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武勝在做完手術(shù)的時候,醫(yī)生跟他說的很清楚,他的傷需要靜養(yǎng)。什么是靜養(yǎng)?靜養(yǎng)就是靜心休養(yǎng),通過精神和身體的休息,達到調(diào)節(jié)情緒,減低消耗,消除疲勞的目的,這樣才能促進人的各方面的恢復,讓整個人的精神飽滿起來。而對武勝而言,靜養(yǎng)能夠有助于傷口的恢復,讓他盡快的恢復到從前的樣子。
想要靜心,首先身處的環(huán)境就要靜,這樣才能在精神上放松下來。可是,眼前正在爭吵的兩個女人,顯然破壞了這一點。不僅讓整個屋子變的吵鬧,還嚴重的影響到了他的心情。
其實,就連武勝自己也不明白葉清影和唐倩這兩個女人為什么會吵起來。按理說,兩人都是來看他的,也都還算是他的朋友,可是怎么一見面就吵起來了呢?如果說兩人以前有過節(jié),在這里遇見之后吵起來,那也情有可原??墒撬麄兠髅髡l都不認識誰,以前也沒有什么過節(jié)和交際,怎么就吵起來了?這兩個女人,還想不想讓他好好養(yǎng)傷了?
看著分別站在病床左右兩邊的葉清影和唐倩,吵似乎已經(jīng)不能滿足她們兩人了,看那抬胳臂擼袖的樣子,好像要動手打架!
“夠了!”武勝突然大聲的喊道,胸前的肋骨痛的武勝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感覺像被捅了一刀似的,真他媽的痛。
聽見武勝的喊聲,剛才還吵得厲害的葉清影和唐倩兩人。立即安靜了下來,特別是看到武勝痛苦的模樣,兩人立即關心的看向武勝問道。“你怎么了?哪里痛?”在發(fā)現(xiàn)對方和自己說的一樣之后,相互之間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又看向武勝。
武勝閉著眼睛,讓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放松下來,當肋骨處不像剛才那么痛了之后,武勝睜開眼睛看著兩女說道,“你們想吵的話。能夠去外面吵嗎?我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br/>
“我沒想跟她吵,是她要和我吵的?!比~清影聽見后說道。
“明明是你先跟我吵的。怎么還惡人先告狀了呢?”唐倩沒有好氣的說道。
“誰讓你捏他的?難道你不知道他受傷了嗎?”葉清影瞪著眼睛看著唐倩質(zhì)問道。
“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用得著你管嗎?你是她什么人啊?”唐倩冷笑的說道,“女朋友?”
“不,不是!”葉清影紅著臉。低著頭說道。
“哼,小屁孩兒,看你也不像!”唐倩撇了撇嘴說道,臉上滿是嘲諷的表情。
“你……!”
“你們有完沒完?”看著又吵起來了唐倩和葉清影,武勝差點兒被這兩個麻煩的女人氣死在床上,“我看你們是嫌我受的傷很輕,想讓我死呀。”
“沒有,怎么會?”
“是呀,我們都喜歡你能盡快的好起來。”
兩女聽見后紛紛說道。
“哼。是嗎?我怎么看不出來?”武勝板著臉說道,“來看我的,我歡迎。如果誰要是再吵,那就給我出去,我這里不歡迎?!?br/>
“……!”聽見武勝的話,唐倩和葉清影都沒說什么,不過很顯然,兩人都不想出去。
看到兩女終于安靜了下來。武勝心里松了一口氣。這葉清影,唐倩掐的人是他。他都沒不高興,你出什么頭兒???還有唐倩,怎么說也是一警察,堂堂刑警,竟然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也不嫌丟份兒。真不知道她們倆的腦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說起來,兩人應該是伙伴關系才對。畢竟唐倩一直在為保安公司東奔西走,而葉清影是保安公司的投資人,一個出力,一個出錢,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可吵的?
武勝張了張嘴,他本來想道出其中的關系,正式介紹兩女認識,可是一想到如果唐倩知道葉清影是辦案公司的投資人,可能會撂挑子,武勝就把到了嗓子眼兒里的話,又咽了下去。一見面就吵,要是知道這件事,那還了得?還是暫時隱瞞起來比較好。
唐倩和葉清影不敢說話,怕氣著武勝,武勝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剛才還吵吵鬧鬧的病房,突然安靜了下來,甚至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單獨拿出來,武勝和葉清影在屋子里的時候,很自然,武勝和唐倩在屋子里的時候,也很自然,怎么三個人在屋子里的時候,就變的不自然了呢?到底問題出在哪?是出在這兩個女人的身上嗎?
武勝現(xiàn)在都弄不明白,唐倩和葉清影為什么會吵起來,而且還吵的那么兇。女人啊,真是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生物。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外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就看到劉峰從外面走了進來。武勝看見后眼睛一亮,真是親兄弟,來的正是時候。
“武隊,怎么樣了?感覺有沒有好些?”劉峰來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武勝問道。
“好多了?!蔽鋭俾犚姾笳f道,說完之后還有意無意的瞥了唐倩和葉清影一眼,兩女接觸到武勝的目光之后,都不好意思起來,趕緊把頭扭到一邊,裝作沒看見。
“武隊,小唐已經(jīng)把馬小軍的筆錄交給你看了吧?你覺得馬小軍所說的話,可信度有幾成?”劉峰問道。他和唐倩是一起從馬小軍的病房里面出來的,只不過他要向在病房外守著的弟兄們交代一些事情,所以讓唐倩先來病房了。
“記錄我看了,可信度很高。”武勝聽見后說道,“至少我知道的那些,他都沒有說謊。”
“有沒有可能還隱瞞著什么呢?”劉峰又問道。馬小軍的口供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他是山本和木村直接找來的殺手,如果說一個楊堅不能讓山本和木村承認的話,那么馬小軍絕對會讓山本和木村兩人啞口無言。
“有關山本和木村的事情,都已經(jīng)說了,所以我覺得就這個案子來講,他應該沒有隱瞞什么?!蔽鋭僬f道,“至于他個人以前可能涉及到的案子,那就不一定的,畢竟像他這樣的專業(yè)殺手,要說他以前沒殺過人,那他這專業(yè)殺手的名號是哪里來的?肯定是殺過,并且在這個圈子里面很有名氣,所有山本和木村才會找上他?!?br/>
“那我們需不需要深挖?”
“這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警察了,這種事還是不要問我為好?!蔽鋭傧肓讼胝f道。馬小軍這個人,雖然武勝和對方接觸的時間不多,但也算是有所了解。想讓對方開口,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武勝他自己,也是說了那么多刺激的話,才讓馬小軍吐口。武勝認為馬小軍之所以能夠交代,并不是因為他的緣故,而是因為他這次的服務對象是日本人,他亂編的那句東亞病夫,徹底讓馬小軍改變了立場,暫時忘記了殺手準則,把雇傭他的人說出來。可是如果再問馬小軍關于他以前的事,估計馬小軍一個字都不會說,畢竟這樣做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他自己應該也清楚,雖然在葉世雄的這件案子當中,他是殺手的角色,但行動并沒有成功,葉世雄也并沒有死,所以他也罪不至死,可是如果把以前那些案子全都說出來,那些可都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啊,如果他說了,就等于自己給自己判死刑。只要他還想活著,他還想從監(jiān)獄里面出來,那么他就永遠不會說。
劉峰聽見后微微一愣,在他的印象當中,武隊可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這次是怎么了?難道擔心被人保護,所以想要撇清關系?不可能!難道武隊忘記了,是他親手把犯人抓到的嗎?
“武隊,你現(xiàn)在雖然不是警察了,但你在我心中永遠是大哥,馬小軍既然是殺手,手上一定有人案,如果我們能讓他交待,那么許多無頭案也將有了結(jié)果。”劉峰認真說道。
武勝笑了笑,看著劉峰說道,“你小子,這是跟我拉關系嗎?”大哥?這話說的好。當大哥的,哪有不幫小弟的?如果他今天不給對方一個答案,就等于不承認兩人的兄弟之情了??浚瑒⒎暹@小子學的越來越壞了。沒有辦法,武勝只好說道,“我的建議是,不要深挖。”
“為什么?”一旁的唐倩好奇的問道,他非常不解武勝的回答。人既然已經(jīng)抓到手了,為什么不一次把犯人審的透透的呢?
“因為他還想活著?!蔽鋭俚恼f道。
“想活?那他更應該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碧瀑徽f道。
“如果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即使坦白也從不了寬呢?”武勝看著唐倩問道。
“這……!”唐倩想了一下,似乎開始明白武勝的意思了。對馬小軍來說,什么都不說,他身上只有葉世雄這一件案子。如果他什么都說了,那他身上就真的有命案了。
“有證據(jù)的案子,讓他開口都已經(jīng)很很難了。如果是沒有證據(jù)的案子,你覺得他會說嗎?”武勝反問道,“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到此為止比較好,問的太多,很可能會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