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較為劇烈的震動,原本就沒睡著的沈牧瞬間睜開眼。
飛機上的電臺也適時傳出一段通訊,大致內(nèi)容便是告訴飛機上的乘客,他們已經(jīng)抵達了揚洲機場,請乘客等到飛機停穩(wěn)再起身。
揉了揉眉心,等到回過神來,沈牧這才拍了拍趙桃夭。
“咱們已經(jīng)到啦?”
“對,別睡了,該下飛機了,等到回家,我陪你一起睡?!?br/>
“呸,色狼。”
甩給沈牧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白眼,趙桃夭這才掀開毯子,整理頭發(fā)。
沈牧坐在旁邊撐著手臂看著趙桃夭,飛機上的乘客已經(jīng)開始緩緩走向出口。
等到趙桃夭整理好頭發(fā),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盯著自己看的沈牧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出口處,眼神凝聚,顯得有些出神。
“怎么了?”
“沒事,只是看到一個比較熟悉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熟人?!?br/>
咧嘴一笑,沈牧起身往過道走去。
“走吧,估計是我看走眼了。”
趙桃夭乖巧的“哦”了一聲,跟在沈牧身后,兩人這才往外面走去。
因為這次回家沈牧并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沈家也沒有派人接機。
除了登機口,趙桃夭突然拉住沈牧,“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br/>
“買什么東西?”
沈牧滿臉茫然,腦子里還在思索著剛才看到的那個背影。
拍了沈牧腦門兒一下,趙桃夭笑道,“你笨啊,我第一次去你們家,當然要帶一些東西了。”
“沈家可不缺你送的那點東西?!?br/>
可惜的是,趙桃夭完全沒有聽沈牧的話,留下一句“待在這里等我回來”,隨即給了沈牧一個背影。
無奈的癟了癟嘴,沈牧只能停在原地等待趙桃夭。
就在他觀察周圍情況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尖叫,沈牧回頭看去,剛好看到一個女人絆倒了行李箱上,整個人控制不住往前跌去。
看到那人,沈牧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手臂如老猿舒臂,在女人跌倒倒地的那一剎那,總算把那女人摟在懷中,這才免去了那女人摔倒的下場。
原本對方已經(jīng)閉上眼做好了摔倒的準備,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感覺到疼痛,這才敢睜開眼。
感覺著身前健壯有力的手臂,女人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聲尖叫忽然響了起來。
將那女人扶起來,沈牧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耳朵。
“你的反射弧這么長?”
“額……”
女人臉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不起,謝謝你?!?br/>
“沒事。”
沈牧擺了擺手,轉(zhuǎn)身走到剛才的位置,女人的表現(xiàn)他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對方不認識自己才是應(yīng)該的,是自己想多了。
在飛機上看到的那個熟悉身影此時也找到了正主。
這女人,正是沈牧在燕京接下的第一個任務(wù)的主人公,師教授的女兒師清風(fēng)。
沈牧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她,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自嘲一笑,沈牧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那個任務(wù)已經(jīng)被安全組接手,也就表明和自己沒了關(guān)系,自己實在不應(yīng)該出手的。
“喂,你怎么對我們家小姐了?”
“小姐?”
聽到背后傳來的聲音,沈牧大感疑惑。
他的身后,站著一個趾高氣昂的女人,比起師清風(fēng),年齡顯得有些稚嫩,脾氣卻比師清風(fēng)粗暴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剛才是你對小姐做了什么吧?”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沈牧,“我見多了你這樣的色狼了,總是不放過任何機會,不就是想占我家小姐的便宜么?哼,有我王晨在,不會讓你這種人得逞的,道歉!”
這個自稱王晨的女人一口一個“我家小姐”說的底氣十足,不知道得人還以為她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呢。
對方說自己是色狼也就算了,可是當王晨要沈牧道歉的時候,沈牧眉頭一挑,轉(zhuǎn)過身來。
“讓我道歉?”
“對!道歉!”
“小晨,不用啦,你誤會了!”師清風(fēng)也在一旁輕聲勸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姐,你不能放任這種人,這次她占了你的便宜,下次就有可能占其他人的便宜,像這樣的色狼,就應(yīng)該送到監(jiān)獄里關(guān)起來!”
“說夠了沒?”
沈牧嘴角噙著笑意,眼神里卻透著絲絲兇悍。
“你說我是色狼,我做了什么?”
“還敢狡辯,別以為剛才我沒有看到,你摟著我家小姐的腰,手,手還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
說到這里的時候,王晨還刻意看了師清風(fēng)胸前一眼。
被王晨這么一提,師清風(fēng)臉蛋紅了個通透,剛才沈牧著急救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沒想到這人看的竟然這么仔細。
“就算我碰了又能怎樣?難不成還要把我的手剁下來?”
注意到師清風(fēng)略顯羞愧的表情,沈牧哼了一聲,將頭轉(zhuǎn)到了一旁,不再和這個女人計較。
而沈牧的退步在王晨看來卻和心虛相差無幾,頓時氣勢又拔高一籌。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如果你能道歉,我或許可以考慮不和你計較?!?br/>
王晨趾高氣昂的看著沈牧,等待著想象中的道歉。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沈牧只是遞過來一個眼神。
“聒噪!”
如果不是在機場,沈牧甚至想要教訓(xùn)一頓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你竟然還敢罵我?”
就在王晨拔高音量要和沈牧爭吵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西裝革履,身穿呢子風(fēng)衣的男人。
“清風(fēng),怎么了?”
看到那男人,王晨好似看到救星一般,根本不給沈牧開口解釋的機會。
“子陵少爺,你來的剛剛好,這個家伙被我抓住調(diào)戲小姐,結(jié)果還不承認?!?br/>
那男人閑庭漫步一般來到沈牧跟前,“這位小兄弟,這么做可就不對了。”
大概是想要俯視沈牧,可來到沈牧跟前,那男人才發(fā)現(xiàn),沈牧竟然比自己還要高上半頭,只得撤回半步,隨后沉聲道,“道歉,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師清風(fēng)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可不管是王晨還是剛出現(xiàn)的那男人,卻都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至于沈牧,沈牧則是不屑于解釋。
“道歉?我看你們應(yīng)該給我道歉吧!”