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A大的學(xué)生,”季可杰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輕佻,多了一份成熟穩(wěn)重,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在找他。
時至今日,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殘情的聲音很冷,冷的不能再冷,這樣的殘情是歐子凌沒有見過的,以前的殘情是一個很好脾氣的人。
確切的來說,她都沒有看到過殘情發(fā)脾氣,所以現(xiàn)在聽著他們的對話,她可以肯定,這兩個人是有關(guān)系的。
可是殘情的過去,她一直就知道呀!
難不成,還有一些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嗎?
“以后不要再亂走,被一些壞人捉走了,我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你,”殘情看著歐子凌,然后便牽著她走了起來。
“哦!”歐子凌再一次應(yīng)道。
然后撇了撇季可杰,便沒有說過多的什么,便走了。
兩個人走在學(xué)校的校園里,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殘情沒有松開歐子凌的雙手,牽著,然后想著自己的心事。
“啊情,你怎么了?”歐子凌突然停下,然后看著殘情。
這樣的殘情好陌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她應(yīng)該知道的?
“恩?什么怎么了?“他皺了皺眉,然后看了看歐子凌,看了看他們現(xiàn)在的牽著的手,然后不好意思的松開了。
“殘情,你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嗎?”歐子凌看著殘情這一個樣子,越來越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能有什么事情?”他笑笑,可是那笑容底下卻有著一些憂傷,有一些黑暗。
那是一段不相讓人提起的往事,一段不想讓自己再去觸碰的往事。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季可杰,或許他真的不會再記得當(dāng)年那生的那一件事情。
歐子凌皺了皺眉,然后又情不自禁的向后望了望,便沒有說過多的什么。
“子凌,你真的很喜歡他?”殘情看著歐子凌的樣子,不禁問了問。
下一個禮拜那一個男人就要訂婚了,訂婚的女孩是今天的陳思思,在訂婚禮上,這一個女人會用一副怎么樣的心情出現(xiàn),他才是最擔(dān)心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開始去逃避,逃避這樣的話題,或許她己經(jīng)猜到了他接下來想要說什么。
“不用和我裝傻,我不會要求你做選擇,”怎么樣的答案,他覺得不再重要,但是他可以肯定,不管歐子凌做了什么決定,他都會一如繼望的追求。
歐子凌走到學(xué)校的那一個坐椅上坐下,因為學(xué)校里草坪路兩邊,都有著一些坐椅,所以歐子凌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淖讼氯ァ?br/>
“我和你說一個故事吧!”這一個故事是很多年發(fā)生的故事。
她從來沒有跟任何的提起過,因為眼前的人是殘情,所以現(xiàn)在她想要告訴他。
“恩,”殘情點了點頭,然后也走到歐子凌的身邊坐下。
“小時候有一個小男孩與小女孩,他們兩個人是青梅竹馬,女孩喜歡著男孩,從小到大都很喜歡,可是在他們十歲那一年,男孩重新認識了一個女孩,慢慢的,男孩卻開始慢慢的與女孩漸行漸選,好像是要故意和女孩保持距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