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耀不可能每次都只帶著雞過來,離開小餐館時,一份魚香肉絲,一份干炒牛肚,已在保溫桶里放著了。老張也算投桃報李,這兩樣菜,免費送。
吃飽喝足,嵐姐幫著收拾干凈,這里附近有個澆花水池,清洗干凈餐具后,兩人就重新坐回座椅上。
許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薄毛毯和小枕頭,示意嵐姐躺下試試,昨天時,雖嵐姐沒加班,但也沒怎么休息,因為賓館和酒店嵐姐不會,也不敢去。如果被王懷仁知道,他真會把嵐姐雙腿打折。
所以嵐姐只能躲在這里,蜷縮在椅子上,迷糊一會兒。
許耀看到后,心疼的不得了,所以今天就準備了這些東西來。
見嵐姐拿著東西,有些遲疑的樣子,許耀笑道:“都是今天剛買的?!?br/>
嵐姐忙說不是嫌棄,而是..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許耀一想,就明白了嵐姐想法。一名關系曖昧的異性在自己身邊,能睡著才怪了。
正要起身到周圍走走,好讓嵐姐休息一下。一名身材肥碩,渾身都是肉褶子的中年男,抽動鼻翼,頓循著味道兒,走了過來。
此人一身寬大特制純棉t恤,看起來汗涔涔的,緊緊貼在鼓鼓肚皮上,下身是一件同樣黑色的純棉短褲,露出兩根堆滿肥肉的短腿。
此人最扎眼的地方,并不是一身肥膩膩,崴顫顫的脂肪,而是那雙層疊在一起,看起來很有親和力的雙下巴。
此時這個雙下巴主人,一對綠豆眼,正眼巴巴的,瞅著許耀涮洗干凈的保溫桶出神兒。
“咳咳!”見突然冒出來一個死胖子,而且死盯著自己的東西看,許耀不禁出聲提醒一下。
“哦..哦,抱歉!冒昧了!”雙下巴雖然跟追求白瑩的矮胖子差不多,但不管怎么看,都比那貨強!
雙下巴比矮胖子還胖,但并不讓人生厭,反而有種天然親和力,讓人很容易產生好感。
“我叫馬大海,是美食協(xié)會的副會長!”馬大海抖了抖雙下巴,一臉和善笑意,與許耀兩人聊了起來。
接過遞來的噴香硬紙板名片,許耀打量幾眼,那些前綴和職位,都是虛的,只有這個美食協(xié)會的副會長,還算有些含金量。
美食協(xié)會,倒是在最近幾次一些美食訪談,家常菜上面提起過,這是一個“愛吃美食,吃盡天下”為理念的松散組織。
但千萬不要小瞧美食協(xié)會的能量,因為能有這種追求的,肯定不是窮人,因為窮人還在為了生活奔波,哪有時間享受美食?
“上次就偶聞到這里有股異香,為了找到美食,我可是每天都這個時間過來,終于還是讓我等到了!”
馬大海一邊說,一邊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塊純棉大手帕,使勁兒在肥臉上摸了幾把,那油膩膩汗水,幾乎刮下一層來。
許耀雖然很欽佩對方毅力,但還是無奈攤了攤手,把保溫桶蓋子,在馬大海期盼眼神下打開。
馬大海頹然癱坐在椅子上,一副死了親爹的晦氣樣子。不過,這位美食家,很快就振作起來,在追求美食的道路上,不管多么坎坷荊棘,大海哥都會挺過來的,這一身肥膘,就是最好勛章。
“那明天兩位是否還過來?”馬大海坐直身子,綠豆眼先是看了一眼有些無措的嵐姐,然后把目光落在許耀身上。
許耀微微沉吟,覺得既然碰上了,也可以為自己過幾天的計劃添磚增瓦,何樂不為?
“我手藝一般,能弄出這么香味道兒,完全是沾了材料便宜?!?br/>
馬大海綠豆眼一亮,他可是標準吃貨,對美食的了解,甚至比一些專業(yè)廚師都多。
“材料?”馬大海想起上次看到的雞骨,上面被吃的干干凈凈,一點殘渣都沒留下,確實跟普通雞肉不太一樣。
“哪里才能買到呢?”馬大海汗涔涔肥臉,緊張望著許耀,希望對方能滿足一位美食家的期待。
“呵呵!”許耀神秘的笑了笑,并沒直接答復馬大海,而是給出了一個時間和地點后,就和嵐姐離開了這里。
馬大?;貞浿S耀告訴自己的時間和地點,肥臉不禁皺巴起來,不過,對于美食追求,還是讓他下定決心,到時候一定去看看。
離開公園,許耀和嵐姐一起散步到八點多,才陸續(xù)回到家里,兩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熟悉,已可開開玩笑了。
目送著嵐姐上樓,許耀在樓下轉悠一會兒,正好一人琢磨一下最近幾天的安排。
送給嵐姐三千塊錢后,許耀自己腰包,也有些癟了下去。所以當務之急,當然是賺錢了。按理說,許耀每月薪水還算可以,但除了寄給家里,還真剩不下多少。房租,吃飯,就能占一半左右薪水,剩余的還要給家里寄回去一些,最后留給許耀零花的,只有區(qū)區(qū)三四百元。
早在幾個星期前,許耀就開始完善這個計劃,不過因中間發(fā)生不少事兒,所以一直沒時間。不過這幾天空閑下來,許耀決定挖掘自己的第一桶金。
進入空間里查看一番,許耀退出空間,那些雞蛋已孵化出小雞,而且已半大不小了。許耀很滿意,這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解析度增加,使普通雞的養(yǎng)殖速度和質量,提高不少。
大概三四天后,這批小雛雞就能成熟了。
回到樓上,許耀去廚房找了找,煤氣灶,煤氣罐,早就準備好,自己屋里,還有洗刷干凈的鐵籠子,樓下還有一輛破舊三輪車,萬事俱備!
第二天一早,許耀蹬著三輪車,上面放著煤氣罐和裝著成年雞的鐵籠,往農貿市場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