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這么爽快的幫自己,安凌若豈會拒絕,而且沒準還能夠看到常振,點了點頭:“恩,我會去的!只要你開車穩(wěn)一點,別嚇死二姐我就好了!”
“好,明天上午我直接去安氏國際找你!二姐,我先洗車了,不跟你說了哦!”李棟愉悅的掛掉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旁。
剛才修理廠里出來的安逸軒看著李棟歡呼雀躍的擦車,臉上的笑容更是和平常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硬灰粯?,尤其是他今天終于穿的像個正常人了,十分驚訝。
“你腦子受刺激了?”安逸軒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棟笑瞇瞇的搖了搖頭,一邊跳舞一般擦著自己的愛車,笑道:“no,我的腦子從今天開始才正常了!”
安逸軒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只覺得今天的李棟十分的不正常,不過如他所說,正是正常了一些,至少穿衣風格不是那么的嘻哈了。
不過對于李棟將一輛賓利限量版suv,價值一千萬左右的高性能車子,改裝成一輛看不出牌子,噴上了紅紅綠綠的涂鴉的車子還是很不能理解。
“你贏了!”安逸軒準備去吃點東西,懶得理睬有些不正常的李棟,朝著不遠處的鬧市區(qū)走去。
藍家,后花園中,暈黃的路燈下,藍思琳坐在秋千上蕩漾著,秦南爵站起一側,時不時的搖擺著那秋千。
看似秦南爵一直陪著藍思琳,可是思緒卻頻頻走神。
今天晚上已經是第五次這樣了!
“阿爵,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藍思琳想做個小鳥依人的女友,不想總是抱怨,因為她知道抓住男人的心總是抱怨是不行的,那樣會讓男人逐漸變得反感。
可是看著秦南爵這樣的走神,總是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心里就難受的不行。
與其說是難受,不如說是嫉妒,因為她已經能夠猜到秦南爵這么走神是因為什么了。
除了安凌若還能有誰能讓秦南爵這樣了。
可是秦南爵越是這樣,藍思琳的心中就越發(fā)的想要盡快的除掉安凌若,那個身份卑賤的私生女,竟然就這樣橫空的闖入了她和秦南爵之間,攪黃了她蓄謀已久的愛情。
秦南爵看著藍思琳有些蒼白的臉色,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回過神來,抿唇微微一笑,冰冷的眸子中染上一層柔軟。
“恩,公司的事情,爸讓秦奕舟進公司了,我想著怎么解決他呢!”
藍思琳心中冷哼,馳騁商場,從未怕過任何人的秦南爵難道會介意一個剛剛步入社會的毛頭小子么?更何況那個秦奕舟的能力也不怎么樣。
這樣的借口可還真是牽強。
秦南爵有些愧疚的凝視著藍思琳的臉色越來越差,知道自己的話是有些無法令人信服,可是他能直說是因為想安凌若今日上午那一幕么?
不過他的狀態(tài)實在有些不好,被早上的那一幕弄得心神不寧的,尤其是安凌若那無助的痛苦,不像是裝出來的。
那一刻他的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突然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愿意,讓安凌若好端端的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讓阿明查過安凌若的資料,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一個女人,可是自從嫁給他之后,似乎安凌若就變了。
聰明,懂得分寸,也不是唯諾是從的那種性格,關鍵也沒有查到以前出過車禍或者是落水等意外,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愿意導致安凌若那樣的呢?
秦南爵怕一會會繼續(xù)忽略了藍思琳,抬頭看著天色,柔聲開口:“思琳,天不早了,這會子晚上涼,容易凍著,你身體不好,要不要先回房間休息?”
藍思琳哀怨的神情看著秦南爵,她多想說不好,因為她知道,秦南爵好似在躲著她一樣。
可是她不能那樣,在秦南爵的眼中她扮演的可是單純溫柔,善解人意的好女友,她不能失去理智,毀了長久以來積攢的好形象。
“好吧,你送我回房間吧!”藍思琳有些不情愿語氣的說完,在秦南爵的攙扶下送著藍思琳進了別墅。
藍思琳站在窗戶口,看著秦南爵急匆匆的出了別墅,上車,發(fā)動引擎,飛速離去,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以往她也會注視著他離開,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急切。
秦南爵,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藍思琳咬著發(fā)白的唇瓣,神色有些激動,垂在雙側的雙手忍不住的攥在一起,修長美麗的指甲鑲嵌入肉中,沁出絲絲鮮血,都毫無知覺。
秦家。
秦南爵剛回到秦家,就看見鄭美怡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邁著修長的步子踏上樓梯,看著鄭美怡,秦南爵看了一眼手表,沒緣由的皺起了眉頭,卻耐心的問道:“媽,你怎么還沒睡?”
似乎繼承了秦漢州的孝子血統(tǒng),對于家中的長輩,秦南爵還是很尊重的。
雖然在經商上,他總是手段毒辣,冷血無情,漠視和冷酷是他的代名詞。
鄭美怡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似乎這幾天都有些瘦了,又開始埋怨起安凌若了。
“你看看你,忙工作忙的這么晚,那安凌若竟然已經洗洗睡著了,對生孩子的事情也不積,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工作,要不是你奶奶,我早就想趕走她了!”
秦南爵輕擰眉心,對于鄭美怡的抱歉有些不認可,不禁低聲的勸到:“媽,別總是說小若,我覺得她挺好的!”
“挺好的,你們倒是個給我生個孫子啊,讓你奶奶也開心開心,到時候她老人家發(fā)話,秦家還不自然都是你的了,你爸爸最近又想著那秦奕舟了,總是忽略我們母子三個……”
鄭美怡說著心中一肚子委屈,當初她就不應該同意讓秦漢州接周梅進門,帶著一個拖油瓶,讓她這幾年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
秦南爵最見不得鄭美怡傷心了,敷衍著答應:“好好好,媽,我知道了,會和小若兩個人一起好好努力的!”
鄭美怡這才滿意的點頭,說道:“南爵,不是媽催你,這事你可要抓緊了,那狐貍精最近又張羅著給秦奕舟娶妻呢,似乎要和誰家聯(lián)姻一樣!”
這話倒是讓秦南爵有些關心,臉色宛如冰窖,心中冷哼一聲,很是不屑。
看來這一對母子蠢蠢欲動了,是耐不住這么多年的隱忍了么?
看著秦南爵臉色不好看,鄭美怡笑著很是得意。
“不過南爵啊,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媽肯定給他們攪黃了,明天我約了一幫人去喝茶,會和她們打好招呼的,看誰家愿意將女兒嫁給一個妾的兒子!”
秦南爵應了一聲,看著時間不早了,腦子都有些大了,勸道:“好了,媽,你快睡去吧,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我也累了!”
鄭美怡輕哼一聲,睨了一眼秦南爵。
“你以為我等這里就是和你說這些話的,別以為媽不知道,你和那小若兩個人又分房睡了,這幾天我會好好看著你們兩個的,可不能讓你們在我眼皮西底下繼續(xù)糊弄了!”
話音才落,鄭美怡拉著秦南爵往別墅里面走去,臉上一副誓要將秦南爵和安凌若湊在一起的神情,嘴巴也不閑著。
“不是媽說你,你都已經結婚了,以后就少往藍家那家里跑了,你如今該是好好的收收心了,那藍家的小丫頭雖然救過惜悠,可是她身子不好啊,那么瘦弱,恐怕連孩子都生不了……”
“媽!”
秦南爵實在是念叨的煩了,十分不耐煩的打斷了鄭美怡的話。
鄭美怡知道秦南爵稀罕藍家的那個女孩子,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反正媽不管,你外面怎么玩都行,但是家里的不可以忽視了,生孩子的事情也不能耽誤了!小若雖然我也很不滿意她,但是相處下來她也很乖順,懂得分寸,還算能夠接受……”
秦南爵:“……”
如果可以,秦南爵真的很想撞墻!
為什么鄭美怡越來越嘮叨了,難道是更年期來了嗎?
安凌若睡得正香,被敲門聲吵醒了,聽到是鄭美怡聲音的那一刻,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看見鄭美怡揪著秦南爵一起站在門口,心里只得咒罵一聲后,表面卻很是乖順的喊道:“媽,阿爵!”
鄭美怡看著安凌若睡得很香甜一樣,叫了半天才開門,很是不高興的瞪了安凌若一眼。
“小若,身為妻子,你都不等南爵回來就睡覺了,這一點我非要好好的說說你了,身為妻子哪有不等丈夫回來就睡覺的?今天南爵累了,我就先饒過你,明天有空我再好好的說你!”
話音才落,鄭美怡直接推著秦南爵進了房間,砰的一聲帶上了房門,不一會聽到房門鑰匙的聲音,似乎是鄭美怡鎖上了房門。
對于鄭美怡的蠢笨,安凌若心中十分無語,她難道不知道,屋子里面有反鎖鍵,可以打開房門的么……
這深更半夜的,又要和秦南爵獨處一室,還真是尷尬的不行了。
安凌若無語的勾唇一笑,看著秦南爵還算和善的模樣,洋裝越快的打著招呼:“嗨,阿爵!”
秦南爵微微點頭,淡漠的神情看不出此時的表情,卻也露出無奈的笑容:“看來我們又要演一兩天了!”
安凌若無所謂,演戲就演戲,只要不是假戲真做就可以了。
因為一旦假戲真做,她好不容易從愛情沼澤中拔出來的心,就又要陷進去了。
那就不知道還有多少無盡的痛苦和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