謝陛下任人唯賢。既捧了梅薇思,又大言不慚地把自己歸入了賢者之列。
梅薇思女王微微一笑,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聽說愛卿在戰(zhàn)前曾下令盡量減少殺戮,是嗎?有流言說愛卿這么做是因為故念著當初的舊情。所以不忍心對蠻賊趕盡殺絕,不知愛卿對此做何解釋?”
命名心里一驚,自己前天才說過的話這么快就傳到梅薇思女王耳朵里了?這話可只有神龍鐵衛(wèi)和那些角斗士和女人殤才知道,看來梅薇思的情報系統(tǒng)不比地球星上的中情局差。以后自己說話可一定要小心些了。
他強行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干咳兩聲的渴望,基本上干咳就意味著是在考慮怎么樣說瞎話了。重重的點了點頭,鏗鏹有力地答道:“陛下明鑒,鄙將在戰(zhàn)前是下達過這樣的命令?!?br/>
梅薇思臉上布滿了和煦的微笑。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命名靜待他的解釋,命名臉上故意露出一副傲然的神色,自得地說道:“不知陛下是否看過鄙將所著的《命子兵法》?”梅薇思點了點頭,贊嘆地說道:“愛卿的大作剛剛出版,我就在第一時間拜讀了。雖然我不懂軍事。但也看得出來愛卿的所著的《命子兵法》寫得實在是太精辟了!軍部諸元老無不對愛卿的兵法贊嘆有加。公推卿為埃西王國無魔法做戰(zhàn)第一大家!”
命名老臉一紅,心里對孫武孫老先生道了一聲歉,嘴上卻繼續(xù)大言不慚,“那不知陛下是否還記得拙作上的一段描述: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zhàn)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