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靜瑤走上前來,聽到楊晨提到玉鐲,于是豎起皓腕,露出那個晶瑩珠潤的玉鐲道:“是這個嗎?”
趙雪捧著那個帶有歐陽靜瑤體溫的玉鐲,能夠感受到玉鐲內(nèi)澎湃的靈氣。這靈氣中透著吳鴻的味道,看來當初吳鴻親手祭煉過這個玉鐲。隨后趙雪將玉鐲送還到歐陽靜瑤手上,目光之中帶有毫不掩飾的羨慕。
歐陽靜瑤卻是不明就里地道:“這玉鐲是中品靈器,難道也能像耳釘那般飛來飛去嗎?要真是這樣,這寶貝給我,除了佩戴,別無他用,豈不是一種浪費?”
楊晨清咳了一聲道:“它的作用可不止這么一點,這是中品靈器,它對人的好處多著呢。再說了,這么漂亮的玉鐲,就算給我,我也不舍得拿它來當作攻擊的靈器,萬一有個磕磕碰碰的,豈不是心疼死我了?”
吳鴻瞥見了趙雪臉上的艷羨,連忙岔開話題道:“楊學姐,趙雪,難道你們家族之內(nèi),還會卻這種小玩意嗎?”
楊晨白了他一眼道:“這種寶貝,放在我們楊家和趙家,都是作為家傳之寶代代相傳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沒錯,我們家族傳承到如今,積累了一些。但至少我和雪兒,是不夠資格擁有的。樂觀地估計,我們至少要再有十年的功夫,才夠資格繼承這種貴重的東西?!?br/>
趙雪深表贊同地道:“晨姐說的沒錯,不過我聽說,朱翰文繼承了一個寸許長的玉劍,是個中品法器?!?br/>
“?。俊眳区欘D時訝然,但為了不讓歐陽靜瑤擔心,三人很有默契地沒有多說。
云海路,聞香樓。華燈初上,這里卻已是一片豪車的海洋。吳鴻第一次來到聞香樓,意外地發(fā)現(xiàn)它和晶冠東華竟然坐落在同一條街道上。
當初的晶冠東華,因為燕南李家的覆滅,淪為白家的戰(zhàn)利品。白家在燕南有著咄咄逼人的強勢,自然不需要晶冠東華這樣的高檔風月場所來維護管理那張見不得人的利益關(guān)系網(wǎng)。
所以如今的晶冠東華,雖然還掛著東華片區(qū)第一KTV的名頭,卻因為曰漸加深的陳舊色彩,逐漸淡出了很多人的選擇范圍。
來時的路上,在楊晨的滔滔不絕中,吳鴻發(fā)現(xiàn),這異軍突起的聞香樓,竟然有著不遜于晶冠東華的鼎盛艷名。但比起晶冠東華的不加掩飾,聞香樓的低調(diào)婉約,顯然更符合大多數(shù)人冠冕堂皇的趣味。
聞香樓,超五星級的國際酒店,集奢華美食、琳瑯滿目的休閑娛樂方式以及超星級客宿服務(wù)為一體。崛起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便已經(jīng)聞名于整個東華片區(qū),甚至很多燕京人士慕名而來。
酒店門口,優(yōu)雅整齊地站著兩排身材高挑、氣質(zhì)文雅的旗袍美女。車子剛剛停穩(wěn),便有四個旗袍美女走上前來,步調(diào)一致地打開車門。比起其他酒店的門童服務(wù),讓人不覺間高檔了許多。
四人幾乎同時下車,楊晨便帶著促狹的語氣道:“吳鴻,四位美女的小費別忘了哦~”
吳鴻仔細一看,前后下車的客人,還真有打賞小費的舉動。看來讓美女來開車門,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到的待遇。所幸,他的玉戒之中,有著不少的現(xiàn)金。右手從懷中虛晃一下,四個紅包便出現(xiàn)在了手里。
進入大廳,在旗袍美女的引導(dǎo)下,眾人來到休息區(qū)就坐。接著便有一襲深色套裝的客服美女來到眾人面前,先是微微鞠躬,然后將手中四個IPAD逐一交給四人道:
“歡迎各位光臨聞香樓,不知幾位今天是選擇美食、休閑還是客宿服務(wù)呢?”
吳鴻看著美目注視著自己的客服美女,伸手一指楊晨道:“美食,不過具體情況,你還是問她吧?!?br/>
忽然,吳鴻瞳孔一縮,只見褚得志陪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人走了過來。那禿頂男人的目光狠狠地盯著旗袍美女的背影,一臉豬哥的表情。
這時,坐在吳鴻對面的三女終于商量出了結(jié)果。只是趙雪還是猶疑不定地道:
“晨姐,這皇級的包房,最低消費38888,消費檔次太高了吧?不如我們就選一品的吧,最低消費18888,也不錯啦~”
楊晨俏眉一揚道:“雪兒,吳鴻現(xiàn)在是正兒八經(jīng)的土豪。今兒要不是為了敲他一回,我何必選擇聞香樓這個銷金窟呢?我告訴你,要不是帝級包房不對外開放,我才不選擇皇級包房呢~”
“晨姐,你真敢想啊,帝級包房要五個8,那是人吃的嗎?”趙雪這語氣變著法兒地向著吳鴻。不過見到吳鴻和歐陽靜瑤都不在意,趙雪也只能順著楊晨的意了。
吳鴻渾然沒有在意這些,只是定定地看著正走過來的褚得志二人。褚得志此時已經(jīng)注意到了吳鴻,目光掠過他身邊的三個靚影,眼中閃過微微地嫉妒。
這時,三女已經(jīng)感到了氣場的微妙變化,抬起頭來,正看到褚得志和那個一臉豬哥相的禿頂肥男。褚得志來到眾人面前,露出一個自以為是的完美笑容道:
“好久不見,靜瑤?”
歐陽靜瑤理了理額際的秀發(fā),向后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道:“褚大少,我跟你不熟,靜瑤這名字不適合你叫?!?br/>
褚得志微微錯愕,隨即故作瀟灑地道:“靜瑤,你不會是有了男友,就忘了我們從前的友誼了吧?”
歐陽靜瑤突然站起身來,褚得志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幾許期待的神色。在這詭異的氣場中,歐陽靜瑤來到吳鴻的身邊,緊挨著他坐下,仿若沒有聽到對方的話一般。
褚得志感到一種極大的蔑視,但在這上層人士出沒的公眾場合,他只能隱忍不發(fā)。實際上,不理不睬已經(jīng)是歐陽靜瑤所能做到的最大蔑視了。如果她有著楊晨那樣的火爆姓子,恐怕會當場把褚得志收拾趴下!
畢竟對于一個千方百計謀害自己愛人的陰險男人,換作是任何女人,都不會惦念曾經(jīng)的半分情誼!
場面靜寂無聲,吳鴻淡淡地搖晃著二郎腿,劍眉一揚對楊晨道:“楊學姐,皇級包房是吧?我們這就上去吧,這里有些蒼蠅,實在討厭的狠~”說完吳鴻帶著三女起身作勢要走。
“皇級包房是吧?褚大少,你看我們是否也定個皇級包房,請這幾位一起共餐,就當是緩解你們雙方的嫌隙了?”禿頂肥男上前一步,眼睛發(fā)亮地看著風姿各異的楊晨和趙雪,糊里糊涂地提建議道。
“對不起,最后一個皇級包房,被這位先生預(yù)定了。”服務(wù)吳鴻等人的客服美女盈盈一笑地道。
禿頂肥男頓時臉色一板道:“嗯?為什么他就能預(yù)定皇級包房,而我們就訂不到?你知道我是誰嗎?”
肥男的這番話,立刻透出一股腐朽的官威之氣來??上г趫龅膸孜?,碰巧都不是買賬的主兒。吳鴻眼中精光一現(xiàn)道:“我管你這個禿頂肥男是誰,現(xiàn)在請你滾蛋,不要打擾我和朋友品嘗美食的心情?!?br/>
“你!”肥男氣得額頭三根歪毛一翹,隨后在吳鴻氣勢逼人的目光中,忍不住退了半分。當下狠狠地說了聲好字,這才擺出一副臭架子對褚得志道:“褚大少,今晚只要你能弄個皇級包房,你的事情,我就幫你做主了!”
褚得志今天請這位官老爺過來吃飯,原本估摸著二品包房便可以打發(fā)了。畢竟他深知這位官老爺醉翁之意不在吃,而在后面的休閑娛樂活動中。可是如今他既然這般發(fā)話了,褚得志正好抓住了這個由頭,與吳鴻硬抗了起來。
“小姐,我是志得實業(yè)的褚得志。能否讓你們老板通融通融,將這個皇級包房安排給我。今兒黃局過來,我這招待必須盡心盡力才行。”
客服美女鞠躬一禮道:“對不起,褚總,最后一個皇級包房被這幾位客人預(yù)定了。你就算是要通融,也該請求他們通融?!?br/>
褚得志上前一步,面露威逼之色地對客服美女道:“規(guī)則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把話傳到你們老板那里,我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判斷?!?br/>
客服美女無奈之下,只好逃開去打電話了。吳鴻站在那里,氣勢逐漸凝聚起來。要不是他對聞香樓的主人有著一絲好奇心,恐怕他早就動手收拾這兩個不長眼的玩意了。
這時,眾人周圍聚了不少的看客。不多時,客服美女小跑著過來道:“對不起,褚總,吳先生,我們的白總馬上下來,請幾位稍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