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白虎國境內(nèi),一處小村莊前,有一條小河流過,看得見魚兒游動,地上青草已經(jīng)長出了嫩綠的芽兒,星星點點的不知名的小花點綴在期間,河旁種了一排的桃樹和柳樹,桃花繽紛,似瓊葩堆雪,落滿了小河,煞是美麗。()。
一個白衣女子靜靜的站在一棵桃花樹下,靜靜的撫摸著桃花,伸手,一片桃花翩然落在她的掌心。
“柳兒……”一聲清脆的呼喚,白衣女子——柳兒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微微一笑,輕輕的喊了一聲,“阿紫……”然后輕輕的將手上的桃花一扔,笑著面對著迎面跑來的女子。
名為阿紫的女子歡快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倚著桃花樹,過了好半天,才看著柳兒說:“柳兒,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喜歡桃花,每日都要來看一番才甘心?!?br/>
柳兒只是淡淡的微笑著,看著漫天飛舞的桃花,喜歡嗎?她不清楚,只知道站在這兒很安心,卻也有著一種莫名的悲傷,仿佛很久以前曾經(jīng)看到過這個樣子,很悲傷很悲傷……
可是為什么呢?她也答不上來,她一醒來就在這個村子里面了,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紫,還有她的哥哥阿力,他們長得很好看,她總覺得他們不像是這里的人,阿紫也沒有隱瞞,說他們是為了躲避仇家才隱居在這個小村子里面的。
柳兒并沒有在意,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她又有什么資格去關(guān)心別人呢?柳兒這個名字也只是阿力臨時為她取的,因為他覺得她像那柳樹一樣,柔弱無骨,當時她聽到這理由的時候,不由得一笑,真是一個蹩腳的理由。(
其實,阿力長的并不是身強力壯,魁梧彪悍的那種,他是屬于那種清秀的人,讓人看著很舒服,很清爽,柳兒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個人有些親切,似乎與記憶深處的某個身影有些相似。
“柳兒,柳兒……”
“啊,你叫我啊……”柳兒茫然的回頭看著阿紫,阿紫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了你這么多聲你都沒有應(yīng)我?”
柳兒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要不然阿力哥哥又要著急了?!?br/>
阿紫撇撇嘴,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阿力會不會生氣,但是她還是跟著柳兒一起走了,柳兒回頭望了一下繽紛的花瓣,眼前卻突然變成了漫天的大雪,雪花飄揚,一個白色的仿佛跟這一切都相融的身影倏地出現(xiàn),依舊是看不清面貌,他緩緩地抬起手,輕輕的笑著,朝她伸出手,柳兒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淚水無意識的落下,唇角微微揚起。
“柳兒,你在做什么?!”一聲困惑的叫喊,打破了所有的夢,柳兒抬起朦朧的雙眼,哪里還有什么白色身影,哪里還有什么雪,只剩下漫天的桃花,訴說著凄苦。
柳兒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們走吧?!?br/>
阿紫困惑的跟上了柳兒,茫然的回頭看了看那些桃花樹,柳兒一定不知道的是,她剛才臉上的表情像極了一個在等待著愛人的女子,柳兒,你到底怎么了?
這是一個獨立的木屋,有三間房間,四周都是一些空曠的草地,沒有和別的房子連在一起,房子四周圍了一個柵欄,上面有綠綠的藤蔓纏著,藤蔓上開著不知名的淡紫色的小花,很美麗,環(huán)境也很清幽。
柳兒和阿紫回來的時候,正巧碰上了阿力也回來了,他背上背著一個竹簍,里面放滿了嫩綠色的草藥,柳兒和阿紫立刻就知道了,他是去山上采藥去了。
那是白虎國最有名的一座山,那上面開滿了很多難得的草藥,卻也有很多毒花毒草,不是熟知這些的人在那上面一定會中毒的。
阿力每天都會上山采藥,然后將草藥以高價賣給那些藥鋪,靠此來養(yǎng)活生活。
“柳兒,你又去看桃花了?”阿力邊推開木門,邊對柳兒笑著說。
柳兒淡淡的點頭,她喜歡桃花在這個村子里幾乎不是什么秘密,她一個突然出現(xiàn)在這兒的女子,長得又很漂亮,脾氣又好,幾乎是村子里年輕的小伙子都喜歡她,但是柳兒似乎就是一個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的人,不主動與人交流,就連阿紫和阿力她都很少說話。
阿力似乎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也沒在意柳兒的冷淡,自顧自的放下了背上的竹簍,將里面的草藥拿出來,放在盆子里,打了一點水,清洗一下,然后放在簸箕上,將它們分開了些,曬干。
院子里到處都放著草藥,有些已經(jīng)風(fēng)干了,可以用作入藥了,有些還是很青嫩,還不能用。
“站在我后面又不說話,你是什么意思?”阿力頭也不回的說,阿紫猶豫了一下,說:“哥哥,你覺得柳兒會是誰?”
阿力撥弄草藥的手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說:“我怎么會知道?!?br/>
“哥哥,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柳兒會給我們帶來麻煩嗎?”阿紫焦急地說,然后看了一眼阿力,冷哼道:“難道說哥哥你也和村子里的那些人一樣喜歡上了她?!”
“沒有。”阿力快速的否認了,喜歡?他怎么可能會對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產(chǎn)生感情?他一直都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只要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利于自己的念頭,他一定會在它發(fā)芽之前連根拔起。
“那你為什么要收留她,對她那么好?你知不知道我們……”
“阿紫!”
阿紫困惑的問,阿力匆忙喝住她,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阿紫,你要明白,若是她離開了,那我們被找到的幾率會更大,若是她還在這兒,那么外面那些見過我們的人就少了一個,你懂嗎?”
阿紫點點頭,轉(zhuǎn)身走進了廚房。
阿力嘆了口氣,繼續(xù)弄著草藥,腦中卻浮現(xiàn)出了第一次見到柳兒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