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輕拂,耀眼的星光璀璨的在星河中閃爍。一輪純白的圓月在空中浮動著,此時,皓月當(dāng)空。
迷人的香味彌漫在整個夜總會,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甘愿輪回在地獄與天堂中。
“尚憂,你說過不讓我失望的。”豪華奢侈的房間內(nèi),女子慵懶的斜倚在沙發(fā)上。靚麗的火紅色長發(fā)肆意的披散在秀肩上??褚岸植皇然?。長長的睫毛漂亮的卷起,隨著那雙惑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那張臉龐不施粉黛,卻是風(fēng)華絕代。妖嬈的身體宛若那艷麗的玫瑰,無形中卻又透著牡丹的高貴,蓮花的優(yōu)雅和馨香。
她的眼睛很美,是那種看一眼就終身難忘的美,就像是把這樣的一雙眼銘刻在靈魂深處,無論時光怎樣流動,都難以忘懷。然而,沒人知道隱藏在美麗背后的便是無盡的殺戮。誰又會知道當(dāng)那雙迷人眼瞳由深黑色變?yōu)闇\紫色時,即將帶來的血光。
尚憂跪倒在她的腳下,她不敢抬頭,因為她怕看見那雙眼睛,或者說眼睛中的那抹淡紫。作為殺手,她清晰的知道沒有完成使命的后果,作為組織的核心,她更知道那抹紫色下掩藏著怎樣的殺機(jī)。
她——商界的金字塔,殺手界的女皇,月家唯一的千金——月諳雪。掌管著無數(shù)人的興榮與生死。
“尚憂,你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怎么會犯這樣的錯誤,你要知道,當(dāng)你走上殺手這條路時,你要面對的不是生就是死,要想生,就必須拿出萬分的努力與智慧,還有必不可少的冷血。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痹轮O雪低著頭,不停的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
尚憂顫抖的說道“小姐,此次是我的疏忽,尚憂甘愿受罰。”
“是嗎,無論,怎樣的懲罰都可以嗎?”月諳雪舉起酒杯,將里面的高檔紅酒一飲而盡后,那雙妖艷的眼眸詭異的看著尚憂,含著笑一字一句的問道。
“是!”尚憂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只這一個字就用了很大的力氣。
“好吧,看在你對我多年忠心追隨的份上,從今以后,不準(zhǔn)出現(xiàn)在殺手界?!痹轮O雪莞爾一笑,繼續(xù)道“如果違抗了我的命令,你應(yīng)該明白會有怎樣的下場?!?br/>
“是,小姐。尚憂馬上就走?!鄙袘n不是傻子,她知道,如今的結(jié)局已然是最好的了。
“很好,不過,你還是要記住,千萬,千萬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我不敢保證那日是否還會有今日的容忍。”月諳雪輕敲著酒杯,悅耳的聲音自她口中傳出,卻像是來自地獄的催命曲。
月諳雪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嘴角泛著一絲笑意。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背叛了自己還想活命,簡直可笑。尚憂之前殺了那么多人,離開了黯月帝國,沒有了組織的保護(hù)傘,以她的實力恐怕對付不了那么多的仇家吧,到時候唯一的出路就是來找我,愚蠢又天真的女人,竟沒察覺我的那句話的含義嗎?那就別怪我絕情,要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愚蠢和背叛。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讓你背叛了我。
月諳雪看著手中的紅酒,悠悠道:“紅酒,哼,02年的和72年的不都是紅酒嗎,果然人還是信自己最為穩(wěn)妥。”說罷,一把將紅酒傾灑在地上,優(yōu)雅的起身離去。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相信過別人,只是那些人自以為取得了她的信任而已,當(dāng)真是愚不可及。
月諳雪來到夜總會一樓。這里不同于樓上的高級套房,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微弱的光線打在人的臉上,剛好可以看清面目。
“這位小姐,不知有沒有興趣陪我喝一杯呢?”
憑著月諳雪的容貌,自然是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是敢出來攔的卻很少。來這里時間較長的大都認(rèn)識她,當(dāng)然了,黑道中有些見識的認(rèn)識她有驚人的實力,但具體是誰卻是不知道的。至于其他的人,偶爾幾個認(rèn)識她月家大小姐的身份,但礙于月家勢力太大,也不敢出手。
只有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沒有眼力,少了見識,才會色膽包天的去惹她。
“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月諳雪輕蔑的瞥了一眼來人,她算是明白了,這個社會,智商低的人很少,但是豬一樣蠢得人當(dāng)真是多。沒看見周圍的人只敢看,不敢上前搭訕嗎。
“小姐,你瞅著,這里還有其他人嗎?”小混混一臉的淫笑,這樣的美人,錯過了豈不可惜。
“你的膽子倒挺大的,就不怕惹禍上身嗎?”月諳雪朝暗處使了個眼色,繼續(xù)道:“今日就算給你個教訓(xùn)吧!如果我沒記錯,你手臂上的青龍是龍魂組的吧,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一點審美觀都沒有,青龍也不設(shè)計的好看一點。改天見了龍嘯我一定得跟他說說。必須得改改。呵呵?!北娙硕紘樍艘幌?,尤其是小混混,龍嘯別人可能不清楚,他還不知道嗎,他們的老大,龍魂組的主人。動起殺心來令整個黑道都為之一顫的狠厲果斷的修羅神君。難道說面前的漂亮女人竟是老大都忌憚的人物,可這黑道中令老大忌憚的人很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小混混整個人都定在了那里,看著月諳雪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一時之間,竟然回不過神來,令老大忌憚的黑道人物就只有一人,他偶爾聽人說過,黯月帝國的女皇——蕪淚。她曾說過,這個世界上最無用的就是眼淚,所以她無淚,名亦蕪淚
月諳雪隨意的找了一個凳子坐下,看著面前失神的小混混,撩著垂在胸口的張揚的紅發(fā),緩言道:“看來,你不算太笨,那么,現(xiàn)在呢,你要怎么做?我可就在這里等著你呢!”
“呵呵,我怎么敢呢,小姐?!?br/>
“是嗎,不過,你—還是---晚了。”
晃眼的閃光燈下,無人知道月諳雪是何時離開的,甚至才從她的話里反應(yīng)過來,而那位剛剛還想著要泡妞的小混混此時已經(jīng)安靜的躺在醫(yī)院的急救車內(nèi)了。眾人一時難以置信,因為他們確實沒有看見月諳雪動過,更加沒看見她是怎樣離開的。至于哪輛救護(hù)車,誰還有那心思叫啊。
車內(nèi),月諳雪看著天窗外黑寂的天空,一顆一顆的星星迷了眼,那輛救護(hù)車是她叫的,雖然她不怕事,可現(xiàn)在畢竟不是和龍嘯鬧翻臉的時候,那個小混混一看就知道是個多嘴的家伙。要是真把他打死了也就罷了,可萬一只是打殘了,那張嘴可是不會輕易罷休的,縱然是龍嘯不愿傷害自己,可畢竟龍魂組那么多人看著呢,由不得他說不。
月諳雪輕吐氣,關(guān)上天窗,對她而言,沒有那么多的顧慮,大不了到時候開戰(zhàn),反正龍嘯這個人才她早就想挖過來了。
豪華的純白轎車緩緩的駛過郊區(qū),來到了一幢如迷宮一樣的別墅面前,這里,就是她月諳雪的家了。
“小姐。”
月諳雪剛一到家門口,就有傭人迎了上去,幫她開車門。也是,她畢竟是月氏集團(tuán)的唯一大小姐,討好的人自然不在少數(shù)。
“告訴董事長,要不想讓酒會正常舉行,我可以嘗試著去?!痹轮O雪從車內(nèi)走出來,冷言道。
“是,小姐?!眰蛉藗児Ь吹拇鹬?。
月諳雪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酒會,當(dāng)真是好笑,當(dāng)她是傻子嗎,明明是一群花癡和結(jié)婚狂舉行的相親。還要她前去,就算今天是情人節(jié)也不帶這樣的.
“哦,對了。順便告訴爸爸一聲,以后再有這種酒會,就不必跟我講了,誰愛去誰去,我,是絕對不會去的?!遍_玩笑,她去干嘛,去陪那些幼稚到極點的公子哥?無聊!
“他們都不在家嗎?”月諳雪看了一眼四周,敏銳的發(fā)現(xiàn)少了幾個人的影子。
“是的,小姐?!?br/>
“那打電話給他們吧,記住,將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他們。”月諳雪摸了一下樓梯把手,看了一眼管家,淡然道:“那幾個趁我爸爸不在家就偷懶的人,馬上把他們的行李扔出去?!痹轮O雪挑了一下眉,湊近了女管家,輕聲說道:“十分鐘,不然,你也滾蛋。還有,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月諳雪抬起頭大聲說:“你們,可別跟他們一樣。否則——你們知道得罪月家的下場。”
“是,小姐?!?br/>
“沒骨氣?!痹轮O雪失望的想著,她可不需要一群膽小的人,傭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