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文俊見自己好意被陸蔓當做驢肝肺,心里氣著。但陸蔓是他邀請來的,只能忍著不發(fā)。要是以前,陸蔓敢這么對自己?看來陸蔓被蕭景夜慣得皮都松了。等她回來,自己再給她緊緊!
陸蔓吃飯時瞟了一眼邢文俊,看他臉色憤憤,就知道他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了。陸蔓并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吃著飯,沒有去碰菜。
等邢文俊回過味,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該做的是讓陸蔓開心,這樣陸蔓才能跟自己回去。他又笑著說:“陸蔓啊,你看我們這么久沒見了,要不要喝點酒來慶祝我們的相逢?”
“慶祝我們的離開我倒是很樂意。但是相逢就算了,畢竟是你請我來的,不是在街上偶遇之類的。要是能在街上偶遇你,那我一定八輩子都不會出門,我嫌惡心?!毙衔目∫婈懧@么說,怒了:“陸蔓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是看你過的不開心,好心想回來跟你復合,沒想到你竟然是這副嘴臉!”
陸蔓聽邢文俊這么一說,笑的是花枝亂顫的:“邢文俊,幾天不見,你連腦子都沒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這菜里酒里都有些什么?!标懧娝荒槻恍?,說了聲:“穆青啊,把剛剛上菜的服務員叫過來,還有一直開著的竊聽器也一起拿過來?!?br/>
邢文俊心虛的往后面看,什么都沒有看到,還以為陸蔓在嚇唬他:“你知道什么?這酒里菜里什么都沒有??!陸蔓啊,你這一天電視劇看多了吧,都看出被害妄想癥來了?!?br/>
陸蔓雙手托腮,看了看邢文俊:“沒想到你腦子還留著點兒腦細胞的,還知道被害妄想癥。不過,你等著吧,一會兒就知道了?!?br/>
過了三分鐘,邢文俊看見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孩子走進來。他被她立體的五官所吸引,流露出垂涎的神色。但他看到跟在那個女孩子后面的服務員和白檸,流出了惶恐的神色。他沉默的看著那個女孩子開口:“夫人,人我已經(jīng)帶過來了?!迸⒆诱f完,又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夫人,這是安在包廂門上的竊聽器。”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陸蔓實在是不想在看見邢文俊這張蠢臉了,當年她到底是被什么糊了心,竟然能受得了他這么多年,還嫁給了他!陸蔓看邢文俊想開口,就搶著說道:“不過你不說也沒關系,反正我全都知道了?!?br/>
陸蔓指著服務生,說:“你說說,剛剛這兩個人讓你在菜里放了些什么?”
服務生被嚇得瑟瑟發(fā)抖,“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是那個女人給我,讓我放在酒菜里面的。但我沒有放在飯里面。”
陸蔓讓穆青把塞在白檸嘴里布取了出來:“白檸啊,聽到了沒有?我陸蔓與你可以說是萍水相逢,井水不犯河水??赡悖粌H在公司刁難我,現(xiàn)在還想伙同我前夫來暗算我。你說說,你姐姐白素,到底給了你些什么呢?”
白檸呸了一聲,“我想對付你,需要什么理由?看你這個賤人勾.引別人上位夠不夠?”白檸說完,就挨了穆青一耳光。穆青是練家子,而打白檸的這耳光是實打?qū)嵉?,一點水都沒有放,所以白檸被打的耳鳴眼黑,聽著陸蔓的聲音都像是從遠處傳來的:“勾.引別人上位?你是說景夜嗎?你倒是比我還清楚,我跟景夜之間的事啊。不過啊,你這招,我早就見識過了??戳四阆雭碚抑?,沒有做好功課啊,讓我一下子就察覺了?!?br/>
邢文俊看白檸的臉被穆青打的腫了,一點聲都不敢吭,這女人,什么時候勾搭了這么厲害的人!
陸蔓看邢文俊和白檸都不敢說話了,她開口道:“穆青,把這兩個人送到何煜那兒去吧。至于該怎么處理,讓何煜按照規(guī)矩來。哦,對了,得先讓白檸把帳給結(jié)了。你帶他們出去吧?!?br/>
穆青點了點頭,一手拉一個,服務生則乖乖的跟著穆青的后面,不敢?;印?br/>
他們都走了之后,整個包廂里就只要陸蔓一個人。她重新點了菜,看著安靜的包廂,想起了那天邢文俊給自己打電話。她想,邢文俊還敢來找她,這里面絕對有鬼。她告訴了蕭景夜,他一查,果然有問題。他問陸蔓要不要現(xiàn)在就把他們給清了,陸蔓搖搖頭,她可是要陪他們好好玩一玩的,怎么可以讓他們才走到半路就被打斷了呢?
陸蔓回到家里,蕭景夜正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等她。
蕭景夜看著陸蔓一臉的不開心,將她摟進懷里:“蔓蔓,怎么不開心了?事情沒有處理好?”
聞到蕭景夜的味道,陸蔓感覺整顆心都安定了下來。她用力抱緊蕭景夜,將頭埋在他的懷里,“我覺得好心累。每一次都會有這樣那樣的言論會來攻擊我,或者這樣那樣的人來算計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來看我們之間的感情了你知道嗎景夜?!?br/>
蕭景夜聽到她的抱怨,沒有插嘴,只是輕輕的用手拍著她的背,安靜的繼續(xù)聽著。“雖然我從小就活在各種各樣的言論攻擊,我從來都不會當一回事是因為我知道,我只有一個人,別人能攻擊的也只有我自己而已。沒有人會被我連帶,沒有人會給我肩膀讓我哭泣。所以我從來不會難過。后來遇見了曉曉,曉曉沒有在意別人的眼光,做我的朋友,當我被別人攻擊時,她還來幫我。就算是后來跟邢文俊結(jié)婚,她再氣我眼瞎,也沒有想過跟我斷絕往來。后來,你出現(xiàn)了。你無條件的包容我,愛護我,讓我感受到來自親情的溫暖和愛情的美妙。我也慢慢的習慣了有你的生活,我們一起上下班,一起去看爺爺??墒?,為什么我們在一起,就總要受到別人的攻擊,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惹人詬病的女人嗎?”
“不是的,蔓蔓你不是的?!笔捑耙怪狸懧B日來受到的委屈,需要一個能發(fā)泄的契機。所以蕭景夜并沒有多說話去安慰她,他只是安靜的傾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