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你不知道嗎?”宋承桓不耐煩地低吼。
我和他的孩子,在他嘴里就成了我自己的孩子了?這個男人的心里片刻有過我嗎?
“宋承桓我就想問你,我們的孩子去世的時候,你心疼了嗎?”
他別開臉,“已經(jīng)去了,還說這些做什么?”
我冷笑,逼迫他直直的看向我,“那你就再給我一個,讓我心底平衡了,大家都沒事!我要的很簡單,地址我發(fā)你!你來,房子我給你,不來,你就等著我以后的報復(fù)吧!”
說完我轉(zhuǎn)身離開,心底沒了半分留戀。
將床鋪收拾好,我坐在上面等著宋承桓,門還沒有換鎖,他有鑰匙。
門口傳來響動的時候,我心里還是微微波動,他真的過來了。
說實話,我心里想的是,如果他不來,我還敬他是條漢子,至少愛了別人對別人負責(zé)。如果來了,孬種一個,我就要讓他嘗嘗當(dāng)孬種的下場。
聽著皮鞋聲走進,我往床上一躺,淡定的問道,“你過來了?”
沒人回應(yīng)我,腳步聲止在門口,沒再繼續(xù)往前。
我爬起來,拉開門,對上一雙幽深冰冷的眸子,宋承桓冷冷的看著我,表情嫉惡如仇。
我有這么讓他恨嗎?
“林默然,離婚的時候,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咱們也算是好聚好散,你何必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看在我眼里,只會覺得看不起你?!?br/>
“要你看起看不起的,我能當(dāng)飯吃嗎?以后塵歸塵土歸土,我過的再光鮮也入不了你的眼,既然你把我送下了地獄,不如大家就一起吧!”
我扯著他的領(lǐng)子往臥室走,被他一把掙脫開。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jīng)對你沒有半分興趣了!”
“哦,既如此,那你還過來做什么?房子?沒錯了!雖說你的公司慢慢景氣了,如今的房價你還掏不出錢再買這么大面積的吧,我可以免費給你,簡單,條件是你給我個孩子!”
見他不肯去臥室,我朝沙發(fā)上一座,翹著二郎腿,也學(xué)著紀(jì)南封的樣子,指著面前的空間,蔑視著他說道,“脫??!”
他陰沉著臉色,鼻孔里喘著粗氣,還是不肯動彈。
“睡一覺換一套房子,宋承桓,你的身價比我高?。 ?br/>
他突然摸起茶桌上的玻璃杯,朝地上狠狠的一摔,“林默然,你以為你自己的魅力很大嗎?你以為在紀(jì)南封眼里你的分量很重嗎?想要報復(fù)我,好啊,那你靠著陪他睡覺來啊!我就不信了,就憑你們一夜情的情分,他還真的敢對我動手!”
說完宋承桓摔門離去,臨走之前還警告我,有任何事沖他來,別去找盧子涵,如果讓他知道盧子涵出了事,而且跟我有關(guān),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過我!
我慢慢的滑到地板上,我在紀(jì)南封面前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分量,他若是真的肯為我報復(fù)他,早就動手了,哪里還等著讓我親自去破壞他們的婚宴。
只是更加讓我心痛的是宋承桓最后的話,在他心里,我和盧子涵的重量已經(jīng)趨近于零和百分百的差距了。
我后悔嗎,跟宋承桓鬧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
我自問。
不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他肯對我做出那些喪心病狂的事,瞞的我那么苦,我的孩子,我的媽媽……
我只恨不能夠狠狠的報復(fù)他們,每天晚上我不敢睡,就怕我媽托夢給我,她走的冤?。?br/>
我抹掉臉上的淚,手機響了。我拿起了看到是紀(jì)南封,立即接聽了。
“溫泉一號,晚上九點鐘過來?!?br/>
他好像吃定我了,料定我眼前對他只有順從。
見到他的時候,我早早洗干凈,坐在床上等他。
他對我的這番舉動沒有絲毫的驚訝,眼中一抹笑意劃過,帶著邪魅的挑著嘴角,往我身邊一坐,“今天這么乖?”
我迫使自己笑著看他,“紀(jì)總,您給我個孩子吧!”
他面色不冷不淡,開口的話卻如深冬的幽譚,冒著寒氣,“你要知道,就算你懷孕了,孩子是我的,跟你沒關(guān)系!明白?”
我喉間一梗,忍下眼中的酸澀,“那您能給我什么?”
“我說了,答應(yīng)你的必會辦到,只是時間問題。”
“是等我懷孕之后嗎?”
“可以這么理解?!?br/>
我脫掉睡袍,騎在他身上,“我來之前去過醫(yī)院檢查身體了,一切懷孕指標(biāo)正常,可以給紀(jì)總生個孩子!”
話還沒說完,我忍不住哭了。
身為女人,我決定不了自己孩子的命運,先是別人的免費工作機器,又淪為他人的生育機器,我林默然的命就這么苦嗎?
紀(jì)南封眸色一深,冷冷的推開我,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我抹干凈眼淚,重新堆上笑,“紀(jì)總,您別生氣嗎?剛才是我不對!”
感受著身上的男人狠狠的刺進我身體里,我沒有一絲快樂,卻不得不配合著表演,身心俱疲,只剩下可悲。
另一處小房子里,盧子涵此時應(yīng)該是享受著宋承桓的愛撫吧,她應(yīng)該很滿意我白天的鬧劇,不然哪里會得到宋承桓的惺惺相惜和百般愧疚呢。
我不該去的,不該!
留著宋承桓的虧欠,至少我還能出現(xiàn)在他生活中,讓盧子涵心里時刻卡著跟刺,如今再不能了,他只會把我當(dāng)成仇人了。
老死不相往來,這正是盧子涵想要看到的吧。
紀(jì)南封走后,我跑到了衛(wèi)生間里,將好不容易吃下去的飯全都吐了出來。
胃里極度不舒服。
不知道是因為做的時間太久還是怎么,吐完之后趴在馬桶上,整個人被抽干了力氣。
林默然啊林默然,你活得真夠失敗。
最近我月事也不準(zhǔn)了,可能是最近精神壓力太大,我也不再掰算著日子,去醫(yī)院里調(diào)理好身體是要緊事。
我看了中醫(yī),抓藥回家熬,一頓都不落下,喝得整張臉蠟黃蠟黃的,那味道跟吃土一個樣。
忙活完這些事,我給小姨打了電話,問她那天說起我爸的事是什么意思,我就擔(dān)心我爸有事,卻跟我說沒事。
本以為我鬧了婚宴,小姨不理我了,卻不想她還挺大度,并未跟我計較,不過她說的話卻讓我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