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探子還告訴阮十七兩個消息,第一個是班主任見他這些天都沒出現(xiàn),以為他棄權(quán)了,置班級的集體榮譽感于不顧,臨陣脫逃了,所以氣的差不多快抽過去了!
還有一個消息是,今天有個叫慕俊的家伙來00美工班叫囂,說他是孬種,跑不過自己就少在那里得瑟,還說他這種人只配做縮頭烏龜,以后出門最好帶個龜殼什么的,要不然丟不起那人!
羅探子還說自己差點就將對方揍的滿地找牙了,可是被同學(xué)們硬是拉住,才沒能得逞。
至于真假,阮十七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那個慕俊來叫囂,這肯定是真的,這種人為了追女孩,什么事情干不出來,何況是詆毀自己名譽這么痛快的事!
思來想去,阮十七最后決定,回學(xué)??纯辞闆r再說,既然有人詆毀自己的名譽,他總不能裝作不知道吧!好歹咱現(xiàn)在也是有身份的人!
哄著三水妹回到別墅,阮十七打的去學(xué)校了,這么些天不回學(xué)校,他還真有點惦記這個可愛的校園,尤其是自己的宋晴姿,可謂是朝思暮想啊!當(dāng)然,還有那些漂亮的女生!
阮十七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耐克運動服,這可不是a貨,是三水妹替自己買的正貨,這也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穿正貨,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暗嘆美利堅的東西還不如自己國家的冒牌貨!
來到學(xué)校,右臂一動不動的掛在那里,阮十七用極其別扭的走路姿勢,來到了操場邊的看臺上。
找到自己班級之所在,沖著注意力正集中在比賽場的班主任黃曉明大喊道:“報告,阮十七,學(xué)號也是17,前來參賽,請黃老師批準(zhǔn)!”
黃曉明神情一滯,看到昂首挺胸一動不動的阮十七筆直的站在那里,說話也挺有禮貌,臉色瞬間紅潤了許多,沉聲道:“準(zhǔn)備好了嗎?”
“報告,準(zhǔn)備好了,首長!不,老師!”阮十七中氣十足道,引得一旁的同學(xué)哄然大笑。
“100米的預(yù)賽很快要開始了!雛小田同學(xué),你帶十七同學(xué)去那邊領(lǐng)個牌號,準(zhǔn)備準(zhǔn)備!”黃曉明眼鏡片上寒芒一閃,那叫一個犀利。
“嗯!好的老師!”雛小田低聲細(xì)語道。
雛小田切切諾諾的跟在阮十七身邊,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連正眼都不敢看他一下。
阮十七看著她的神情,好像比以前好像更加怕自己了,難道是那封道謝信后,自己沒給她回應(yīng)的原因?怕自己不接受她的謝意?
阮十七不禁暗笑,這小妮子長得如此惹人憐愛,可偏偏缺少自信心,而且這么內(nèi)向!其實以她的外表和乖巧,又有哪個男的不喜歡呢!
“小田同學(xué)!”
“嗯?”
“我接受你的謝意了,嘿嘿……我們以后做個朋友,好不好?”阮十七蕩漾起春天般的笑容,亮齒在陽光的作用下散發(fā)著爍爍光芒。
雛小田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表情更加的有些不知所措!
“好……好!”她連忙回答道,聲音很輕!
“什么?我聽不到,小田同學(xué),你看著我說話!”阮十七鼓勵道。
“好……”可是,雛小田的聲音更輕了,頭垂的更低了。
“……”
沒有辦法,阮十七深吸一口氣,突然,雙手搭住雛小田的雙肩,將她轉(zhuǎn)向自己,面對面,用不容反抗的口氣道:“我們做個朋友好不好?看著我回答!”
雛小田沒想到阮十七同學(xué)會作出這么親密的動作,弱小的嬌軀微微一顫,本能的將頭埋的更低了,不過,在聽到他的鼓勵后,心中卻猶豫了!
良久。
兩人就這樣一直的站著,引來不少人側(cè)目,終于,雛小田鼓足了勇氣,將那張惹人憐愛的小臉抬了起來,怯怯的看向阮十七,四目相對,雛小田羞愧難當(dāng),可是她很快在阮十七眼中看到了那份鼓勵,終于開口道:“好!我們是朋友!”
“哈哈……對,朋友,好朋友!走,陪我領(lǐng)號牌去!”阮十七大聲道。
兩人的臉上同時揚起了彼此相知的默契笑容!
“小田!”
“嗯?”
“你身上散發(fā)的氣味真好聞,以后能給我多聞聞嗎?”阮十七鼻孔一張一縮著。
“......”雛小田再次紅著臉垂下了頭。
阮十七和雛小田的身影漸漸遠(yuǎn)去,他們沒發(fā)現(xiàn),這時離他不遠(yuǎn)的地方正有一道復(fù)雜的目光正注視著他,方欣柔的美眸中有著柔情、開心、期盼,怒意,還有嫉妒。
她對阮十七心中那份朦朧的仰慕深藏已久,不過一直沒有表白,可偏偏這個沒良心的,這么久都沒來找過自己,反而去和別的女生勾肩搭背的,是不是看到人家漂亮,粘上人家了?
方欣柔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早點表白,這樣就不會讓別的女生捷足先登了呢?現(xiàn)在的話,應(yīng)該太遲了吧……
阮十七領(lǐng)了號碼牌后不久,100米的預(yù)賽便開始了,巧的是,他竟然和慕俊分在了同一組,而且是相鄰的跑道。
100米預(yù)賽分為兩組,每組8名選手,前4名就可以進(jìn)入下午舉行的100米最終決賽,阮十七被安排在第1組的第3跑道,與慕俊的第4跑道相鄰。
其實這些對阮十七來說都無所謂,浮云一樣的東西,讓他郁悶的是,這次發(fā)給他的號碼牌竟然又是38號,記得上次參加籃球賽的時候,也是扔給自己一件38號球衣,他就納悶了,到底是這個號碼與自己有緣,還是自己人長的磕磣,別人針對自己。
為此阮十七還與那個發(fā)號碼牌的,風(fēng)韻猶存的女老師吵了一家,義正言辭的大聲質(zhì)問她為什么如此的侮辱自己的人格,為什么那個叫什么慕俊的家伙的號碼是8號,自己的卻是38,有你這么當(dāng)老師的嗎?
那個女老師當(dāng)場就被問的面紅耳赤,最后咬牙切齒的給了他一句更傷自尊的解釋——什么人,發(fā)什么號碼!
阮十七當(dāng)場就用左手拍了桌子,指著女老師的鼻子罵她大屁股圓臉腰粗腿短,內(nèi)分泌雜亂月jing失調(diào),如果不是雛小田的極力阻止,他都想上前,直接將這個妖媚的女老師推倒……在地了!
這個女老師哪見過這架勢,更沒見過這么潑辣的學(xué)生,而且是男學(xué)生,再加上她也知道自己先前言語,無奈的給了個合理的解釋,來的早的人,號碼靠前,來的遲的人號碼靠后!
阮十七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只能氣沖沖的作罷,用別針將38字樣往胸前一別,磨磨蹭蹭的上場了,走路姿勢依然那么特別!
剛走到自己的跑道上,旁邊那道充滿敵意和不屑的目光像刀子般向他刺來,看的他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