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女人推開身上那已半死不活的血人,起了身,找來了兩位手下,把這少年給拉出去。
她極其喜歡鮮血的味道,但又討厭剩血的味道,所以她并不希望那已經(jīng)流了一整夜不新鮮的血液而黨務(wù)了自己難得的好心情。
是時(shí)候該帶著自家的寶貝去看看他的食物,也許他會喜歡也說不定。一路走至她的儲物倉,里面一個(gè)個(gè)被裹成團(tuán)懸掛于粘壁之上的全是她為兒子準(zhǔn)備的新鮮食物,只要有了這些食物,她的兒子就能夠很快的強(qiáng)大起來,光是看看,她的心就忍不住發(fā)顫起來。
“寶貝,這是母親精心為你準(zhǔn)備的食物,到時(shí)候你定會喜歡的?!?br/>
女人伸手毫不客氣的在孟甜的臉上劃了一下,那利如刀的指甲就在孟甜白皙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通過傷口溢出,發(fā)散在空中的香味讓女人以及周圍的眾人的臉上全都多了一絲癡迷。
“好香的味道,就仿若直達(dá)靈魂深處,真的忍不住想要現(xiàn)在吃掉,但為了我的寶貝,就多留你幾天?!?br/>
女人輕輕的吸允掉指上的鮮血,轉(zhuǎn)身狠狠的瞪了四周躍躍欲試的眾人后,抬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另一邊,那門外的人傷痕累累的少年被抬了進(jìn)來,仍在一旁的角落里,他緩了口氣,就慢慢的爬了起來,望著上面懸掛著的又多了一人,他的一雙眼中竟多出了一絲快意,沒錯(cuò),他都痛苦了這么久了,如若能有人來陪他一起痛苦,那就再好不過了。
然而快意之后又多了一絲可憐,他想在這里也許只有他一個(gè)人恢復(fù)了記憶,并且還隱藏著活了下來,至于這些被懸掛著的人,恐怕直到死也不會直到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當(dāng)然,恢復(fù)了記憶恐怕要比這些沒有記憶的更加痛苦,不行,他一定要隱忍,一定要離開這里。
說著就開始小心翼翼的用布擦拭起身體。
“誰,誰在那里?”
她猛地張開雙眼,入眼就是眼前不遠(yuǎn)處角落里的活物。不自覺就張口詢問,警惕心讓她忍不住掙扎起來,但顯然并沒有什么用,這纏繞在身上的白絲不僅沒有因此而松開,反而纏繞的更加的緊。
“你竟然醒了?”
少年看到被捆綁的她很是吃驚,他以為眼前人會睡很久,畢竟服下了那女人的血可不是說醒就醒的。
“你是誰?我又是誰?”
她很是迷茫的張口,還好有人同她說了話,不然她以為她也許已經(jīng)死了,不過為什么會突然有了這種已經(jīng)死了的錯(cuò)覺呢?她努力的想甚至想不起前一刻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你很快就會成為那女人腹中妖物的食物了,不知道也無所謂,這樣你也許說不定會更加開心的過這臨死前的幾天?!?br/>
少年覺得也許是很久沒人同他說話了,甚至沒人會問他他是誰這樣的問題了,難免會多出了一絲心軟,忍不住張了口。
“哦......”
她說著閉起了雙眼,不在搭理那渾身是傷的少年。
可沒堅(jiān)持多久她的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小子,我餓了,有沒有吃的?!?br/>
忍什么都忍不住餓的她又一次張口,這就是所謂別的都能忍,但讓吃貨忍住餓肚子那絕不可能。
吃貨餓肚子的時(shí)候,潛力也是無限的,她想要離開這纏繞著她的網(wǎng),無論日和,執(zhí)念就這樣從她的靈魂深處滲出,一道熟悉的溫度從她的胸前滲了出來。
熟悉,那種感覺熟悉到了極點(diǎn)。是什么人,究竟是誰?她開始迷茫起來,腦海中隱約多出了一個(gè)模糊的身影,那個(gè)人究竟是誰。
“我的寶貝,你看起來可真夠狼狽的。”
空中的虛影對著孟甜張了口。
“你是誰?”
她微微仰頭,甚至連自己的姓名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但卻不自覺的感到傷心。
“想知道的話就快想起來吧!”
那雙虛幻的手輕輕撫上孟甜的臉,那張唇下一刻貼了上去,這個(gè)吻比較淡,淡的孟甜絲毫沒有感覺出一絲溫度,但這其中卻實(shí)在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眼淚不自覺的順著眼角滑落,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只渾身漆黑的兔子。
“沒錯(cuò),是我的大兔子?!?br/>
緩緩地閉上雙眼,過往的一幕幕就若放電影一般的閃過在她的眼前,她的大兔子,她又怎么能夠忘記。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孟甜整理完凌亂的思緒,再次張開雙眼去查看四周的情況,入眼還是那滿身是傷的少年。
“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次這雙眼在午祀眼中異常不一樣,那是一雙純粹的雙眼,絕不是被清楚記憶的那些人所擁有的雙眼,不自覺的就開始有些高興,畢竟很久沒有看到這樣一雙眼睛了,雖然這丫頭看起來還那么小,但總歸是遇到了同命相連的人。
“這里是蚓腹王朝,而咱們現(xiàn)在就是被存放的食物,也許下一刻就會被那些可怕的東西給吃掉?!?br/>
“什么,吃掉?”
孟甜整個(gè)人都好像聽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話,怎么會變成這樣,接下來的她連想都不敢多想,她現(xiàn)在唯一要想的就是先想辦法讓自己脫困,也許眼前的少年可以幫助自己也說不定。
孟甜直勾勾的望著午祀,午祀整個(gè)人都仿若要被盯出窟窿一般,渾身不自在的往后退上一步。
“你,你想也不要想。”
“我只是餓了......”
孟甜很無辜的對著午祀眨了眨眼睛。
“我也沒有食物,在這里身為食物的人只有達(dá)到一定級別才能夠被喂食食物。”
午祀不是不想幫忙,只是無能為力,就連他也只是在那個(gè)女人心情異常好的時(shí)候才會賞賜他一些珍貴的食物。
“我有,只要你能為我解開,我會給你食物?!?br/>
孟甜說的很平靜,就仿若再說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一般。
“我沒有那個(gè)能力......”
午祀哪里會相信孟甜說的。
“既然這樣,我也不強(qiáng)人所難了,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什么束縛了我就可以了,這看起來好像蠶絲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孟甜說著好似很苦惱的看看周圍同樣被束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