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迦部族是鴻蒙大洲北部三大部族之一,顧遨的妻子娥瑛便是藍迦部族中鄢長老部前任長老的養(yǎng)女,淵源著實不淺。
康晃耳中聽著邱熾輕聲的話語,心中不禁一陣好笑,心想兒子找回來了,麻煩也跟上來了,但嘴上卻正sè道:“顧將軍既然來了貴客,我們也不便叨擾。這孽魔僥幸從我手上逃脫,幸而被顧將軍攔截,現(xiàn)在我們總算追上來了,剩下的事自然交給我了,顧將軍放心便是。”
顧遨看了下已經(jīng)追逐到遠處的打斗,本已被自己的強攻逼的招法凌亂的班龍,此時面對數(shù)個實力等級明顯低于他的人的群攻,竟然還是絲毫占不了上風,在疲憊的招架中且戰(zhàn)且退。
“康將軍既然親自出馬,今后這世間定然再無這個孽魔,有勞了!”
顧遨說完這話,便回身趕向城中,只聽背后康晃的聲音說:“不必客氣?!?br/>
“藍迦部族來了幾人?現(xiàn)在何處?”進入城后,顧遨向身邊的邱熾發(fā)問。
“來了三個人,除了鄢婼姑娘和盧歌外,大舅爺這次托的是席長老部的席瑞。人都在將軍府的前廳等候。”
“放兒呢?郎昆怎么安排的?”顧遨又問。
“郎昆帶著公子早他們一步趕回,此時正在內(nèi)室休息,只是此番公子的情形有些不同,據(jù)郎昆傳回的消息,公子的神sè似乎有些異樣。在他們趕回來的一路之上,公子對途中的所見都顯得非常驚訝?!?br/>
“哦——”顧遨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疑惑,若有所思地問,“郎昆不是說放兒入境了嗎?他手上腕帶的底sè是什么?”
邱熾聞言臉sè一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大的事,嗓音有些激動地望著顧遨說:“是金sè!”
“什么?”顧遨猛地放緩疾行的腳步,原地愣了片刻后,神sè凝重地踱起步來,心中的思緒更是如巨濤翻滾。
身居如此高位的顧遨,自然清楚底sè是金sè的腕帶意味著什么,那可是天靈力的象征,這已是這世間最高品xìng的至品靈力!兒子看似尋常的立火境二級修徒,竟然是依靠這等品xìng的靈力提升的,即便是放眼整個鴻蒙大洲上萬年的歷史,這也是前無來者的第一人!
但顧遨卻無論如何也興奮不起來,兒子在他心中還有另外一個痛!
在這個世界里已經(jīng)十六歲的顧放,而且是身為洪宙帝國東極城鎮(zhèn)守將軍顧遨的兒子,竟然在這個年紀還沒有催醒體內(nèi)先天的靈器!如此高齡的無先天靈器的將軍之子,在鴻蒙大洲歷史上也是前無來者的第一人!
好在立火境還只是玄修中的低等之境,入了立火境也就相當于玄修才真正入門。這一入境過程以及整個立火境四階二十級的修煉,不借助靈器也是可以修煉的。
只是到了立火境第四階最高等級五級火鋒之后,躍升玄燚境時突破玄燚靈塞的過程,才必須要有靈器的依憑。當然,如果修煉立火境就有靈器可以依憑,自然能升級的更快。這也是顧放遲遲未能向立火境入境的原因所在。
這些雖然在顧放今后的修煉路上,都是無法避免而必須解決的問題,但真正讓顧遨擔心的卻是另一個更為致命的難題。
“邱熾,你現(xiàn)在馬上從將軍府的側門去內(nèi)室,帶放兒出來之前務必摘下他手上的腕帶,并且,腕帶的事不要再讓其他任何人知道?!?br/>
邱熾應諾之后領命而去。
這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套間,穿過闊大的廳室,里面的一間依然有著不小的面積。此時天sè已經(jīng)不早了,午后的陽光從高大的窗子中灑進來,給每個人的臉上都點綴了一層胭脂般的紅暈。這其中就有那個濃眉朗目,白皙的面龐中依稀透著稚嫩之氣的顧放。
穿越了!顧放起先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直到他把自己的手臂掐出一塊紫sè的瘀斑,那種持續(xù)不斷的鉆心疼痛讓他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奇怪的是自己一下子穿越了數(shù)億年,似乎是有一個與自己同樣年齡、相同相貌的人,被自己上身或是替身了!但是名字都不用換一下嗎?竟然還是叫顧放,哪怕改成顧方、古放什么的也成啊,心中不免疑惑起來:作者難不成又犯二了,他家人知道嗎?何棄療啊!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還不止這些,一直陪在他身邊自稱的郎昆這個人,對自己驚慌失措的挫劣表現(xiàn),竟然沒有流露出多少驚訝和懷疑。難不成第四明紀元中的自己是一個白癡傻帽!他們都見慣不怪習以為常了?
現(xiàn)實的殘酷在于它的真實,事實上現(xiàn)在的顧放確實是不被當作正常人看待的。幾乎整個鴻蒙大洲都知道,東極城鎮(zhèn)守將軍顧遨的兒子顧放十年前患了一種怪?。菏人Y!
連續(xù)幾天沉睡不醒都是家常便飯,更加詭異的是這小子昏睡中時常會夢游,有時候竟能躲避將軍府森嚴的守衛(wèi),夢游到老遠之外。就像這次夢游離家,派出去幾十路人馬,花了兩天時間足足找了半個洪宙帝國,才在洪都找到他。
“我要洗澡?!鳖櫡糯┲簧聿恢鞘裁促|(zhì)地的白sè寬袍,感覺松軟舒適很像是睡衣。他隔著這身衣服不時上下抓撓,在考古隊是與灰土泥巴打交道的工作,一天不洗澡就會覺得渾身瘙癢,心理上養(yǎng)成的這個習慣會定時帶給他這種感覺。
此時邱熾正好走了進來,聞言便向侍者吩咐道:“去請彩醫(yī)姑娘幫公子安排沐浴,她的浴療之法公子最喜歡了?!闭f著又附耳低聲囑咐郎昆,“公子洗完澡后,腕帶先不要再戴上,然后請小瑤姑娘陪公子去前廳見客,免得我們這邊沒有同齡人顯得公子孤單。”郎昆點頭會意。
不一會,兩名侍者將一桶冒著騰騰熱氣的洗澡水抬了進來,跟在后面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名身著青sè紗衣的曼妙女子,年齡約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彩醫(yī)姑娘,有勞了?!鼻駸胂蚯嘁屡勇砸恢乱?,便領著其他人退出房去,只留下表情有些怪異的顧放和面含微笑的彩醫(yī)。
顧放此時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對于生活在二十一世紀地球上的人,自然不難想象十六歲的少年,就能發(fā)育到何等健碩的程度,更何況穿越而來的顧放又是一個零零后,還沒有享受過被如此美女伺候洗澡的待遇。當然,穿越之前跟黃成在洗浴城被坑的那次經(jīng)歷自然不能算。
此時身處如此曖昧的氛圍之中,除了臉上的表情令顧放深感尷尬外,身體某個部位的表現(xiàn)就更令他尷尬了。
彩醫(yī)迎著陽光拉下窗子上的紗簾,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在光線映照下,愈加令人向往。
“小弟弟,我們可以開始了。”彩醫(yī)拉好紗簾,轉回身正面朝向顧放,嬌好的面容和豐盈而又纖細的身姿,一覽無余地展現(xiàn)到他直勾勾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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